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楊靈越挑眉,好像沒聽到似地:「什麼?」
「老闆,您吩咐過的,不許任何人進,那,那門口有攝像頭的,您可以查。」
馬工說著輕鬆了些,也想起監控設備,伸手指了過去。
楊靈越暗自舒一了口氣,放鬆下來,不用再費周章。
當即給老齊打了電話,告訴他已經找到,不用找了。
「給兄弟們都發個紅包。」
老齊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老闆的要求和在醫院一致,封口,不單單是信,還有昨夜發生的這一切。
「明白,那和老宋在駐地等你。」
「好。」
掛了電話,楊靈越看向馬工,很是和藹地笑著。
「涉及到劉一菲的一些隱私,你見諒。」
馬工也大大鬆了口氣,連連擺手:「老闆您說笑了,我理解的。」
楊靈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馬牽回去吧,今天有事,過幾天我還要過來,到時候一起喝酒。」
「哎。」
馬工應了聲離開了。
隨後,三人收拾東西出發返京,一路不表。
畢竟這一連串地刺激下來,楊靈越和劉一菲能睡好就有鬼了,上飛機就睡了。
正午時,三人已然回到了劉家別墅。
劉一菲已然都在和男朋友嘀咕「沒玩好」之類的話了,可見其心大到什麼地步。也說明她的心情確實是極好的。
因為小麗姐也是笑盈盈的,彼此感染吧。
張姐已然結束休假回來上班,小麗姐對她說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落在了刀上。
張姐倒不疑有他,只是一個勁兒地關心。
張姐不是在表演,她是真相信小麗的說法,廢話嘛,哪個好人想不開割腕後心情還那麼好的,更何況楊先生和茜茜心情也很好的樣子。
誰看到這三人的狀態會覺得是割腕....
一番寒暄後,洗手吃飯,小麗姐雖說有些不便,但好在右手無事,人家自己都能上衛生間,別說吃飯了,嗯...這話有些彆扭,但確實如此。
隨後上樓,小麗姐看看兩人。
「來我房間吧,我和你們說一說。」
楊靈越和劉一菲對視一眼,跟著進了她的臥室。
進屋後,楊靈越抬手先一步開口:「我覺得為什麼這樣的前因就別說了,說了也是一些讓人感傷的話,茜茜最近哭的淚起碼有2斤了。」
「討厭啊你。」
劉一菲先笑後惱,拍打了一下男朋友。
這一番,進了屋內後有些緊張的氣氛,又輕鬆起來。
劉一菲挨著小麗姐坐了下來,又拉著楊靈越坐到她身邊,三人排排坐。
劉一菲皺了皺鼻子:「可是我想知道。怎麼說這也是天大的事情,還是說開的好,我不哭就是了。」
楊靈越這次沒言語了。
小麗姐頓了頓說:「就是鑽了牛角尖了,我總覺得因為我的存在,茜茜你心中始終會有芥蒂。」
劉一菲連忙說:「我沒有,我更不是試探你。」
「所以我說我鑽牛角尖了嘛,別插嘴,你想聽,你聽我說完。」
「哦。」
小麗姐接著說:
「最開始想的是:你確實不介意我和靈越有情感,但我想的是你不過是害怕失去,你想要咱們仨以前那樣快樂和諧的生活,所以我沒多想,只想著和他保持距離,想著去外面住,時間長了,也就淡了。
可你這丫頭,太急了,急到甚至都要我和靈越,嗯,去睡。
聽到你這話的時候,我是心如死灰,想到了死,想到拉著他一起死。
我想了很多,騙他保鏢的手槍,拿過來打死他...」
聽到這兒的時候,楊靈越冷汗都下來了,萬一這狗女人和老宋說:「你老闆要玩槍,讓我過來拿。」
嗯...老宋不會給的,想到此處,楊靈越放下心來。
劉一菲則是瞪大了眼睛。
小麗姐看看他,又看看她,低聲笑了一下:「反正想了很多吧,刀,毒,開車撞。」
劉一菲說話不算話,眼眶又濕潤起來。
楊靈越幽幽一嘆:「你是真狠啊。」
「害怕了?」
楊靈越躺了下去,看向天花板:「又怎麼能不害怕呢?我的命太值錢了。你呀你...這話出了個這個屋子,你倆都忘了吧,要是被於俐知道,我也保不住你。」
小麗姐也躺了下來:「我信,我想到這一點,假如我拉著你死,茜茜也不會好過。
而且到了草原,我看著茜茜和你在一起開心的樣子,也就改了主意。
我知道,只要我一死,就算茜茜再恨你,你也會對茜茜好一輩子。」
楊靈越點頭:「這倒是,算計的不錯。唯獨就是少算了,以茜茜這樣的性子,她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我給茜茜留的信里說了讓她不要恨你,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因為走到那一步,是因為我愛著你們。」
劉一菲哭著說:「沒用的。」
小麗姐連忙說:「知道。我不也後悔了嘛,你們敲門時,我就從浴缸跳出來了,只是一時激動,暈了,如果沒暈,我會說,讓我們順其自然吧,我捨不得你們。」
沉默下來。
突然。
「啪」
劉一菲瞬間沒了感傷,炸貓一般:「楊靈越,你有病啊,打我幹什麼。」
楊靈越氣哼哼地說:「氣不過,現在又不能打她,可不得打你出氣嗎?」
「你...啊啊,咬死你。」
面對張牙舞爪地茜茜,小麗姐連忙往邊挪了挪屁股,事不關己一般:「別碰著我。」
這話說完,劉一菲停了下來,瞪了過去:「哼哼,等你手腕好了...哼哼。」
小麗姐嗔了句:「沒大沒小。」
這一番打鬧,算是又打散了剛才小麗姐訴說內心而形成的緊張氛圍。
劉一菲又看向男朋友,嬌聲道:「你打過了,就不許記得這個事了,還要像以前一樣對我們好。」
楊靈越哀嘆:「行啊,都是相互的,你們也得對我好點吧,不能再像這樣折磨我了,我也不是鐵打的啊。」
收穫了兩記白眼。
楊靈越接著說:「行了,往後不提前因,不慮後果。咱們都算是在鬼門關里走過一遭的人了,現在又在這方寸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關門過咱們的日子,出門迎世俗,該怎樣就怎樣。你們有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