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鼎燁的口中，楊靈越就是神，其實也不過是把他之前做過的一些事情說了說。
「如此就好，這次過來還有一事，老宋回國安頓一下，就會來這邊幫你。」
「啊，這？」
林亦東是驚喜又驚詫。
驚喜有個此前相處愉快的老哥哥，驚詫於這是老闆的貼身保鏢。
「之前提過，老宋也喜歡這個地方，就這麼著吧。你也給他找點事做，那宿舍樓得好好弄弄，蓋幾棟房子啥的，等到冬天無事，我過來度假也有個自己的地方。」
隨後兩人聊起了專利、營銷、渠道方面的事情。
這些東西只能說給林亦東聽，也是他能夠在這裡獲得真正尊重的東西。
權利這個東西，最牢固的就是由下而上，而不是由上向下，何況是海外的公司。
這也是楊靈越對待蘇平與國內那一種高管截然不同的方式，好是真好，敲打也是真敲打，說翻臉就翻臉的那種。
關於渠道方面，其實已經劃分的差不多。
晉投集團的歐洲，致公堂那邊的美洲，這將是銷量最大的地區。
至於亞洲，東南亞是劉家人的基本盤，東亞也就是個日韓，楊靈越目前是想著和索尼合作。
索尼哎，經營的產業比特麼東來複雜多了，就好比韓國的三星。
時間還很多，足夠他摸底。
有關營銷，那就忒多了。
林亦東講了一大堆什麼，「加熱不燃燒尼古丁含量更低，對身體更健康」、「備孕替代品」、「環保」、「預防火災」等等。
楊靈越很是不滿：「你這搞的跟特麼賣零食似的，逼格哪兒去了？」
楊靈越瞧著他一臉技術人員那種不服的樣子，直接拍了桌子：
「一斤的毒藥和一克的毒藥，你宣傳一克的毒藥健康？就算有的國家菸草能正大光明的打GG，那特麼得花多少錢？費多少事？」
林亦東被罵懵了。
「老闆，我錯了，我這就從頭做方案。」
楊靈越皺了皺眉：「你說的那些環保不是不能搞，但不能明面搞，更不能在前期搞，得在營銷中後期搞。
前期就給我送，各國的社會名流，明星、網紅、政客...不要就給我花錢送，卯足了勁兒的花，能花幾個？
找小報記者偷拍他們抽電子菸，挑一兩個人報導他們吸毒，到時候各路媒體蜂擁而至。
這個時候你再軟文推廣你的那些東西。
到時候別說被誣告的人了，其他人自然會站出來替他解釋，替咱們做GG，這不比你打那些GG管用？」
林亦東就感覺豁然開朗，老闆真特麼牛逼！花小錢辦大事啊！
什麼？你說這麼搞沒底線？
電子菸又特麼賣不到中國，再說了，誰說就一定是造謠誣告呢？
看著林亦東露出詭異的笑容，楊靈越很是滿意，都賣電子菸了，那麼偉光正干球！
再說了，人家國內賣房子的人打GG，那GG語話里話外的意思可是：「買一套我們的房子就能解決你人生中所有的煩惱」。
楊靈越的法子與之相比，還是太善了。
「謝謝老闆，豁然開朗。」
「低調低調，除此之外，還要贊助各種都市影視劇....」
兩人這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
林亦東自己都沒發現，他面對楊靈越時，腰不由地彎了一些。
..............
時到中午，楊靈越在劉興志的家裡吃了頓便飯，和劉鼎燁視頻通話聊天打屁，看了看他的臥室。
聽著楊靈越和自家兒子說話時嬉笑怒罵，劉家人是知道楊靈越有刻意表演的成分在，但這絲毫不妨礙讓他們覺得楊靈越更加親近，宛如自家子侄一般。
說話相處不免更加隨意親切。
DL菸草是能讓楊靈越資產直接翻個倍的存在，楊靈越也得如大馬華人這邊抱團相處一般，否則就會顯得另類。
用心待人，自然會有收穫，起碼楊靈越在劉家待的很舒服，不會有不適的感覺。
等到晚上7點，經過4個半小時的飛行，楊靈越回到了京城。
李婧坐上公司的接機車，關門前喊道：「老闆，瑪麗娜希望明天和你見一面，她助理的手機號我給你發過去了。明天不要聯繫我，我要大睡一覺。」
楊靈越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媽的，說老子的台詞。
嗯？瑪麗娜。
老齊握著熟悉的方向盤，也是長出一口氣，還是回家好。
「老闆？」
楊靈越回過神來，晃晃腦袋，好似甩走了什麼，笑道：「順義，嗯...晴翠園，把我送到你和老宋就回家，休息個四五天。」
「大後天要首映的。」
「就這麼幾步路，嗯，也行，老齊你首映那天來，老宋就歇著吧，好好陪陪父母，就這麼著。」
曾莉和於俐在龍城，樊兵兵在魔都，劉一菲在雪梨....
楊靈越能去哪兒，他倒是想去劉家別墅，可特麼能去嗎？
至於那扎那邊，楊靈越是不會在那兒過夜的。
到8點，楊靈越拉著行李箱，提溜著一個紙袋子進了晴翠園的大門。
然後就鬱悶了。
汪姐見到楊靈又是開心，又是鬱悶。
「阿斐去港城了。」
楊靈越想打給老齊讓他回來，再一想，算了，老齊把車放下和老宋離開的時候，兩人那個開心樣...
「汪姐，你準備一下，我去游個泳。」
「哎。」
「行李箱就放這兒吧，這個是電子菸，給她帶的，你收起來。對了，別給她打電話，要不然又得雞飛狗跳不可，要打也明天打。」
楊靈越擺擺手，去了後院。
汪姐還真打算要給汪斐去個電話的，聽到楊先生這話也只能作罷。
........
楊靈越遊了一圈也就沒興致了，換了一套衣服，又拉上行李箱出了門。
不過這次提前打了個電話，確認小麗在家。
小麗含糊地說：「你8點半再過來。」
楊靈越瞬間怒了，感覺頭上泛綠光：「你到底在不在家？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