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北覺得,劉心憂之所以會有想要分手的想法,本質上還是沒被自己徹底征服。
所以,休息的兩天,大戰不休,到後面劉心憂都磨破皮了,連連求饒,表示自己實在頂不住了,任由明北處置!
分手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再提。
可是,明北卻表示,偶爾還是要提一下的。
「為什麼?」
「因為,」明北一臉認真,
「那樣會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
「......」
劉心憂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只能是聽從他的話語,不再反駁半句。
再反駁的話,還是自己遭罪。
遭罪歸遭罪,但其中的樂趣,自然也是普通女生很難體會到的。
尤其是,事後看著自己那張容光煥發,皺紋黑斑淡去,仿佛年輕了好幾歲的臉龐,心情更是愉悅!
愉悅歸愉悅,明北在港島也呆不了太久了。
很快他的角色就要在寒戰里殺青,屆時差不多就要離開了。
雖然他家在鵬城,但現在主要的工作地點是在滬上。
來回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好在,這次劉心憂是真的堪稱被狂風暴雨襲擊過,嬌花被摧殘!
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恢復!
所以,這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休息機會。
況且,顏值提升上去了,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穩固住,好好再保養保養,不能跌下去。
明北在寒戰里剩下的戲份很少了,重要的就是最後那場父子對壘的戲份。
李文斌拿到了關鍵資料,知道了自己兒子是衝鋒車被搶案的幕後執行者之一。
於公,他可能要大義滅親。
於私,也可能是要保護自己唯一的兒子。
這對他來說,其實是非常艱難的抉擇!
而這場戲,也差不多是電影的結尾部分,明北在這個時候殺青也挺合時宜的。
對於明北來說,他倒是沒感覺到有什麼壓力。
細究這一幕,其實關鍵點是李家俊被戳破後情緒的轉變。
從一個看似無辜的受害者,轉而成為了幕後的操控者跟執行者!
剛剛獲得了劉心憂四成多能力的加持,明北當然是信心十足。
況且,前幾天已經是見識過了那場經典罵戰,當時明北在現場,著實是看呆了!
當面看,跟在銀幕上面看,那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來我往,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罵戰此起彼伏,連貫而下,簡直是能令人腎上腺素飆升!
明北作為現場親歷者,知道那場戲是一鏡到底,只是有多個機位呈現而已。
因為如果不一氣呵成的話,那真的是罵不出那種想要的感覺來。
所以,為了那場重要的戲份,兩大影帝也是準備許久,練習了許多次,最終也NG了好幾次,才讓最後的效果達到最佳。
在觀摩的過程中,明北也有所啟發,覺得自己仿佛觸碰到了某個點,隱隱要向上突破。
現在迎來自己的關鍵時刻,也想要好好表現一番。
可以說,整部戲下來,李家俊的最大亮點就在於這最後一場戲了。
在今天之前,感覺明北最大的作用,就是耍帥。
雖然不應該這麼說,但事實就是如此。
之前的拍攝內容,李家俊的發展空間都不大。
所以明北拍得也頗為輕鬆。
劇情的關鍵點,不僅是陰謀的暴露,也事關李文斌李家俊父子關係變得極其複雜的一個重大走向。
因為種種線索表明,他似乎不是簡單的站在正義面。
「沒關係,不要緊張!」
片場裡,老家輝笑眯眯地跟明北打招呼,
「今晚的時間很閒,就拍我們這一部分而已!」
因為是挺關鍵的一場戲,所以為了以防出差錯,時間上準備得很充裕。
明北接近殺青,其實整個劇組的進度也差不多到了大後期。
大部分的劇情內容都已經是拍攝完畢,就剩下一些較為重要的戲份,可以稍微慢一點來磨。
寒戰其實最精彩的是文戲,武戲沒多少,都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當然,最後那個煙花還是挺好看的。
「緊張倒是沒有,」明北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我只是在想,怎麼展示我的絕世容顏......」
「嘿!」
這話一出,就連老家輝都不由地搖頭失笑。
相處那麼久,大家也大概知道明北是個什麼樣的人。
長得好看不假,但他不是那樣恃靚行兇,對顏值不是那麼在意的人。
所以如果涉及到什麼顏值的那種話語,基本都是開玩笑,活躍氣氛的。
剛才那番話,顯然也是如此。
其實老家輝對於明北是挺喜歡的,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小年輕是真有天賦!
感覺只是兩天沒見,剛才一起試戲的時候,體會到他的演技功底又有所提升!
這種情況,就像是小說里那種絕世天才,每時每刻不再提升著功力!
在老家輝的視角,明北這次回去休息,應該是好好鑽研琢磨了演技。
可惜的是,明北的確是回去鑽研技術了,但是其他方面的技術。
「來,再走一遍,咱們就準備開拍!」
導演拍了拍手掌,將大家注意力吸引過去,
「血包準備好了吧,時機不能錯啊,不然的話又要重來啊!」
又走了一遍位,徹底對好爆破的時機,道具組也表示沒問題後,大幕緩緩拉開。
「咔嚓!」
大門處傳來聲響,明北挎著背包入畫。
看似溫馨布置的家裡,老家輝扮演的李文斌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聲響,他也沒抬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劉sir有份文件給你。」
簡單的對話,卻讓李家俊表情一凜,仿佛已經是感知到了空氣中的肅殺之氣!
於是,明北動作微微一頓,鏡頭拉近給了特寫,隨後俯身抄起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簡單略過之後,他將文件塞回去,放好。
沒有其他動作,而是轉身去廚房冰箱拿了一瓶酒,來到窗前,擰開瓶蓋。
掃視一圈外圍環境後,他的眼神在這一刻發生了轉變。
抿了一口酒,明北眼角上挑,嘴角揚起些許弧度,眼神冰冷,
似有遺憾,亦有不甘,同時還有絲絲狂熱在猛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