楊靈越挑了挑眉:「丫頭片子,我要是想把你從我身邊弄走,我需要這麼直白?太瞧不起我了吧。」
劉一菲皺了皺鼻子:「哼哼,就知道。」
楊靈越很是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什麼呀,你在公司我是開心的,因為能時不時地看到你。」
「真的?說真話。」
「痛並快樂著,畢竟我得分心。」
「是不是有人說我干擾你的工作呀?」
「並沒有,大家都很喜歡你。你知道的,要是有同事說你干擾了他們的工作,我會直接開口讓你離開。」
「嘿嘿。」
劉一菲並不惱,反而傻笑幾聲,身心輕快地握著男朋友的手一晃一晃地,慢慢悠悠地回了屋子。
換衣服,洗漱,畢竟有狗毛。
隨後兩人一人一身睡衣,在書房各自忙各自的事。
楊靈越在看花卷綜藝的報告。
《好聲音》第二季業已錄製完畢,GG費預期高達14億,分到花卷頭上是60%,8.5億。
這次採用的是拍賣形式,冠名贊助是第一季特約贊助商加多寶以2.2億拍下的,總體收益比不上原世的浙省衛視,不過早了幾年嘛。
收入上漲,但學員質量有所下降,這是很正常的事,明年會降的更厲害。
最高收視率6.02%,收視份額21%,平均收視率5.4%,依舊是全國第一。
冠軍叫李奇,亞軍叫戴全,年後就會從蘇省衛視跳槽到花卷音樂擔任製作人兼歌手...
當然《好聲音》第二季的支出也翻番了,學員獎金、學員後續培養基金、導師片酬、主創片酬都跟著漲,與第一季固定不同,第二季是酬勞+獎金制度。
饒是如此,支出9500萬也打住了。
此外的《非誠勿擾》收入7億,最高收視率4.5%,最高收視份額13%,平均收視率3.7%,綜合排名全國第三。
《奔跑吧兄弟》收入7000萬,前期版權註冊支出、主持人酬勞、推廣支出太高,占據營收的80%,也就是2.8億,最高收視率3.8%,最高收視份額11%,平均收視率3.2%,綜合排名全國第六。
作為全國第一檔真正意義上的真人秀,這個成績出乎楊靈越的預料,太低了,蘇省都干不過晉省,這太逆天了。
看了看花卷綜藝的分析,楊靈越恍然,如今人們還是更偏愛家長里短,社會壓力還沒那麼大,還熱衷於討論社會話題,還不到討論都不討論只想逃避放鬆的時候。
收入方面跟GG商不太信任這種模式的綜藝有關,第二季會大幅度增長,畢竟收視率和營收都不匹配。
看了眼劉文瀚的批示,說是把《奔跑吧》的盈利全部砸出去,用作第一季及第二季的推廣費用,重點就是網絡,如今電視的主要觀眾年齡頗大,他們還是接受不了這種鬧騰的綜藝。
楊靈越回:「完全認同劉總意見,包子視頻給點力,可以考慮與GG商簽對賭協議。綜藝營收+版權運作過了年初預預期目標,恭喜各位。」
恭喜什麼呢?自然是花卷綜藝各個項目的負責人及主創人員成為花卷綜藝公司的股東。
相應的,年度總結報告當然不單單有收支數據,還有各個崗位哪些人員發揮了重要作用,哪些人員值得提拔,哪些人員需要淘汰等等。
這就涉及到分公司、人事行政部、財務部、監管部、董事長助理辦公室五方認定。
所以看個報告也不簡單的,多方衡量,多方考慮。
嘉靖幾十年不上朝,不就是靠的這個嘛。
以至於劉一菲今日的課業和劇本作業完成了,男朋友還在擰著眉頭寫寫畫畫,輕嘆一口氣。
今日居酒屋的話題就是年終總結報告,曾莉說她最近照看倆孩子。
因為於老師特別忙,今天氣壓還低。
樊兵兵問是業務發展不好的原因嗎?
曾莉說業務還好,就是做實業糟心事兒多,年底打秋風的也多,縣官不如現管嘛。
樊兵兵說讓靈越出馬。
然後被曾莉教育了,說是咱們的男人更忙,操心的事更多,茜茜你多順著他點。
劉一菲不懂業務什麼的,但知道順著他點什麼意思,豈止是順著,她都準備驚喜了。
所以悄悄地出了書房的門,然後換了一身衣服,類似她在《原來你還在這裡》那身戲服,即藍白條紋校服。
看了看全身鏡,咬著唇下了樓,明天一定要扔掉。
下樓的時候鬼鬼祟祟,劉一菲都感覺有些不會走路了。
推開書房的門,見男朋友在喝水。
「噗」
「咳咳咳。」
楊靈越手忙腳亂地收拾被噴濕的A4紙,然後愣住了,果斷丟到一旁,瞬間就到了含羞帶怯地小女朋友身前。
「討厭,都沒有驚喜了。」
「怎麼會,你穿她的衣服很好看。」
劉一菲扭捏著小聲問:「工作完了?」
「工作?什麼工作,哪有工作。」
楊靈越說著抱起了她出門,本來想直奔一樓臥室,生生止住飛快地腳步,慣性作用下,嚇的害羞到不敢看他的小女朋友連忙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討厭,幹嘛呢。」
「上樓。」
「嗯嗯。」
然後。
「你幹嘛,走錯門了,這不是咱們的房間。」
楊靈越看著坐在床上有些驚慌的劉一菲,更滿意了,很是威嚴的看著她說:「叫BB。」
茜茜瞬間抓狂,沒有了一點羞意。
「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哈哈哈哈哈。」
楊靈越抓住她的手,像個反派一般哈哈大笑。
劉一菲咬著唇:「親愛的,回咱們房間好不好?」
「乖,完事兒我親自收拾,誰也看不出什麼來。」
「不行,嗯...哎呀,你去拿個新床單。」
「不許跑,跑了我可什麼都不顧了。」
「討厭。」
楊靈越在出門去隔壁房間拿床單時,茜茜看著這間房間的四周,臉紅的不像話了,眼睛也起了水霧,卻不是哭,而是迷濛起來,宛如喝醉一般,感覺腿軟,不由跌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