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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為了避免摔下去,在嚴缺身上找個把手抓結實

2026-09-23 00:05:57 作者: 七月東山

  第125章 為了避免摔下去,在嚴缺身上找個把手抓結實

  「鄒師傅,快過年了,這點心意您收下,權當給您家添置點年貨,提前給您拜年了。」

  「小嚴同志太客氣了!您看看您每次都給我這麼多錢,我都不好意思了。」

  「您業餘時間開車幫我來回跑這麼遠的路,這都是應當應分的。」

  「謝謝小嚴同志,有事您儘管說話————」

  1月20日,魏慧莉順利抵達燕京,嚴缺再次請了鄒師傅出馬,幫忙出了趟車,把魏慧莉接回了燕京大學南門這邊。

  送別鄒師傅之後,嚴缺和魏慧莉走上海淀鎮的那條土路,小手就牽到了一起。

  等到了周家小院的門樓底下,就親在了一起。

  「嚴缺,想死我了————」

  「想我想死了?還是想親親想死了?」

  「想打死你!」魏慧莉害羞。

  嚴缺把她擁在懷裡,揉著她倆桃子:「你打是打不死我的,最多嘛,能————咬死我。」

  「壞東西!」魏慧莉吃吃笑。

  進了屋,她熟門熟路的脫掉大衣掛起來,又把毛衣、棉褲全部扒了下來,只剩秋衣秋褲。

  嚴缺幫她把外衣全部疊好放一邊:「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餓壞了吧?洗把手,準備吃飯。」

  「我這次學聰明了,在餐車吃過飯了。」

  魏慧莉上次來燕京,路上沒怎麼吃東西,是因為內心深處已經有了要把身子給嚴缺的想法,但又不知道真給了之後,嚴缺會不會就不珍惜了,所以忐忑、糾結、舉棋不定。

  這次再來,沒了這麼多心事,只余見面之後的甜蜜暢想,因此放鬆了下來。

  如今見了面,哪兒有什麼心情吃飯?

  小姐姐含情脈脈的望著嚴缺:「我想先去洗個澡。」

  嚴缺牽起她的小手:「走,我去幫你調水溫————」

  半晌之後,嚴缺和魏慧莉才穿著乾爽的睡衣,回到東屋。

  兩人的頭髮都是濕漉漉的,仿佛一起洗過一樣。

  「嘶

  魏慧莉到桌邊椅子上坐下,倒抽一口涼氣的同時,臉色隨時有些泛白。

  「先起來!站起來————」

  嚴缺把疊成四方塊的毯子拿過來,給她墊在桃子下面,再讓她小心坐下:「這樣會不會好點?」

  魏慧莉羞愧的點了點頭。

  

  她覺得自己特別沒用,上次來找嚴缺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

  幸虧嚴缺絲毫沒有嫌棄她的跡象,還幫她盛飯、夾菜、噓寒問暖,才讓她的情緒漸漸緩和過來。

  「慧莉姐,《喜盈門》順利殺青了吧?」

  「嗯,殺青了。最後這段時間拍內景特別順利,我很多鏡頭都是一遍過,趙導還誇我有靈性呢。」

  嚴缺樂:「這還用他夸?我的慧莉姐本來就很有靈性啊!」

  「什麼呀?我鏡頭一遍過,其實都是逼出來的。」

  「?」

  「《喜盈門》里一些情節是發生在夏天的,所以有些場景是反季節拍攝,需要穿夏裝出鏡。為了避免挨凍受罪,我們所有演員開機前都會提前把狀態調整好,把台詞、動作、

  神情、走位全都提前對好,這才確保了一遍過。」

  「沒凍壞吧?」嚴缺夾了一塊凍豆腐到她碗裡。

  魏慧莉縮縮脖子嘻嘻笑:「沒有,我們只是在鏡頭前穿夏裝,拍完之後立刻裹軍大衣喝薑湯,很快就緩過來了。」

  嚴缺抿抿嘴唇,又給她夾了一塊燉到軟爛的紅燒肉:「吃飯,吃飽了暖和。」

  心說現時代的演員實在是太敬業了,這要是放到後世,像魏慧莉這樣出演女一號的演員,拍攝過程中挨上一回凍,最起碼也得發上一圈通稿夸一夸呀!

  看出他心疼了,魏慧莉心裡暖暖的:「嚴缺,你猜我拍《喜盈門》,賺了多少錢?」

  「?」

  嚴缺當時把魏慧莉推薦給趙渙章,原因有二,一是魏慧莉喜歡表演,二是傳統戲劇數年之後會迎來一段漫長的困難期,提早給她鋪墊一下轉型的事。


  至於片酬,自始至終都沒想過。

  原因很簡單,現在演員拍電影,都是沒有片酬的。

  就連工資,也都是原單位發放。

  「劇組還給發錢了?」

  「那當然了,有補助的呀!伙食補助0.7元/天,住宿補助,也就是床板費1元/天,我們這算是出外景,所以還有交通補助0.5元/天,《喜盈門》前前後後拍了三個月,給我發了198元呢。」

