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結晶充足,召喚陣法也準備妥當,可以開始了。」
潘靈真走到召喚陣法外,用筆在手中的文件里一項項打勾。
領取靈能補劑,申請載具,申請訓練場地,包括現在準備召喚第二張卡牌,處處都是潘靈真。
在外勤部唯唯諾諾地潘靈真,在後勤部重拾自信。
脫了眼鏡,換了髮型,三分清秀的容貌,稍加打扮也能有個七分美貌。
白邈的靈能等級提升很快,如今已是靈能二十級,二階卡師,勉強能跟得上江念青當年的水平。
召喚第二張卡牌算是件大事,江念青、六隊成員、魏良、薛紅妍和史明這些相熟的人全都到場。
多數卡師一生只召喚一張卡牌,而後每次卡師等階晉升,將晉升時躍遷的機會用來強化卡牌。
三短不如一長,擁有眾多卡牌,比不上將一張卡牌強化到極致。
白邈的決定眾人不解,但尊重。
連江念青都沒有反對,其他人的反對就更沒有反對的必要了。
雖說也是打小就認識的關係,夏悅白始終有些怕江念青。
白邈萬事不經心,夏悅白卻會偷偷搜索江念青相關信息。
餘江城百年一遇的天才,召喚卡牌【玄女九變】,在全聯盟卡師大賽中名列前茅。
沒有選擇留在神京城,反而在畢業之後回到家鄉餘江城。
當時的新聞很亂,有說江念青在神京城混不下去的,也有說江念青心繫家鄉的。
現在,江念青又要從餘江城調任神京城,夏悅白希望江念青能一切順利。
想要找個機會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江念青,又覺得自己矯情。
「悅白,你說白邈這次會召喚出什麼卡牌?」
呂家變故似乎沒有對呂丹彤產生太大影響,夏悅白擔心呂丹彤會想不開,和她走得又更近了些。
「他召喚出一隻粉圓貓,這次該不會召喚出一隻狗,直接貓狗雙全?」
「可能吧。」
夏悅白在江家見到的白邈,能躺絕對不坐。
江爺爺要他練武,得時時盯著不讓他偷懶開小差。
她一直覺得自己比不過江念青,但至少比白邈優秀。
直到她成為六隊成員後,才意識到白邈的優秀超出她的想像。
在場的眾人半是期待,半是好奇,只有白邈頭頂一貓愁眉苦臉。
粉圓的怨念並非來自白邈,而是冥冥中隱約有個聲音,告訴它,有討厭的傢伙要來了。
召喚陣法靈光亮起,白邈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回應。
靈光散去,閆立見白邈手中空無一物,訥訥道:
「沒有卡牌出現,不會是失敗了吧。」
「討厭!討厭!走開!」
白邈頭頂粉圓揮舞著貓貓拳,一隻彩色迷你小丑在粉圓面前朝她做鬼臉,另一隻黑白小丑在粉圓身後偷偷玩它的尾巴。
粉圓被煩得狠了,鑽進白邈懷裡,縮成一團,不理會它們。
「嘻嘻。」
「哈哈。」
兩隻小丑不會說話,凌空翻著跟斗,好奇地圍著白邈轉。
手掌大小的迷你小丑穿著斑斕格子衫,寬大的褲腿隨著它們的動作而晃動。
鑽進白邈袖口裡,又從白邈領口鑽出來。
白邈一手環住粉圓,另一手掌心朝上,兩隻小丑乖覺地落在他手心。
【欺詐紙牌】
【特質】四相欺詐-黑桃、紅桃、梅花、方片四種卡牌對應四種類型的欺詐。
【已解鎖】
【黑桃二-幀數丟失】-紙牌黑桃二飛行中,將會像網絡延遲掉幀般閃現,閃過攔截壁障。
【紅桃二-色感混亂】-紙牌紅桃二命中後,對手神經對色彩的感知將陷入混亂。
【梅花二-摩擦調整】-紙牌梅花二發動後,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一定範圍內的摩擦力係數。
【方塊二-質量欺詐】-紙牌方塊二輕如鴻毛,撞擊時爆發等同於重型載具的衝擊力。
這是一張功能性與進攻性都很強的卡牌。
手心裡彩色小丑拋接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彩球。
黑白小丑做了個掏兜的動作,從虛空里中掏出一張與它的身形極為不匹配的紙牌黑桃二。
「以後你叫嘻嘻,」白邈對彩色小丑道。
「你叫哈哈。」這是黑白小丑的名字。
「嘻嘻。」「哈哈。」
兩小丑在白邈掌心興奮地亂跳,上演一場趣味橫生的小丑表演。
白邈召喚欺詐紙牌的動靜不大,不像江念青召喚【玄女九變】時,霞光漫天,百鳥齊鳴,符文涌動。
他走出召喚陣,呂丹彤拉著夏悅白湊過來,近距離觀察嘻嘻和哈哈。
「白邈召喚的卡牌都好有趣,粉圓軟乎乎還能說話,這兩個小丑也怪可愛的。」
不像粉圓那樣傲嬌,除了白邈對其他人愛答不理。
兩個小丑聽呂丹彤誇獎它們。
紛紛向呂丹彤鞠躬,給她表演踩獨輪車和鑽圓環。
粉圓也從白邈懷裡探出腦袋偷看。
嘻嘻哈哈一朝向它,粉圓就把頭扭回去。
嘻嘻哈哈心有靈犀,故意逗弄粉圓,每次粉圓把頭露出來,就「不經意」地朝向粉圓。
眾人圍著樂呵直笑。
江念青任這兩個活寶胡鬧。
蘇何呂事件里,她的表現得到局座左長青的肯定,給她開放了更高的內部權限。
她也在特勤局的資料庫中查到,粉圓和嘻嘻哈哈屬於卡靈。
只有和卡師極度契合的卡牌,才有極微小的概率,誕生卡靈。
夏悅白插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捏了捏她親手做的小餅乾,是粉圓最喜歡的口味。
她拆開餅乾塞給粉圓。
粉圓稍一愣,捧著餅乾吃得歡快,嘻嘻哈哈都沒有小餅乾重要。
「白哥,快告訴我們,嘻嘻哈哈的能力。」閆立迫不及待想知道白邈新卡牌的能力。
這也正是魏良、薛紅妍和史明關心的事情,隊長考核迫在眉睫。
白邈的靈能提升速度已經讓他們足夠震驚。
如果新卡牌能夠補足白邈的缺失的攻擊性,那這次隊長考核,他們勢必十拿九穩。
白邈挑眉,「要不你來試試?」
「啊?我嗎?」
閆立不知怎麼有種不詳的預感,眼神對上周遭眾人後,他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