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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9章 什麼是大事?

2026-04-16 12:46:39 作者: 饅頭不想斷更

  樊兵兵頓時翻了個白眼:「你慌什麼?我又不催收。」

  楊靈越卻是說:「早晚和現在溫差有20°,注意著點。」

  樊兵兵支起身子端詳著他:「受什麼刺激了你?」

  「說什麼呢?睡覺。」

  樊兵兵看著老公眨眨眼,雙手背後。

  一捏一放,而後一提一甩,躺在了他的身邊。

  不料人家根本就不上手,還合上了眼。

  樊兵兵便自顧自地忙活起來,很快啊。

  「這也沒虛啊。」

  「樊兵兵,你有病啊,大中午的能不能睡覺?」

  「老公,趕緊的,下午就要出片呢。」

  「.......」

  「別裝死啊,這是你應盡的義務,算了,問你幹嘛,我自己來。」

  楊靈越嘆了口氣,莫名想到了「夏日情感障礙綜合徵」。

  俗話說:氣溫到了40°,分手的人能排到法國去。

  夏天也就成了情侶分手、夫妻離婚的最高季節。

  一方面是氣溫一高,人心容易煩躁;二是氣溫一高,男人的新陳代謝會大幅度提高,但性慾會降低。

  性從來都是維護感情的最重要手段之一,而大多數時候,男性是主動的一方,但往往女性是更加需要的一方,年齡越大越需要...

  不過楊靈越認為自己並不是氣溫影響,他並不感覺燥熱,只是如同昨夜和茜茜一樣,就是單純地欲望降低。

  樊兵兵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老公對她的興趣確實越來越低了。

  難道以後定期更換個床搭子?給他保持一下新鮮感?

  有些心酸,這可怎麼辦啊。

  「怎麼?不舒服了?」

  「沒有,舒服呢。」

  楊靈越抱著她面對面,柔聲道:「真哭了?胡思亂想什麼呢?」

  

  樊兵兵搖搖頭:「沒想啥,讓你次奧哭了唄!」

  ...........

  直到睡著,樊兵兵也沒再說什麼,楊靈越也沒問。

  睡醒之後,樊兵兵便去化妝,楊靈越則是待在房間過著集團的各項報告。

  天氣涼爽一些後,楊靈越戴著頂鴨舌帽,又給樊成成戴了一頂,郎舅兩人開始開始弄草方格。

  「姐夫,咱們為啥不把稻草鋪在地上,等著那拖拉機軋啊?你還得用鐵鍬插。」

  「你以後也不幹這個,我為啥要現在要帶著你干?」

  「我知道了,你說過:凡事都要儘可能地體驗一下,了解一些的。」

  「我後面的話呢?」

  「這樣別人就不會過分的糊弄咱,咱也能看出誰幹的好,乾的差。」

  「對嘍。」

  忙活了一陣,樊成成倒也不覺無趣,因為在栽種草方格的時候,姐夫給他詳細講了講什麼叫「固沙」以及這麼一個小格子的原理。

  他倒不是對這些有多大的興趣,他對長見識感興趣,而長見識能和小夥伴們吹牛逼,他可喜歡小夥伴們一臉震驚的樣子了。

  以至於手被蘆杆擦破都沒什麼感覺。

  也就20個一米見方的格子,郎舅兩人卻忙活了一個小時。

  之後楊靈越又親自駕著放了氣的酷路澤拉著樊成成越了三座不太高的沙漠刀鋒,之所以才三座,是因為樊成成撐不住了。

  楊靈越忘了這孩子三亞時暈船打窩的事兒了。

  開始加速時還興奮,越過第一座刀鋒時臉就白了,等到第三座的時候吐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還哭的哇哇的,覺得自己在姐夫面前丟人了。

  以至於回程時像只鵪鶉一樣,當然楊靈越也沒再炫技,繞了遠,走的相對平穩的路。

  問他是不是因為難受的哭,得到答案後,楊靈越說:「你有一次因為作業問題被老師批評,你覺得全班同學都在嘲笑你,結果呢?」

  「下課後,同學們都沒提。」

  「對嘍,我沒覺得暈車有啥丟人的啊。」


  「嘿嘿。」

  「嘿個屁,因為這事兒覺得丟人才丟人。」

  「我下次不會了,姐夫。」

  「這是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

  「走,回去拿衣服。」

  「拿衣服幹嘛。」

  「晝夜溫差大,你要換,也要給你姐拿,拿了去咱就去找她。」

  樊成成儼然恢復了常態,撇撇嘴:「找她幹嘛,咱接著玩,我沒問題的。」

  楊靈越重複道:「這裡的氣溫降的快,馬上就會冷,你姐她沒帶厚衣服的。」

  「她可抗凍了。」

  楊靈越停下車子,很是嚴肅地說:「成成,你給我記住。你是一個男人,樊兵兵是你姐,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間偶然發發脾氣打鬧無所謂,但你要知道家永遠是你的後盾,是需要時常維護的,家人是需要時常關心的。」

  樊成成被嚇到了。

  「我錯了,姐夫。」

  楊靈越揉了揉他的腦袋,發動車子繼續上路迴轉。

  他在說樊成成的同時,何嘗又不是在說自己呢。

  不久之後,下了工的樊兵兵披著件曾莉的衝鋒衣,坐在一處沙漠刀鋒上,依偎著在楊靈越的懷裡,依舊沉浸在感動中。

  那個小鳥依人的勁兒,哪裡有半分「范爺」的意思。

  她團隊的人遠遠瞅著,卻並不覺得突兀,畢竟那是楊靈越嘛。

  不過樊兵兵並不這麼想。

  「老公。」

  「怎麼了?」

  「沒事,我就喊喊。」

  「回唄,吃烤全羊去。」

  「不,你摟緊點,太陽還沒下山呢,多美啊。」

  確實,不遠處的篝火,沙漠盡頭的夕陽,就是這刀鋒還不夠高,要不然能看到無定河,就能吟誦一句: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老公,今天中午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有點。」

  樊兵兵咬了咬唇:「其實我也不太舒服。對不起啊,我就是想討你歡心,不是想給你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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