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大多數的感情並不是死在出軌的那一刻,而是死在一方原諒另一方後一起修復感情的路上。
這是因為一方由於虧欠心理想著補償,一旦過了臨界點,那麼另一方逐漸習慣並逐漸以感情為要挾,或許也不是要什麼回報,而是想要一種隨時可以奴役另一方的權利。
所以彼此翻臉是遲早的事情。
對此楊靈越卻並沒有多憂心,因為他知道只要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裡做到兩點,不犯以前的錯和保持穩定情緒,其他如常。
這兩點於他,都不是什麼難事。
因為現在乃至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擁有讓劉一菲欣賞他的能力。
可以說,除了「專情」這個人類很少有的特質外,正常女人的需求,楊靈越什麼都可以滿足。
茜茜或許也明白,要不然她也不會說她來主動。
就這般楊靈越在劉家別墅里待到了5點半,期間在劉一菲的房間眯了一小會兒,便又去了一樓書房看了會書。
其實楊靈越真的挺無趣的,理性到了非人的地步,失而復得的情緒本可以讓他興奮開心許久許久一直可以持續到茜茜回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條條框框地梳理清楚。
不過是他現在做事務規劃時逐漸養成的習慣,那就是得考慮長遠,也知道自己感情豐富,就更不能意氣用事。
想當初《最後一次賽跑》上映時,因為司機的一句話,便異想天開地想請全國的老人免費看電影嘛。
呵....
張姐敲門問他準備什麼晚餐時,楊靈越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幾個未接來電搖搖頭,說不必了。
電話有曾莉、於俐,還有個汪斐的。
還有蔡宜儂和李婧的簡訊。
蔡宜儂說的是謝謝他,於怔已經聯繫她,明天雙方就會正式洽談。
李婧則是提醒他明天9點前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
回了這兩人的信息,以表示知悉。
楊靈越覺得挺有趣的,自《步步驚心》開始,蔡宜儂和於怔就開始了長達近十年的撕逼,如今卻也不知道以後還撕不撕得起來。
隨後邊出門前往停車場,邊撥通了曾莉的電話。
果不其然,如他預料的那樣,是栗子接起的,說曾總正在開今天的總結會,結束後給姐夫回過去。
掛斷後楊靈越看了眼時間,又撥了汪斐的電話,響了幾聲後清冷的聲音響起:「晚上過不過來吃飯?」
這很難得。
楊靈越的語氣卻很溫柔:「要的,孩子們在嗎?」
於是乎汪斐也柔和下來:「不在,你幾點到?」
「半個小時」
「哦,等你,掛了哈。」
「好。」
.......
隨後又坐在院子裡撥通了於俐的電話。
於俐笑盈盈地喊了聲:「靈越。」
「在家呢?」
「嗯,景行過來...叫爸爸。」
接著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來。
楊靈越咿咿呀呀地胡亂回應幾句後說:「你自己先回京?」
「嗯,下個月10號回,到時候老范他們也過去。」
「好,到時候我陪著你。茜茜的事情知道了?」
「知道的,樊兵兵發的信息。你沒有為難吧?」
「怎麼會,茜茜也不是什麼得寸進尺的人。剛才我看會書,寫點東西,手機就靜音了。」
「嗯呢,你心裡有數就好。」
又閒聊幾句父母孩子,也就結束了通話。
隨後楊靈越上車前往晴翠園。
到了門口,曾莉電話打了過來。
楊靈越一邊接著一邊進門,兩人卻是聊著工作方面的事情。
開門的汪斐聽到「老婆」這個稱呼愣了一下,然後瞥見了他耳朵邊上的手機,剜了一眼,實在氣不過又在他的小腿上來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楊靈越不以為意。
「本來想著司法部那邊有了下文之後再給你打電話的,這次估計差不多,要不然2億多就白花了。」
曾莉應了一聲後調笑道:「你是我老公還是我老闆啊?」
楊靈越已然坐到沙發上,倒打一耙:「嗨,給曾總打電話,永遠有人先傳話,有啥情話不得憋回去。」
「少冤枉好人,我看你才是刻意挑時間給我打,晚上也不見你打啊。」
「你就不問問?」
曾莉輕聲說:「我本來想和你說,咱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過喜或者過悲。誰知你一上來就堵我的嘴,那我還問什麼呢,只要你好好的,什麼事情都會很順遂。」
「不愧是曾總,你P的U最A。」
「煩人。好了,老公,該幹嘛幹嘛去吧。」
「嗯。」
「拜拜。」
.........
掛了電話之後,卻見汪斐已然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楊靈越也就淨手上桌。
汪斐見他表情平淡,很是坦然地夾菜吃飯,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打完電話再進門?」
「你之前不是嫌我在門口打電話不進門嗎?」
「別裝傻充愣的,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楊靈越卻是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找揍。」
汪斐輕哼一聲:「哥哥,稍微有點邊界感。」
「吃完飯再吵。」
聽到男朋友慢悠悠的這話,汪斐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嘁了句:「楊老頭。」
之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楊靈越本身也不是為了搞什麼服從性測試,沒那心思,也沒那必要。
飯後問了問她演唱會的籌備情況,還有4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了。
誰知汪斐說:「不想聊這個,沒話就別說。」
「差不多得了啊,汪少女。走,唱歌去。」
汪斐開心了,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到了歌房,然後聽他唱自己的那首《人間》。
「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
所以你一臉無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
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總免不了最初的一陣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