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上傳到了包子視頻網上,當然是隱藏版,輸入密碼才能看的那種。
大致看了看,楊靈越很滿意,恍惚間還以為是在看「王剛」....
期間汪斐回來了,還帶著童童。
不過見男朋友看著電腦,時而沉思,時而敲擊鍵盤,倒也沒說什麼,看到童童下意識地輕手輕腳,還一臉欣慰自得的樣子。
母女二人便也自顧自地去洗漱。
長時間的清淡飲食,今天突然來了個重口味,楊靈越就很想喝水,拿起水杯,已然見底,頭也沒抬地喊了聲:「汪姐,幫忙續杯水。」
「謝謝。」
楊靈越道了聲謝,瞥了一眼,見倒水的是童童。
「嗯?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童童和她媽一樣的神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半個小時前,還有,這是我家,你應該說『什麼時候回來的』,Understand?」
楊靈越莞爾:「Got it,我是倒插門。」
「你忙完沒?」
「有事?」
童童挑了挑眉:「沒有,我就隨口一說。」
楊靈越笑呵呵地扣上了電腦。
童童這才說:「我打擾你了?」
楊靈越搖搖頭,伸手一指:「沒有,差不多,不想看了。坐。」
童童坐到了他旁邊,好奇地問:「你在研究怎麼賺錢嗎?」
楊靈越笑道:「差不多吧,你對賺錢感興趣?」
童童不復剛才的直接,反而有些扭捏:「嗯,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想賺錢。」
楊靈越眯了眯眼,挑了挑眉,沒說她怎麼會缺錢這種話。
而是說:「那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賺錢。」
童童立馬警惕起來:「你真教我?我說的是適合我的那種。」
楊靈越點點頭:「放心,我好歹也是億萬富豪,掙錢的法子多的是。」
「那你不能和我媽說。」
「要不要拉鉤。」
「幼稚...嗯,我想掙錢給我爸,他很窮。」
看著楊靈越那古怪的表情,童童連忙小聲解釋:「他現在做音樂不掙錢,還要補貼樂隊。最近說是要賣四合院給我分錢,不是我住的那兒,是我爺爺留下的房子。我不想要,我想給他,可我又不能拿我媽的錢吧。」
楊靈越表情緩和下來,默默地聽著,下意識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童童下意識地抗拒,不過終是沒有躲開。
楊靈越也就揉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沒有解釋,也沒就她這個想法發表什麼看法,童童的心智遠超同齡人。
「你上次那個手碟從哪兒買的?」
「嗯?」
楊靈越皺了皺眉,很是認真地說:「我問你什麼就說什麼,聊正事時就這樣。」
童童怔了怔,也認真起來,乖巧地說:「我姑買的,後海那邊兒的一家樂器行。」
「是代理嗎?」
「不知道。」
「那你回去問問,現在去拿張A4紙和筆,我一步步教你怎麼做。」
「哦。」
童童應了一聲,起身小跑著去了書房。
之後楊靈越就開始邊說邊寫寫畫畫,講的很是細緻。
大體就是:以你姑姑的名義拿個手碟總代理或者入股,我建議你入股,這樣省心。然後把上次教她的那首曲子演奏一遍,演奏的時候拍視頻,傳播這種樂器,拍的視頻都無需露臉。
現在玩兒這個的圈子忒小,小的不能再小,得把蛋糕做大。
楊靈越很是篤定地說:「這個視頻一定會火。」
童童疑惑:「為什麼這麼肯定?」
楊靈越淡淡地說:「因為我有個視頻網站,微博我也是大股東。所以我說它火,它肯定就能火。就算那首曲子火不了,那你就把很多現在流行歌曲或者非常好的歌曲用它打出來,依舊發視頻。」
「哦。」
「視頻火了之後,除了曲子,這個樂器也會跟著火,這個時候很多的樂器行、聲樂培訓班就會找手碟的上游銷售渠道,那麼你就可以發展代理,銷售手碟了。再然後你就掙錢了。」
童童一臉痛苦地模樣:「好複雜啊,而且我也沒有錢。」
楊靈越挑了挑眉:「你可以給我寫個借條。」
「我不要,我連我媽的都不要。」
「有關係不用那是蠢,我給你出的主意比錢還值錢,你也別用了。」
「你罵我。」
「怎麼,你想掙錢,你想證明自己,還得我哄著你?而且那是罵嗎?那是闡述事實。」
童童撓了撓頭,有點不敢看他,偷瞄了一眼:「有沒有再簡單一點的方法啊?」
「那你就露臉拍視頻,包子視頻網有創作者分紅,也就是你拍視頻有了一定播放量就會有收益,但這個錢並不穩定,也不太多。
想賺更多一些,就在你的視頻里打GG替別人賣,你賺個小頭,讓別人掙大頭。」
「這樣,是不是只需要拍視頻就好了?」
「對。」
「能不能不露臉?」
「能啊,不過用不了多久,你的模仿者就會出現,分走你熱度和收益,而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賣手碟的樂器行。我的創意、給予你的流量扶持,你的付出大概率給別人做嫁衣。」
童童這次聽的特別明白:「那我露臉。」
「會剪視頻嗎?」
「不會,你不教我嗎?」
楊靈越笑了笑,還好,要是童童說一句「你幫我剪」,那他會找個剪輯師給她,用她的收益給那剪輯師開工資,好好地給她上一課。
「教,包子視頻有一款基礎版剪輯軟體,你這種視頻,學一次就會了。」
童童很興奮:「謝謝,能不能現在就拍?」
「隨你,但別指望我幫你,我累一天了,我也要休息的。」
童童頓了一下,很認真地道歉:「哦,對不起。」
楊靈越笑著又揉了揉她的腦袋,童童這次沒有任何抗拒。
這一幕被剛從樓上下來的汪斐收入眼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一時間,因為看見那身學士服而產生的遐想和悸動都消失了大半。
嗯,她是下來喊男朋友回房間試穿的,當然他渾身上下只能穿那一件學士服。
「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