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鬧，終是劉一菲得了一回。
而且還有個變化，沒有酒精和腦補的情況下，劉一菲也主動許多。
所以一直說人的底線都是一步步放低的。
更何況分別在即，也顧不得那些。
楊靈越很是不舍，和她倆相遇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減配版「擺一塊兒」還沒盡興，怎能不讓人遺憾。
不過往好處想，經此一遭，距離劉家別墅那邊的終極願望達成也就剩最後兩步了。
媽的，這次回國，說啥也得把小麗那娘們兒馴服了，那樣就剩最後一步了。
早餐期間。
樊兵兵眨眨眼：「老公，莫斯科那邊的主持是誰啊？」
「佩列文」
聽到這個名字，樊兵兵看向對面的劉一菲，兩臉懵逼。
眼神交織間。
「你問。」
「你怎麼不問。」
「我都問過了。」
於是乎劉一菲一臉懶洋洋地問：「男的女的？」
果然，楊靈越沒好氣地說：「維克多·佩列文，當今俄羅斯文壇最突出，最具影響力的作家之一，也是在中國最有名氣的當代俄國作家，在復旦留學過，對《莊子》和《老子》研究很深。」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顯擺什麼。」
「就是，就是。」
面對姐妹情深，同仇敵愾的兩人，楊靈越嘿嘿一笑：「我也是昨天才查的資料，今天正好看看此人的作品。」
然後被同時鄙視。
「怎麼就看起這個了？」
「今年是俄羅斯的『漢語年』，下午有個採訪會涉及到相關內容。」
楊靈越接著說：「有一說一，俄羅斯人的文學、藝術和審美說是歐洲之冠也不為過，尤其是19世紀，全世界的一眾文學家都深受其影響，比如魯迅的《狂人日記》就受到了果戈里的影響，除了標題一致外，其體裁和藝術手法也是一樣的。
奧匈帝國的卡夫卡受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影響，心理描寫和對人性的深刻剖析如出一轍；法國的加繆受到了基里洛夫的影響等等吧。」
劉一菲積極舉手：「我知道，普希金、契訶夫、托爾斯泰、柴可夫斯基...」
樊兵兵鄙視：「你個文盲，柴可夫斯基是鋼琴家。」
「你才是文盲，他說的是文學、藝術，審美...」
「.......」
楊靈越興致盎然地看著兩人爭吵，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輕鬆就轉移了話題...
不料樊兵兵伸手，卻不是投降，而是從劉一菲說到「男朋友讓她讀古文，已經讀到高一」的話題中岔開。
「老公，那個誰，誰來著，就瑪麗娜·亞歷啥來著？」
劉一菲補充：「亞歷山德羅娃」
「對對，就她，她會參加你這次的宣傳嗎？」
楊靈越無奈：「她是片中演員，能不參加嗎？」
劉一菲俏聲道：「在美國也沒見摩根參加啊。」
「啪」
楊靈越拍了拍桌子：「你倆有完沒完？昨天晚宴是不是我走了以後，你們還去質問斯嘉麗了？」
樊兵兵絲毫不怵，挑了挑眉：「嗯？她和你說了？」
「我和你倆一直黏糊在一塊兒，說個屁啊。」
劉一菲撇撇嘴：「人家一個已婚婦女和我男朋友炒緋聞，我身為女朋友感謝了一下人家而已。」
楊靈越張了張嘴，不用問，這是樊兵兵的主意。
「有夠無聊。說正經的，兵兵，你回國就驗個血，沒有也別急，她倆都是折騰了小半年才要上的。」
「嗯，已經約好了。」
「茜茜，好好的，宣傳也差不多了，想撤就撤，不用給誰面子。《火星救援》我是夠夠的了，下一部片子我特麼就出席個首映，愛咋咋地。」
「嗯嗯，我儘量。」
飯後各自擁抱，楊靈越率先出門去往機場。
今天還得飛6個小時，抵達莫斯科就是下午3點，直奔電視台，接受採訪。
登機後，周理賢很是對楊靈越道了幾聲辛苦，又說就剩三站了，堅持堅持。
嗯，莫斯科一站，東京一站，大板一站。
至於馬來西亞，楊靈越去那裡有別的事兒。
接著周理賢頗為遺憾地說：「莫斯科現代娛樂那邊說瑪麗娜參與不了明天的簽售會了。」
楊靈越挑了挑眉：「只給這麼一個答覆？」
「說是受傷了。」
「什麼理由...」
楊靈越說到一半停下了，這不正常啊！
別說現在，就是2014年因為演了《葉卡捷琳娜大帝》而名聲大噪的瑪麗娜也不會放棄這個和他這位「國際大導」同台的機會，而且是上杆子。
當初對方的經紀公司莫斯科現代娛樂玩兒命地推薦演技更好，名聲更大的葉夫根尼婭·格羅莫娃，不過楊靈越還是堅持瑪麗娜。
中國的大牌們在好萊塢大片裡打個醬油都能營銷半天，更別說在好萊塢比中國演員更難混的俄羅斯演員了。
所謂一些在俄羅斯混的不錯的斯拉夫人，不用問，大多是波蘭裔或者烏克蘭的，俄羅斯的極少極少。
政治嘛...
除了這個，還有片酬的緣故，瑪麗娜那三場戲，《火星救援》劇組給了5萬美元。
說到這個，目下俄羅斯明星收入排行榜，排名第一的是《俄國好聲音》主持人德米特里，多少呢，320萬美元。
是收入，不是單一片酬，這哥們兒還演電影電視劇，拍GG，當製作人....
至於第二名，好像是80萬美元。
嗯，就這麼低。
楊靈越在《超體》象徵性地拿那20萬美金，放在俄羅斯的收入排行，能幹到第七....
所以啊，5萬美元的片酬在如今名不見經傳的瑪麗娜眼裡是個什麼水平，就不用多想了。
咳，現在這個時間段，是中俄關係最好的時候，後世稱之為蜜月期。
言歸正傳，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楊靈越也不甘心，便接著說：「請周總聯繫一下世界影業（哥倫比亞在俄羅斯的長期合作發行方），就說我要去探望一下瑪麗娜。雖然沒見過面，畢竟是同事。」
「行，我親自聯繫。」
周理賢瞭然，大導是看上瑪麗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