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沒說什麼他無所謂,是你女兒一直要等之類的話,更不會說你們管。
而是說:「我和她好好溝通一下,明天中午我去家裡當面向您匯報。」
「好好好,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阿姨給你做。」
「想吃阿姨做的三鮮鍋貼了。」
張美笑聲爽朗,這姑爺從來不扭捏:「早點過來。」
「好嘞,阿姨再見。」
「再見。」
掛了電話後,楊靈越也沒有再多想。
張美的要求很正常,那倆都有兒子了,自己女兒肚子依舊癟癟的,還說什麼過兩年。兩年啊,能發生多少事。
見過親家又怎麼樣?
感情好又怎麼樣,和劉一菲不說散就散了?
不過很確定的是,有個孩子是一定有保障。
可不嘛,就算以後楊靈越靠不住了,那孩子就是一輩子的依靠。
樊兵兵出來後,楊靈越把她媽打過電話的事兒說了說。
聽完後樊兵兵眼睛亮晶晶地,男朋友那麼有耐心地對待自己的家人,能不感動嘛。
「謝謝你啊,親愛的。」
「我又沒說假話。」
樊兵兵趴他懷裡嘆了口氣:「唉!下個月我都準備吃避孕藥了,那還吃不吃啊。」
楊靈越說:「我覺得也差不多了,你金馬影后也拿了,說不準過三四個月還能再拿個金馬影后。」
「宅子還得兩年多才能住呢。」
「等你拍完那個宣傳片就要唄,連懷帶養,孩子一歲會玩的時候正好搬進去。」
「我聽出來了,是你想要。」
「廢話,你們每人最少也得給我生倆,這事兒越早越好。」
樊兵兵沒搭這話茬,而是笑道:「罰款罰死你。」
楊靈越雙手枕在腦後:「已經在研究二胎政策了,明年就會有消息,且看著吧。」
「嗯?」
「嗯。」
「行吧,生唄,反正我生你養。」
兩人聊了一會兒,也就準備睡了,楊靈越正欲動作,樊兵兵止住了他。
楊靈越疑惑:「你不說要補償嘛,要三回嘛。」
樊兵兵氣急:「鐵打的啊你,好了,我不差這一回兩回的。」
楊靈越攬過她:「無礙,你老公什麼條件啊,來吧。」
樊兵兵吻了過去,不過還是笑嘻嘻地說:「老公乖,明天晨練。」
「行吧,你背過身去,這樣抱著舒服。」
於是乎樊兵兵轉了個身子,緊緊貼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嗔怪道:「說話不算話。」
「還不是你。」
「屁話..還不是你要摸,嗯~我要親嘴兒。」
於是乎兩人又恢復了昨天的狀態。
很和諧,很有愛。
就如昨天說話不算話一般,第二天是沒有早操的。
當然,這次是樊兵兵說話不算話,依舊早起要去化妝。
楊靈越因此調整了飛機起飛時間,送她去片場,本打算中午吃過飯飛的,不耽誤下午的事。
碰到了剛剛進組的葛大爺、海清,一通寒暄。
楊靈越說:「葛大爺,今年的賀歲之王哦。」
葛大爺一本正經:「哎,可不敢。我都沒演你的戲,怎麼能這麼叫。」
一旁的眾人們附和著笑。
程葒嬌聲說:「那楊導得尋摸個機會,和葛老師合作一次。」
「咱們不是合作過了嘛,師爺,夫人。」
葛大爺嘿嘿一笑,程葒則是掩嘴微笑。
樊兵兵嘴角上翹斜視著,心中犯起一陣噁心,多大了,裝你妹啊!
見他和海清擁抱之後,樊兵兵忍不了啦,直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說:「靈越,和老師們打個招呼走吧,一會兒再誤了飛機。」
「也是,抱歉啊各位,還得回京上班,不便打擾。」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哪怕此時的陳凱哥還沒來。
於是乎樊兵兵又把他送出了片場。
上車前,拽住他:「親愛的,茜茜的事,你心裡要有個數,耽擱久了,可就真耽擱了。」
楊靈越摸了摸她的臉:「知道的,回去吧。」
「不行,受不了。上車,親個嘴兒。」
......
3分鐘後,樊兵兵抹了抹嘴,下了自己的那輛商務。
「李岩,開慢點啊。」
「知道了,兵兵姐。」
至此,二人分別。
只是兩人誰也沒有注意,楊靈越寵溺地摸樊兵兵臉蛋時,被本來打算偷拍一些《趙氏孤兒》資料的娛記拍了個正著。
其中的照片包括不限於,拍屁股、摸臉蛋、拉手、上車,就是可惜車窗貼著膜,沒拍到。
那也激動地夠嗆。
可算是拍到了,這還是前女友嗎?這不是腳踏兩隻船是什麼?
「東哥,咱們要發了。」
聽到小弟的話,叫東哥的中年人看了看相機里的高清照片,又撓撓頭。
小弟見東哥猶豫,便提議:「咱給樊兵兵工作室發函唄。」
「蠢吶,萬一樊兵兵趁機上位,那就得罪死楊靈越和劉一菲了。」
「不是傳和劉一菲鬧矛盾了嗎?」
「傳嘛,嗯...呵呵,我想到了,賣給唐人啊,劉一菲的好萊塢大片就要上映了,唐人肯定樂意。」
「東哥牛逼!」
「.......」
且說楊靈越此象山之行,完成打卡樊兵兵及商務應酬、鼓勵陳凱哥的主線任務,稍帶見證了樊兵兵的成長、接受了採訪、給陳凱哥帶帽子的直線任務。
比較圓滿。
於是乎,他在9點鐘的時候便抵達京城。
並沒有去上班,大周六的上什麼班。
但是得上學。
下周一北電06級從此就要變成10屆,有個畢業典禮,楊靈越作為優秀畢業生,需要和老師及校領導溝通一下發言內容。
對於兩位在校時經常關心愛護他的老師,楊靈越一本正經地說:「謝老師,老師,二位放心,我都多大了,怎麼會胡說呢?保證雞湯滿滿。」
謝小金哈哈一笑:「我只是傳達一下張院長的話,可不是我要說的啊。」
說說笑笑間,楊靈越說了說大概要講的內容,兩位老師點點頭。
謝小金說:「還是寫個稿子吧,給校網維護的老師省點事。」
楊靈越只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