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斯塔盯著這個神秘惡魔看了許久,從他一現身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對方身份了。
不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古蘭斯塔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了癱軟在地克里克一眼。
在看到克里克同樣疑惑的眼神時,古蘭斯塔就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黑頭髮惡魔無視了距離直接瞬移出現在了古蘭斯塔的面前,優雅的行了一禮。
「呵呵....我很榮幸之至能見到大人....」
他的動作嫻熟禮貌而又不失高貴,不過這一舉動讓古蘭斯塔的幾個屬下嚇了一跳。
龍雪清和冰御衛立馬出現在了古蘭斯塔的身旁,手裡已經握緊了武器。
「古蘭斯塔大人,你要小心這個惡魔有點不簡單。」
黑色頭髮的惡魔見警惕的兩人微笑不語,而是用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古蘭斯塔。
「你們放心吧,他沒有惡意並不會傷害我。」
他示意龍雪清她們放下武器不要擔心。
「可是....」
她們還是聽從了古蘭斯塔大人的吩咐,不過警惕的眼神就沒從這個惡魔身上離開過。
「我現在該如何稱呼你呢?」
古蘭斯塔可不相信他會這麼巧在這個時候出現,恐怕這個傢伙一直在暗界中注視著自己一行人。
「實屬抱歉,你可以稱呼我為『黑』。」
黑頭髮惡魔道歉的很誠懇,他當然知道面前這位大人已經看出了他的一點小心思。
「黑,有意思...這稱呼確實很適合你。」
古蘭斯塔意味深長的看了『黑』一眼,這個傢伙果然在暗界注視著這裡的一切,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知道以這個傢伙的智慧就算是帶有目的性的行為也不會說出來。
古蘭斯塔也很自覺的沒有問出這個問題。
「大人不知道你要怎麼處置這個傢伙?」
『黑』用眼神瞥了地上的克里克一眼,目光中毫無一點感情。
「這是你的屬下?你是特意過來給他求情的?」
『黑』冷漠的搖了搖頭,對著克里克冷血道:
「我可沒有這麼廢物的屬下......如果有我一點會很苦惱的。」
古蘭斯塔撇了撇嘴。
「是嗎,那我可就沒有顧慮了,這個傢伙比較難殺所以我打算把他封印起來。」
『黑』優雅的攤開了利爪,邊笑邊提了一個建議。
「大人....其實不必那麼麻煩,我可以出手代勞一下。」
「哦。」
古蘭斯塔詫異的看向了『黑』,莫非這個傢伙就是特意過來幫他殺個惡魔?
逆天——
克里克整個人都麻了,原以為來了一個同伴沒想到竟是跑過來殺自己的。
「就憑你這個小惡魔?你知道我在暗界中是什麼身份嗎?你有權利殺我嗎?」
克里克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他是絕對死不了的,而且就在剛才已經發出了惡魔連接頻率給自家的主人。
只要撐到主人來救他,那麼這些折磨過他的人都要死。
克里克心裡惡狠狠的想著,絕對會讓這些人付出代價的,還有那個大言不慚的小惡魔,到時候一定親口吞噬掉他。
「身份這種東西重要嗎?恐怕也就只有像你這種存在才會在意吧。」
『黑』在古蘭斯塔的同意下,來到了克里克的面前,此刻的他笑的很溫柔。
他只要一想到這次幫了古蘭斯塔之後就能和那位大人拉近一些關係,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想想都渾身激動顫動。
況且也只是犧牲一個與他毫無相關的惡魔而已,這算不得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古蘭斯塔一看到『黑』臉上的笑容心裡就一陣惡寒。
「你這個小惡魔懂什麼?你知道我的主人是什麼存在嗎?」
「除了她,沒有誰能讓我真正意義上的消亡....」
這就是克里克的底氣所在,雖然他的能力不強,但只要有魔素他就能無限循環復活。
『黑』用漆黑修長利爪扣在了克里克的頭上,毫不在意他說的廢話。
「你說除了她沒有人能讓你死?很不巧偏偏我就能做到,還有權利抹除你。」
『黑』催動著魔素順著利爪慣入到了他的體內,暗紅色的紋路顯現,勾勒出複雜古老的魔法陣。
當克里克看到這個魔法陣出現的時候,眼神瞬間就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夠調動我的本源....你到底是誰?」
克里克此刻看『黑』的眼神早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取而代之的是惶恐,畏懼,與膽寒。
『黑』嘴角微微一泯,絲毫不在意克里克的表情。
他用利爪直接捏爆了克里克體內浮現出來的紅色魔法陣,隨後拍了拍手,顯得非常的輕鬆。
「就這麼簡單嗎?」
古蘭斯塔有點不懂惡魔的身體架構原理,但從克里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似乎『黑』的做法讓他從內心深處恐懼。
「嗯,大人....從原則上來說這個惡魔已經死了.....已經不會在復活了。」
黑對於這一點小手段來說是非常的自信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得趕緊離開了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古蘭斯塔也是很相信黑說的話,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那些矮人對大人也造不成什麼威脅.....」
他們都沒有再去看克里克一眼,自顧自的說著話....
克里克感覺到他與主人之間的聯繫斷了,身體也再開始慢慢消散。
他看了『黑』的背影一眼,此刻的在聯想起那位的自稱。他已經意識到了,除了那種存在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克里克呢喃說著:「原...原初之......黑」
他能死在這位大人手裡也算是榮幸了,這是多少惡魔求之不來的事情....只是可惜了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最後身體如同暴曬在太陽下的泡沫一般,蒸發的無影無蹤不留一點的痕跡。
『黑』在克里克消失的那一瞬間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頓時收起了和善的笑容。
「大人,我恐怕是要離開了....我相信你的路途不會再有阻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