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小麗姐沒有再壓抑自己對楊靈越的情意,想著他對自己的好,想到自己一會兒的「付出」,臉上竟然有了微笑。
這是陷入到了自我感動中,以愛之名,要往她最愛的兩個人身上捅一道永遠不可能癒合的傷,她才是真正墮入了魔道。
小麗姐笑著迴轉蒙古包,打算先收拾了殘局,再回自己的蒙古包收拾自己,得體面一些的,不能按原想的用餐刀。
小麗姐最初想帶走楊靈越的方式,很直接,就是用餐刀。
方法便是隨便找個機會,支開茜茜,假意和他要單獨聊。
先是對他合盤托出茜茜的心思,再說兩人一起伺候他,但畢竟第一次,有些害羞,要他蒙眼,以對他的了解,只要自己有心勾引刻意引導,他勢必淫蟲上腦,不會拒絕。
這樣就能很輕鬆地解決他。
之後再解決自己,也就結束這一切了。
小麗姐回到蒙古包後收拾餐具收拾的速度變的很慢很慢。
好像這樣子就能讓時間變慢,她就能晚一點離開這個世界。
是啊,這個世界很不好,但又有幾人真捨得離開呢?
尤其是她有愛她的人,也有她愛的人。
收拾完畢後,小麗姐看著兩人的包裹,淚水洶湧而出,蹲在地下無聲地哭泣著。
也就一分鐘,小麗姐起身,回看了一眼剛才三人吃飯的餐桌,出門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上了內鎖。
再說那倆人,從小麗姐視野消失之後,卻是轉到了外圍西側蒙古包之處,黃驃馬和大青馬正栓在此處。
劉一菲笑嘻嘻地拽著男朋友往拴馬的地方走:「快,我都迫不及待了。」
劉一菲上馬時,踉蹌了一下,畢竟有了些醉意。
「茜茜,咱倆騎一匹吧。」
「不要,快快快,哎呀,不管你了,快追我。」
劉一菲說著腳下一磕,鞭子一抖,大青馬便跑了起來,怎叫一個瀟灑了得。
楊靈越受到感染,翻身上馬,同樣動作,追逐而去。
兩人臉上的風越來越大,卻是速度越來越快。
馳騁在被車子碾開的道路上並不過癮,劉一菲一抖韁繩,大青馬沖入草叢中,將近一米的草不住拍打著她的腿,仿佛隔著牛仔褲按摩一般,愜意非常,不由嗷嗷叫了起來。
楊靈越很快便追上了她,不過並未說話,兩人都享受著這縱馬狂奔的一刻。
跑了大概四五分鐘,到了路邊的淺草區,遠遠看到了亮著燈的駐地。
馬兒喘息著,慢了下來,衝刺跑,跑不了多久的。
人也喘息著,卻是腎上腺素飆升的緣故。
這時劉一菲興奮地鬆開韁繩,伸出雙臂歡呼,大青馬被驚,往前沖了幾步,直接一個起揚。
「啊!」
「我艹!!!」
楊靈越魂兒都快沒了。
不過他卻是小看了茜茜,人家在驚呼之後,很快雙腿一夾,身體前傾,貼緊馬背,動作很是標準。
大青馬雙踢落地後又連連安撫,這才又停下腳步。
黃驃馬倒是很淡定,沒有跟著受驚,楊靈越卻也止住馬步,快速跳下馬,卻已然沒有了責備的心思,這丫頭雖然臉蛋變的白白的,額頭也激出了汗,但卻掛著笑。
「好刺激呀。」
就知道,小變態。
楊靈越哭笑不得地伸手拍了一下她:「也別太刺激,我心臟受不了。」
劉一菲俯視著他嬌嗔道:「哼,更刺激的事情你都做過了。」
楊靈越頓時一僵:「不提了好不好?」
劉一菲卻是跳下馬來,接著說:「討厭,要說多少次原諒你,你才能沒負擔?昨天愛愛的時候喊你也沒見你這樣啊。」
楊靈越嘴角一抽:「誰說沒有,你第一聲喊的時候,我不也是不習慣嘛。」
挑起這個話題,兩人都沒了繼續遊玩的心思,牽著手,牽著馬,不約而同地迴轉,卻是步行,馬兒也要休息的。
而後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有沒有發現小麗姐不對勁?」
「你和她說什麼了?她怎麼突然改主意要來?」
「你先說。」
「你先說。」
劉一菲嗔怪:「討厭,你說。」
楊靈越只得說:「我感覺她淡定的有些過分。」
「我也這麼覺得。」
「你到底說啥了。」
劉一菲不復剛才馬上的灑脫,扭捏起來:「哎呀,我們約好了,不和你說的。」
楊靈越看了看她,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已然猜到了大概,無非是那點事,沒有絲毫漣漪,只有更加疑惑。
以他的了解,小麗姐是不可能答應的,但不答應的話,就不應該會跟著過來。
就算兩人聊過之後,小麗姐答應了,更不可能是現在淡定的樣子。
茜茜釋然,原諒二人之後,再提起仍不自然,何況負罪感極重的小麗姐呢。
想著想著楊靈越感覺心悸,就很煩躁,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有很多的人需要關心,他不想再想這些事情了,有了沒所謂,愛咋咋的心理。
可能是黑夜掩護的緣故,楊靈越沒有藏著自己的情緒,全然表現在了臉上。
劉一菲看的很清楚,便試探性地問:「猜出來了?」
楊靈越有些意興闌珊地說:「嗯。」
劉一菲咬著唇,直勾勾地看著他:「你說,我答應她,我不和你說的。」
對於小女朋友這掩耳盜鈴一般的話,楊靈越毫無波瀾:「你說的你要主動,是要我當你的BB?」
劉一菲的臉霎時變的坨紅,很是羞惱:「討厭,我和她是閨蜜,是姐妹,不許你再喊她阿姨,不行,還想咬你。」
楊靈越任她把臉埋到自己的胸口,單手抱住了她,但卻是愈加煩躁,不合常理的煩躁。
過了幾秒壓了壓後才說:「茜茜,我應該明白你的想法,但這真的不合適,小麗姐終究和她們幾個不一樣的。」
劉一菲聽著男朋友平靜到毫無情緒起伏的話,抬頭皺了皺眉看向他:「她現在身材變形,所以你嫌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