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果然饒有興趣的拿起樹杈,說不上夢中情木,也能玩一會兒了。
隨後一家三口去了前院,就在草地上說說笑笑,聊聊藍海的最近一些工作,任由楊景初在草地上爬來爬去。
話說藍海集團在每年3-5月,9-11月,這六個月的主要工作就是種樹,其餘時間主要是布置沙障。
當然還有修路、打井。
楊靈越最近協助曾莉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建湖,即最初構想種的「藍海」,算是藍海集團三年籌備期的最大工程,需要協調及處理的事情極多。
這也是楊靈越當初允諾劉一菲來沙漠的主要原因之一。
「老公,藍海的工作很順利了,你回京吧,準備你的畢業典禮。」
「嗯,我知道,明天就走,不過得先去趟呼市。」
曾莉眨眨眼,知道他是要去見蒙省的領導,便說:「謝謝老公。」
楊靈越看向已然可以自己用勺子吃粥的楊景初:「老大,謝謝爸爸。」
臉上和胸脯滿是米粥的楊景初很是敷衍地發出一聲:「喔。」
嗯..楊景初和楊景行沒有吃過任何所謂的輔食,主食、水果、素菜、蝦泥、魚肉啥都跟著吃,當然是煮的比較爛糊的。
楊靈越一臉老父親的欣慰看著好大兒,仿佛此時快9個月的他已經29歲似的。
也沒看曾莉,語氣很是平常地說了句:「你也差不多早點回,咱們得把證領了。」
曾莉失笑:「說的這麼隨意啊。」
楊靈越看向她笑道:「不是還要我求婚吧,那可就為難我了。」
曾莉哼哼了幾句,繼續喝起了粥。
一會兒之後才說:「等俐俐忙完這階段,我倆一起回。證就不領了。」
楊靈越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笑呵呵地:「不要多想,對哪個孩子都不會有影響的。」
曾莉搖搖頭:「萬一呢?老公,聽我的,不領了。你把我當回事兒比那本本重要的多。」
飯後消食遛兒子的時候,楊靈越念叨:「老大啊老大,你小子今天得早點睡。」
「煩人。」
夜,深究期間。
曾莉抱著老公的脖子:「老公,你摘了吧。」
「別鬧。」
「沒鬧,中了最好,沒中再說唄,我肯定不能只生一個吧。」
「肯定不能只生一個,等老大兩歲再說。」
「你也不看看我年齡,過年就35,高齡產婦了呢,最多間隔一年。」
「你也不看看你的身體狀態,分明25嘛,你們不是說我有保養品的功效嘛,再過兩年,就成18啦。」
曾莉雖然被哄的很開心,但依舊堅持:「老公~聽話。」
她半個月前就去醫院檢查過,再要一個完全沒問題。
楊靈越確實聽話。
曾莉卻沒有要景初時那般講究,什麼體位,什麼墊枕頭,只是屈著腿。
「以後我就不用這玩意兒了。」
楊靈越笑道:「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曾莉莞爾:「你倒提醒我了,那就更不能用了,高齡婦女之友同志。」
之前提了一嘴「保養品」什麼的,楊靈越沒想到什麼,直到曾莉提到「高齡婦女」,心中一抽,仍舊疼痛。
不過臉上卻什麼都看不出來,轉而和曾莉討論起上環更好,還是長期的避孕藥更好。
曾莉說:「長期的避孕藥可以調節月經周期、改善皮膚、預防卵巢和子宮內膜癌。」
楊靈越斜眼看著她:「你們仨是不是討論過。」
曾莉一臉坦然:「豈止是討論過,她倆都去做身體檢查了,兵兵估計現在已經服用了,俐俐不大清楚,她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著秋後天氣涼一些做切除手術。我剛才想明白了,不避了,能儘快生就儘快。」
聽到這話,楊靈越心嘆,如果茜茜懷上一個,能解決很多問題,但貌似也不好。且不說情緒劇烈波動對孩子有啥影響,就算對孩子沒影響,不經歷一番陣痛和長時間地修復,就算仍舊相處在一起,也是個麻煩事。
曾莉這次察覺到了老公的情緒變化,也沒有什麼,只是翻了個身,摟住了他。
然後就有了好像耳朵進水之後,過段時間跳著腳抖露出來的那種感覺。
曾莉挑了挑眉,不行,還得再來。
「老婆,咱倆都幫於老師下一下決心,讓她做手術吧,省得老是腰疼。」
「嘖嘖,你捨得啊?」
「她現在能想著自己,我開心還來不及。」
「我有些捨不得,揉面似的。」
楊靈越張了張嘴,確實,曾莉也挺愛玩兒的。
曾莉瞥了一眼,推了一下老公:「來吧。」
「行嘛?」
「行不行的,為了楊老三,你趕緊的。」
楊靈越一邊翻身一邊說:「就今天啊,懷不上你就先避孕吧,不說景初兩歲,起碼滿了一歲吧。」
「行行行,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
曾莉練著八段錦,楊靈越打的卻不是八極拳,而是配合著呼吸法打形意拳。
楊景初坐在寶寶椅上揮舞著小手給爸媽加油。
早餐過後,告別妻兒,楊靈越飛往呼市,在領導辦公室匯報了半個小時的工作。
又提了兩點要求,一是藍海集團還想再承包兩百萬畝;二是能不能協調著在周邊蓋一所超大型的監獄....
說白了,一個要地,一個要人。
領導當場答應了第一個要求,第二個讓他去找公安部和司法部。
翻譯一下就是:你們的工作和規劃確實不錯,在帶動就業和創造稅收方面也做出了一些成績。
但發展的還是慢,我需要你們在這個任期內最好拿出一些實質性地成績出來,我等不到你們成為第一。
在這期間,我們可以給你們政策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