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一個急剎，轉身想都沒想，語速極快：「不在。你歇會吧，忙一天了，你都沒午休。」
楊靈越很感動，小助理心疼他啊，不枉這一兩年真心待她。
笑呵呵地點點頭：「也行。」
李婧笑嘻嘻地：「那我出去了。」
出門後，李婧揪了揪後背的襯衣，出汗了...
於是乎一通電話，當然優先讓她的助理給老闆安排航線，京城直飛寧波櫟社國際機場，距離象山影視基地60km。
然後她親自到了十三樓的花卷影視去了找了陸陽圓謊。
正在聊拍攝方案的陸陽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我開個屁的籌備會啊。
不過李大助理髮話了，能咋辦。
趕緊離開公司，去忙活，把忙活《海洋天堂》上映的何俊逸喊回來，反正那片子現在也沒啥票房了。
做戲做全套嘛。
籌備會簡單，幕後人員一大把，公司調一些能幹的，再拉扯一把自己那些有能力又混的不咋樣的老同學，一個電話就齊活兒。
至於演員人選，陸陽在寫劇本時就確定了，戲份較多的四位分別是：
男主角陳語——周一圍；
男二影院負責人老高——金士傑；
女主角劉梅——劉師師；
男三盲人觀眾張航新——王勁松
他的第一人選是劉一菲，尤其是看到劉一菲扮演盲人後的更想要她演了，開始還準備一套說辭去請，現在嘛想一想得了，最終選了個劉師師，嗯...眼睛更無神...
至於請來請不來，按何俊逸的話講：我的大導，咱們的出品人叫楊靈越，懂不懂什麼叫扯虎皮？
話分兩頭，就在李婧搞小動作的時候，本來打算小憩一會兒的楊靈越卻被手機鈴聲打攪。
卻是汪斐的來電。
「哥哥，今天加班不？」
「不加。」
「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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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忙完一陣。」
「要是不忙你就回來唄。」
「行吧。」
「對了，你種的那黃瓜、香瓜啥的熟了沒？」
「這些不是每天都往你家送嗎？」
「我說的不是那些蔬菜，我說的是你自個兒種的。」
「我上樓瞧瞧去，不過姐姐，你不能只吃這一種黃瓜吧。」
汪斐秒懂：「那我不吃了。」
「那我不回了。」
「你愛回不回。」
「知道了。」
「你試試。」
「那你還吃不吃？」
「看情況。」
.........
於是乎楊靈越帶了幾根歪歪扭扭的黃瓜，奇形怪狀的香瓜，以及很漂亮的聖女果提前下了班。
沒辦法，好看的都被摘了吃了。
下午4點一刻，楊靈越到了晴翠園。
卻是俞緋紅給他開的門，還有個在沙發上坐著的劉佳玲笑呵呵地沖他揮手。
楊靈越的眼神在劉佳玲身上停留了數秒，這沒辦法，黑色低胸裝，很深，很白，不是有什麼想法，這畫面就是吸引眼球。
俞緋紅顯然注意到了，暗自翻了個白眼，卻又升起一個念頭，早知道也穿少點了。
劉佳玲很不以為意，甚至還又調了調身子，進一步朝向正在換鞋的楊靈越，如果說這只是出於禮貌的話，那一條胳膊靠在胸側，就是刻意的了。
因為那樣顯得更深。
不過楊靈越已然收回了目光，因為汪斐剛從廚房走了出來。
稍微有點旖旎的氣氛頓時一空，幾人莫名地的表情變得和善又自然，像是老朋友見面一般。
這也並不是這倆女人剛才想著做什麼，純粹是女性基因自帶本能，在優質異性前下意識地展示自己優秀的一面。
畢竟這位就是行走的三百億，最吸引女人目光的人形磁鐵。
如果不理解，可以想想是否是自己不具備吸引力，男女同理。
打過招呼之後，楊靈越看著咔嚓咔嚓咬著黃瓜的幾位中老年婦女問道：「你們怎麼湊一塊兒的？」
劉佳玲笑著解釋：「去看老趙時碰到的，完後就約著過來了，可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啊。」
俞緋紅附和：「老汪也沒說你在。」
汪斐無語：「你們要過來，莫非我還得解釋一下他在？那也太刻意了吧。」
俞緋紅莞爾一笑，看向楊靈越：「大老闆什麼時候回京的？」
「前天。」
劉佳玲看了眼汪斐，好像在說：可以啊老汪，這是拴住了？
這倆人都有些羨慕，汪斐這一年來的變化很大，容貌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心態變化。
朋友圈子裡都能感覺到，尤其是今年，汪斐完全沒了此前偶有的多愁善感，老氣沉沉。
儘管汪斐現在說她喜歡平平淡淡，要安全感。
但這話聽聽就得了，當真就沒得玩兒了。
隨後俞緋紅說起了電影的話題，很刻意地沒有提剛剛下映的《只有你》，而是說起了已經開拍的《將愛》以及今天看到趙遮天預計拍攝的《致青春》。
說的時候，經常cue楊靈越。
最常說的就是 「靈越，你怎麼看？」，「你覺得怎麼樣？」.....
嗯....汪斐讓他們喊的「靈越」。
兩人在沙發上的位置都越來越近，好像對楊靈越的意見特別感興趣似的。
楊靈越的觀點是，青春片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會很有市場。
理由說的是：「80年的人都30歲了，如今已然起飛的房價和彩禮讓他們感到痛苦，這個時候自然而然地便會回憶過去的美好。」
看法說的是：「也是一種好事，畢竟這種片子相對簡單，會冒出一些年輕的編劇和導演上位，因為他們和寫這些故事的編劇大多有著共同的記憶，共鳴容易，這樣的話，片子也會和現在主流觀眾達成共鳴，成績就會好，市場就會選擇他們。」
俞緋紅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屁股好似陀螺一般，離楊靈越越來越近，早就突破了所謂的社交距離。
聽完楊靈越觀點，俞緋紅接話說：「市場選擇就完蛋了，同質化的片子就會出來，這個題材也就爛了。」
汪斐倒沒什麼反應，有些無聊地聽著。
劉佳玲心思細膩，覺察到了，還微微用腳踢了一下她。
不過汪斐毫無反應，只當她是不小心無意的，還疑惑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