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維多利亞花園,楊靈越也看完了那扎身邊人員對她的評價報告,已經是下午5點。
今天那扎難得地給自己和老師放了半天假,去做了個全身美容,化了個簡妝。
雖然她的哥哥之前和今天在電話里什麼都沒說,但她作為劉一菲的粉絲,也能猜到兩人鬧矛盾了,哥哥剛回京就來找她,豈能不開心,不激動?
一開門,便看到哥哥眼裡的驚艷,就更別提有多開心了,又甜又乖地喊了聲:「哥哥。」
楊靈越端詳一番,見她妝容精緻,扎著雙馬尾,穿著個短款黑色吊帶和牛仔熱褲,纖細嫩白的腰肢和大長腿晃的亮眼,撲鼻而來一股子奶香的香水味道。
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又捏了一把。
「嗯..狀態不錯,大了些。」
那扎咧開嘴,就趴在了他懷裡:「都是哥哥的功勞,呀,想到哥哥,我就開心。」
楊靈越一邊脫鞋一邊說:「在家就不要化妝了,好不容易有了點學生樣。」
那扎蹲下給他換鞋,抬起小臉討好似地說:「知道了,哥哥,我以後在家不化妝,上學也不化。」
楊靈越不置可否,環顧四周:「林姐哪兒去了?」
那扎嘴角上翹:「哥哥要見她嗎?」
楊靈越很驚訝,這丫頭,沒學成書呆子。
「對她別頤指氣使的,她弟弟是我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那扎瞪大了眼睛,連忙說:「啊?這樣啊,哥哥,我沒有,我們相處的很好,我也很聽她的話,就是今天我想單獨和你在一起。」
楊靈越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負責DL電子菸項目的林亦東,就是林姐的堂弟。
「不用刻意,以前怎麼相處,以後還怎麼相處就好。」
那扎心思婉轉:「哥哥,要不我給林姐打個電話?讓她回來?她肯定願意的。」
畢竟那扎知道她哥哥的本事,何況第一次在魔都那洋房就是和馮雨之。
包括後來他也說需要的話會讓她把馮雨之喊來,只不過一直沒喊,想來是對馮雨之沒了興趣。
想想他好幾次過來,不止一次地打量林姐的身材,和每每完事後自己的不適,便有此問。
「啪」
楊靈越抬手就教訓了她一下。
「亂彈琴,你還不如把你姐喊來呢。」
那扎瞬間緊張起來,漂亮的臉蛋掛上了哀求:「爺~」
楊靈越見她這番模樣,又想起了茜茜和小麗,心嘆一聲,如果她們是姐妹就好了。
楊靈越握住了那紮下探的手,搖搖頭,徑直走向沙發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和我說說你最近的學習吧。」
見他這般,那扎便放下心來,哥哥是在開玩笑呢,也沒說「這是你又一次不聽話」這種話,可把她嚇死了。
便又親昵地喊了聲哥哥,端正地坐下事無巨細地說起了她學習方面的事情。
「哥哥,我底子有些差。」
楊靈越見她不隱瞞地說著自己的好與差,不禁莞爾。
「能深刻認知到自己的不足這事兒,非常不容易。哥哥喜歡你現在的心態和做法,要保持下去。」
楊靈越就更滿意了,這是不邀功,對於一個十八九歲、身處下位,時時刻刻想著討好他的人來說,這就更加不易。
不過楊靈越面上沒有顯露,接著輕聲問:「每天的運動有保持嗎?」
「有的,早上半小時空腹有氧,晚上半小時瑜伽。」
楊靈越點點頭,躺靠在沙發上:「有沒有想好以後學什麼?」
那扎又貼了過來:「哥哥,我聽你的,你要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我要學對你有用的,我想一直跟著你。」
楊靈越笑道:「你天資有限,會很辛苦的。」
那扎很是動情地說:「我知道,我不怕,我願意,我不是哄你開心,我深刻地想過,我的臉是爸媽給的,但我不想用它來漫天要價,我想做對你有長久價值的人。」
聽著這一連串的「我」字表態,楊靈越看了她一會兒:「我缺法務及金融秘書,未來我這兩方面的工作會變多,我需要貼心貼身的人。」
抬手止住那扎的表態,接著說:「法學和金融你可以稍微了解一下,你更喜歡哪個就去學哪個。」
「嗯嗯,我知道了。」
那扎的眼睛笑成了月亮,哥哥的這番話讓她不再患得患失,她知道,只要她努力,大學四年以及未來再也不用擔心了,肯的嘛,自己就算能當秘書,那也是五年後的事兒了。
「哥哥,回臥室好不好,我想服侍你。」
「乖,就在這兒吧。」
「嗯呢。」
淅淅索索過後。
「唔。」
又過一陣,那扎坐在了他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貓一般地喊了聲「哥哥」。
也不知是落地窗灑進的夕陽金黃的餘暉映照,還是她本身少民的基因。
楊靈越在她濃密的發色里看見了金色和棕色。
頗覺有趣。
那扎見她哥哥盯著她看,有些害羞,便把臉埋到了他的肩頸上。
「哥哥~好想你。」
..............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擦黑,楊靈越沖了個澡後神清氣爽地出了浴室,見那扎正打電話點餐,聽著對方是保姆林姐。
本打算打電話讓王靖芠等一等他的心思也就擱在了一旁。
之後便陪著那扎吃了個晚餐。
林姐送餐時,楊靈越也沒提及林亦東,只是簡單問候。
林姐也沒說什麼,笑盈盈地要告辭離開。
「林姐,一起吃。晚上別走了,我不在這兒過夜,你陪著那扎。」
聽到大老闆的話,林姐的心裡宛如坐了過山車一般,道了一聲是。
那扎咬了咬唇,沒說什麼,知道自己沒資格讓他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