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奧，疼呢，我說的不對嗎？你這麼有能耐，還在乎這一回兩回的。」
楊靈越挑了挑眉：「嘖，你不也準備要了嗎？都一樣的。」
樊兵兵一想也是，旋即一手撐起腦袋笑道：「老公，昨兒汪斐沒挑你理？」
「沒。」
樊兵兵擰眉：「你給她了？」
「都特麼分房睡的，樊兵兵，閉嘴，你男人要睡覺。」
「哈哈，你脫了上衣，我給你抓背。」
這很顯然，九尾狐沒有藏私，把她那一手教給了樊兵兵。
之後樊兵兵同樣脫了外衣，解了扣子，拉過他的手讓他按天溪穴，畢竟這期間按摩的效果好。之後便不知不覺和他一起睡著了。
這一睡，便是一個半小時。
樊兵兵是被驚醒的，因為再不醒，老公就該刺刀見紅了，看了眼時間，推了推他。
「又胡鬧。」
楊靈越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你又老是蹭來蹭去的。」
「沒的怨了你。」
樊兵兵話雖如此，卻也想他和王靖芠昨兒有沒有分房睡兩說，但肯定沒做。
至於怎麼確定的，就是很明確的就知道了，除非他短短這一周的時間又變強了。
樊兵兵俯身親了一下他，隨即拿起衣服自己穿了起來。
「公司那邊有點事，我走了哈，要是完的早我就過來找你，晚了你就過去接我。」
「哦，去吧。」
樊兵兵下了床，又從床頭抽了張濕巾給他擦了擦脖子和嘴唇，有她的口紅。
自家男人還是要體面一些的。
又捧著他的臉端詳了一番，笑道：「好啦，老公拜拜。」
「等會兒我，我去趟5樓。」
隨後倆人進了電梯，到十七樓的時候停了下來。
東來投資的一位叫林語投資經理和一位看著很是年輕的西裝男進入了電梯。
林語點頭示意：「楊總，樊小姐。」
西裝男則是睜大了眼睛，略顯侷促。
樊兵兵笑盈盈地回了句：「你們好。」
楊靈越點點頭，又沖那位年輕的西裝男很是和善地笑了一下，因為這人雖然看著年輕，但眼裡的那種聰明勁兒怎麼也藏不住，看著不簡單。
年輕的西裝男伸出手：「楊總您好，我叫吳欣鴻。」
楊靈越和他握了握手，才反應過來，驚訝道：「你是搞出那個火星文轉換器的吧？還有美圖秀秀。對吧？」
吳欣鴻很是激動：「楊總您竟然知道我們，太榮幸了。」
樊兵兵也有些詫異，因為她也用那款軟體，簡單嘛。
不過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這個小年輕幾眼，並沒有說話。
楊靈越笑道：「產品很不錯。」
隨即看向林語問道：「你們之間有合作？」
「還在洽談中。」
楊靈越瞭然，那就是雙方對彼此開除的條件都不太滿意。
點點頭，笑呵呵地說：「哦，預祝你們合作成功。」
林語本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老闆這麼說，我們還怎麼壓價？
結果最後來這麼一句，心又落了回去，大老闆這說的是客氣話。
不過大老闆竟然知道「火星文」和「美圖秀秀」，這就得重新評估一下了。
吳欣鴻很是慶幸。
就覺得楊靈越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之感，自己及團隊無比看重的事情，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句「預祝你們合作成功。」
明明比自己還小7歲，但感覺長自己一輩兒似的。
他和所有80後網際網路創業者一樣，都深入地研究過楊靈越，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看不懂，學不來，不能學。
吳欣鴻和楊靈越一樣，第一桶金都是做的網站，時間點也差不多，都是06到07年。
不過吳欣鴻做的三十多個網站都是正經兒八百做的，有股票類的，有視頻類的，還有資訊類的，所有的玩法，都是流量導流量。
他也算是佼佼者，但與之一比，算了，沒得比。
楊靈越不知道的是，冥冥之中因為他產生的蝴蝶效應，08年吳欣鴻創立美圖秀秀時，並沒有再蔡文勝的公司，所以蔡文勝也並不是美圖秀秀的天使投資人。
而吳欣鴻出現在東來投資，自然是因為美圖秀秀到了發展的關鍵節點。
和絕大多數網際網路公司一樣，那便是用戶太多，變現能力極差，吳欣鴻沒錢了，急需投資。
說話間電梯到達5樓，楊靈越沒有下去。
說了句：「我送送吳總。」
吳欣鴻很是意外，道了句謝。
之後在地下一層，各自握手告別。
樊兵兵自然不會和那倆人打招呼，和老公說了句拜拜，便上了自個兒的車子。
林語點頭：「好的，我們會重新評估。」
「對了，汽車之家我們占股多少？」
「陸續投資兩千萬三百萬美元，占股13.5%。」
楊靈越點點頭，汽車之家和新浪的股權架構差不多，所以創始人最終被踢出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也是剛才碰到吳欣鴻，楊靈越想到了李想。
東來投資今年投資的重點基本都放在了80後的身上，網際網路、科技、實業...
而東來投資，幾乎也是他們首選的投資方目標，畢竟眾所周知，一旦和東來敲定投資協議，東來除了財務，其他方面基本摻和。
自然有來騙的，有做不成的，但哪裡投資公司碰不到呢。
楊靈越每月查看投資報告，也只是看見有發展的，會標註一下，沒聽過的也不會制止，不會過多干涉。
要不然，又特麼成楊靈越給投資公司的人打工了。
至於說賠錢...
就拿一個汽車之家舉例，就算等到他們IPO時，東來不再跟投，也能獲利十數億美元，這咋賠？
所以楊靈越可以挺著肚子，面無表情地說一句：我對錢沒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