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坐著都感覺無力,便又躺了下去,嗅著熟悉的香水味道,呢喃起來,呼吸都有些不暢,胡思亂想著。
楊靈越拿回床單時,眼睛都瞪大了。
尼瑪!!!
這是個小變態?
莫非內心深處比自己還要變態?
稍壓了壓心中悸動,上前愛憐地喊了聲:「寶貝。」
茜茜輕聲:「BB...」
楊靈越的眼紅了。
本來今晚已經沒那麼強烈的慾念,此刻卻是達到了頂點。
..........
期間狗東西楊靈越還問了句:「寶貝,這個房間好不好?」
茜茜給予了否定的回答。
楊靈越倒是想問其他問題,但生生忍住了,得循序漸進。
有了這次的體驗,茜茜下次就更不會拒絕。
哪怕不至於達成最終目的那個樣子,但感受也完全不同,太有成就感了。
最終兩人都沒離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
劉一菲一句話也不想和男朋友說,他去鍛鍊的時候就醒了,但依舊裝睡,等到他出門,咬牙切齒地收拾一通,打包了一個大黑袋子。
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異常,這才鬆了口氣,打算回自己的屋子睡回籠覺。
剛一邁步,走路還有些怪異,眉頭皺起。
「討厭鬼...還真受不了他...」
嘀咕了一句,開始胡思亂想,卻沒有了昨夜的臉頰滾燙,只有心煩意亂。
直到回到自己的臥室才又鬆了口氣,隨即打了個哈欠,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也就睡去了。
楊靈越打完拳,吃過早餐上樓推門一瞧,茜茜不在,瞅見了地上的黑袋子,心想:自己決定循序漸進是對的。
又輕手輕腳地到茜茜房間看了眼,見她眉頭舒展,臉頰紅潤,也就放下心來,又沖洗一番出門而去。
繞了點路,接上了再次打扮一番的汪斐,這才前往公司。
汪斐覺得奇怪,就感覺男朋友今天超級放鬆,放鬆到有些遲鈍。
楊靈越察覺到汪斐盯著他:「看什麼呢?」
汪斐立刻回懟:「我不能看?」
楊靈越莞爾,伸開雙臂:「來,哥哥抱抱。」
「衣服再弄皺了。」
話雖如此,還是挪了下身子,靠在了他的肩頭。
「哥哥,我昨天看你們公司那電影了,笑的我肚疼。嘖,拿開,肚疼是形容,形容。」
說著翻了個白眼,也只好由著他。
「你不用去招待晚宴的那些嘉賓?」
汪斐又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楊靈越也沒再提及。
隨後說到春晚時,汪斐說「想想都緊張」。
楊靈越說:「放錄音唄。」
然後被瞪了一眼:「我,汪斐,假唱?」
楊靈越心中失笑,原世2010年春晚你是沒假唱,不還是走音了嘛,後來你不假唱也假唱了,不過還好的是演唱會哪怕已經遊走在破音邊緣了,也堅持了下來。
「你別糟蹋你那嗓子,就能一直唱下去。」
汪斐頭疼:「你是真不會說話。」
「你可拉倒,這才多久,之前我的話再毒再難聽,你也是咯咯的樂。」
汪斐愣了愣,好像是這樣的,撇撇嘴。
「誰讓你說話跟放屁似的。」
楊靈越沒接茬,而是使用了「靈感大法」,拉開桌板,掏出唐甜的歌詞,寫寫畫畫起來。
汪斐剜了一眼,果然安靜下來,不打擾他,只是托著腮看著他。
只見他提筆寫下一句話。
「你是/我之所來/也是我心之所歸,世間所有路將與你相逢」
汪斐抿了抿嘴,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總是讓自己怨他又愛他。
「你不說曲子寫好了嘛,給我。」
楊靈越從包里抽出來遞給了她。
汪斐輕哼了一遍,又拿過歌詞對照,也拉開了桌板。
在楊靈越改過原詞後的一句寫「與你相約,一生思念,願你在我身邊。」
楊靈越又接過,在她下方改為「你永在我身邊,與你相約,一生清澈,如你年輕的臉。」
汪斐就很難受,幽幽地看著他。
「昏頭了,這不是情歌,姐姐。」
「嘁。」
「你剛才哼哼的時候真迷人,來,親個嘴兒。」
汪斐板著的臉瞬間變幻,嘴唇輕動。
「唔。」
「別弄髒口紅。」
「再畫唄。」
良久。
汪斐盯著他:「晚上...」
「去你那兒。」
汪斐又靠在了他的肩上,沒再說話。
到了東來地下停車場,才反應過來,拿出小鏡子打量一番,補了點口紅,下車上樓,比前一陣子過來時放鬆自在多了,起碼在電梯裡遇到男朋友公司的人打招呼,笑的沒那麼僵硬。
這次沒有到二十樓,而是去了六樓花卷唱片所在地。
劉昊霖、唐甜、張鶴三人已經在琴房了,都見過幾次面,沒有過多寒暄,只是三人發覺往日有些冷的汪斐多了些小女人的神態,尤其是看老闆說話時。
雖然不敢百分百確定,也大抵猜到怎麼回事了,除了汪斐的神態外,還有就是一個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總會下意識地靠近親近的人。
又是一位老闆娘.....
「唐甜,開篇這兒變成路和燈是否更合適?」
其實太陽和山野大霧更配,但不押韻...
唐甜興奮地點頭:「嗯,合適,漫長,遙遠,遙遙...」
就這般幾人你一言我言語地在唐甜昨天遞過來的詞討論著。
如果有沒參與討論的局外人在場就能發現,楊靈越在啟發引導其他人達成自己預想的結果,歌詞、曲子、編曲,當然楊靈越更多的是在引導唐甜。
很費力的。
只能說自己種的因,再怎麼著也得完成這個果,那就是主要創作者是唐甜。
所以當劉昊霖說起作詞署名時,唐甜排在第一,楊靈越第二,大家都說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