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平田次郎和松岡宏泰已然喝多,說話聲音變的極大,手腳也不規矩極了,也不知道塞哪兒了,旁邊的陪酒女面紅耳赤的,那也依舊很盡責的端著酒杯喂,只不過有些抖就是了。
楊靈越卻只覺微醺,這種狀態很好,看著這兩人的醜態,倒也愉悅。
當然他可沒亂塞手,只是讓久美子給他捏腿而已。
大概到了晚上9點左右,李婧走過來讓老闆回酒店休息。
剛才還放浪形骸的兩人,此刻正襟危坐起來,自然要送楊靈越回酒店。
楊靈越笑道:「二位繼續,都這麼熟了,不必再如此客套,咱們明天再見。」
不過這兩人很堅持,故作鎮定。
出門後,兩人分別說為他準備了禮物,千萬可不能推辭了。
尤其是松岡宏泰,顯然喝多了。
「昨天酒井法子楊桑不要也就罷了,今天萬萬不能再拒絕,請務必安心享用,是成年的鮮肉。」
楊靈越哈哈笑著說:「這事兒可不能強買強賣啊。」
等回到酒店三樓,楊靈越已然酒意頗濃,米酒後勁足非是虛言。
一邊扶著他的李婧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時,頓時撒開了手。
「宋哥,交給你了。」
李婧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一甩馬尾辮,扭頭就走。
老宋也是連忙瞥開了腦袋。
楊靈越本想罵幾句,有些醉意的眼神往過一掃。
好嘛,頓時清醒了半分。
昨天松雪優子的房間地板並排跪坐了4個穿著低胸裝的女子,正朝他彎腰行禮。
都是那種能嫩的掐出水的,一眼望去就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兩個穿白色特製和服,其中有個長則亞梅,剩下那個有些混血的意思,很漂亮,不認識,年紀也不大,有點像是少女版的那扎。
兩個穿黑色蕾絲裙,其中有個長的很像長則亞梅,因為是舊原傑伊,還有一個眼睛很大,臉很圓、胸很大的,看起來好像十五六歲的,嗯..不認識。
這特麼客氣什麼,楊靈越伸手一指,用英語說:「你們,來我房間。」
四人陸續站起,不愧都是模特出身,除了個那個圓臉的不到一米六外,其餘三個都是一米7左右。
老宋一個跨步:「老闆,需要檢查。」
楊靈越又清醒幾分,點點頭。
看向已經或是緊張、或是低頭害羞、或是面無表情、或是直勾勾盯著他的四女:「請你們配合,他會用儀器掃一下你們。」
話音剛落,一直直勾勾盯著他的婭美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兩個肩頭,看來是懂英語的。
老宋一個急轉,背過身去。
「老宋,你去吧,無礙的。」
「好。」
楊靈越說的時候,目光卻在長則亞梅身上,看著她直褪而下,身材一般般,只能稱的上是苗條。
接著就是那個有些緊張的混血,咬了咬唇率先追隨了前輩的腳步,這個腿很長,卻是個飛機場。
面無表情的舊原傑伊撇過了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而那個害羞的娃娃臉大熊小妹,手哆哆嗦嗦也開始追隨長則亞梅的動作。
不得不說,與短裙相比和服方便多了,很符合日本這個民族特性。
等到娃娃臉完事兒,楊靈越已然顧不上理會一直不動彈的舊原傑伊。
「不要緊張,只需要你們陪我喝些解酒茶。」
聽到這話,長則亞梅甜甜一笑,走過來挽住了楊靈越的胳膊,那個混血隨後跟上。
長則亞梅用帶點閩南腔的生硬中文說:「歐尼桑,我是長則亞梅,我會一點點中文。」
楊靈越一邊轉身一邊調笑道:「我知道亞梅醬,不過我希望你一會兒說日語。」
「哈依。」
楊靈越看向混血:「你叫什麼?多大了?」
那混血怔了一下,她聽不懂中文,長則亞梅便翻譯了一下,這才用英文說:「特林德爾·玲奈,18歲,歐尼桑叫我玲奈就可以。」
難怪這麼嫩。
見那三人說說笑笑的出了門,那個娃娃臉小聲朝舊原傑伊喊了句:「前輩,平田社長....」。
舊原傑伊回過神來,有些哀傷地說:「梨奈醬,幫我一下吧」
梨奈一邊幫舊原傑伊一邊小聲說:「前輩不是很喜歡楊桑嘛。」
舊原傑伊搖搖頭:「我不喜歡他了,走吧。」
「梨奈很喜歡楊桑,我還是後援會的一員呢...」
等到這倆人輕手輕腳地去了隔壁打算道歉,聽到了北側溫泉室里的嬉笑聲,顯然是在一邊泡著溫泉一邊品茶。
什麼時候聽過長則亞梅那般浪笑,仔細一聽卻是在說她結依。
「舊原傑伊可是日本演藝界出了名的純潔呢,入行以來都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呢...」
「我看長則亞梅才純潔。」
「哈哈,歐尼桑~」
結依低頭行禮,正要為她剛才的怠慢道歉,卻聽楊靈越說:「舊原傑伊小姐,你去隔壁休息吧。」
舊原傑伊咬了咬唇,終是沒說話。
而身旁的梨奈卻是走了過去,端起了茶杯。
這仨不懂昨天松雪優子那位茶藝師伺候人的那些專業手段,但貴在嫩,至於生澀,那是沒有的。
楊靈越也不得不感嘆,這個娃娃臉的新木梨奈和混血的特林德爾·玲奈雖然都是18歲,但口才相當了得,很會哄人。
顯然楊靈越本想剛滿十八歲的會很單純是想瞎了心,或許在這個地方找單純的除非他犯罪....
果然隨後得到了驗證,確實是想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