  」

  嚴缺謹表無語。

  區區198元,放到後世的片酬時代,都不夠用起來比較順手的龍套一天賺的。

  而現在,居然能讓女一號開心的炫耀一下。

  嚴缺很給面子的奉上大拇指:「慧莉姐真厲害。」

  「嘿嘿,我再厲害,也沒你厲害,一篇《野山》就賺了700多元!嚴缺,我給你買了一個禮物。」魏慧莉起身打開自己的行李包,從裡面取了一樣東西,獻寶一樣送到了嚴缺面前。

  小巧精緻的包裝盒裡,赫然是一塊上海牌17鑽全鋼防震男士手錶。

  「你考上大學的時候,就應該送給你的,可我那時候沒有那麼多錢,只好裝了一回啞巴。這次劇組給發了補助,有錢了,到煙臺賣完火車票之後,趕緊去買了。嚴缺你戴上看

  看,喜歡嗎?」

  「喜歡。」

  嚴缺不用戴,只是看著就已經很喜歡了。

  其實,是感動。

  他去年七月份來燕京的時候,在王府井的商店裡見到過這種手錶,帶日曆牌的大約要135元,而且還要加手錶票、工業券,才能買下。

  而魏慧莉沒有煙臺地區的手錶票、工業券,只能在外面找人買。

  預估少了少了,也要四五十元錢。

  這意味著,她辛辛苦苦拍了三個月的電影,領了198元的補助,最後全都給嚴缺戴到手上了。

  咱就問,什麼鐵石心腸,遇上這樣的姑娘不感動?

  「嚴缺,睡覺了,你把手錶摘下來吧,小心磨壞了。」

  「全鋼手錶,哪兒這麼容易磨壞?不摘。」

  「我,我是怕你一不小心滑了我大腿————」

  」

  咣當!咣當!咣當————咣當————

  1月23日的清晨,一列從燕京駛來的火車在濟南火車站緩緩停下。

  到站的旅客們拎著、提著、背著行李下了車,匯聚成熙熙攘攘的人潮,向著出站口外面涌去。

  嚴缺和魏慧莉隨著人群出站,呼吸著濟南的新鮮空氣,再回想火車上那股子混合了煤煙以及各種食物氣味的味道,莫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嚴缺,你給我一個包,我有勁,拎得動。」

  「你手上有勁,腿上有勁嗎?」嚴缺把他倆帶回來的大包小包全都掛自己身上,一個都不給魏慧莉受累。

  小姐姐的體質問題,過去三天時間裡,他跟她攏共只用了兩個工作服,但肉眼可見,哪怕是最後一次用完後,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小姐姐的冷卻期也還沒徹底過去。

  哪兒捨得讓她拎包?

  魏慧莉搶不過他,只好在擠上公交車之後,負責搶了一個座,想要給嚴缺坐。

  當然,她想多了,這個座嚴缺還是給了她坐,只是最後摘下肩膀上背著的包,放到了魏慧莉腳下,讓她負責看管好。

  現時代的城市裡,公交車依舊是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尤其早上上班的點,哪輛公交車都擠得跟個蛋一樣。

  兩人在車上晃悠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才抵達魏家所在的那個小區。

  上樓,掏鑰匙,魏慧莉開門進去:「爸,媽,我們回來了!」

  魏媽媽拿著梳子從主臥室走出來,意外又驚喜的看著自家閨女:「你這孩子,怎麼回來也沒提前給家裡來個電報,我跟你爸去火車站接————咦?小嚴來了?」

  「阿姨好!」

  嚴缺跟在魏慧莉背後進門,笑吟吟的問好。

  魏媽媽看他身上掛的大包小包的,都快成貨架了,趕緊撂下梳子,上前幫忙往下摘。

  「慧莉啊,你跟小嚴怎麼碰上的?」


  「什麼碰上的呀,我們是提前約好了。我從煙臺地區出發過來,他從燕京坐火車過來,提前算好一個差不多的時間點,一起在濟南火車站見面。他呀,死心眼,怕火車晚

  點,跟我錯過了,昨天半夜就到濟南了,在候車大廳等了我好幾個小時。」

  魏慧莉仰在沙發上,叨叨了一通跟嚴缺提前商量好的詞括弧,前半截確確實實的是他倆商量好的,後半截是她為了表揚一下嚴缺,擅自加上的。

  「這孩子,候車大廳多冷啊!你等慧莉幹什麼呀,到了之後直接來家歇歇,讓她自己回來就是了。快坐下歇會兒,喝口熱水。」魏媽媽倒了杯熱水送到嚴缺手邊。

  嚴缺謝謝阿姨,魏慧莉順手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媽,我爸呢?」

  「你爸上班去了。」

  「你沒去啊?」

  「我這正準備梳完頭就出門呢!不去了,等會兒我給單位打電話請個假,今天中午在家給你們做好吃的!」

  魏媽媽給單位打完電話,順道給魏爸爸也打了一個電話,說了說魏慧莉和嚴缺回來了的事,讓他中午早點回來。

  「小嚴,你們還沒吃早上飯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們做點飯,墊補墊補。」

  「謝謝阿姨,不過不麻煩了,我倆在餐車上吃過了。」

  魏慧莉補充:「就是一氣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有點累。」

  「小嚴肯定累啊,人家孩子進門的時候我都看見了,大包小包的都給他一個人拿,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小嚴,到咱家裡你別客氣,到慧莉房間躺會兒吧!」

  「媽,我也累啊!你讓嚴缺去我房間,我去哪兒?」

  「你去哪兒?你就在沙發上啊!兩米長的大沙發,不夠你躺的?」

  「媽你不愛我了。」

  「都回家了,還拿自己當什麼外人啊?我不管,你自己照顧你自己吧!小嚴吶,你好好歇著,阿姨去趟商店買點菜。」

  魏媽媽咯咯笑著出了門。

  魏慧莉才不肯在沙發上躺,把嚴缺送進自己的小房間之後,順道鑽進了他懷裡。

  小姐姐的床是90公分的單人床,躺兩個人比較擠,所以她為了避免摔下去,在嚴缺身上找了個把手抓結實。

  被嚴缺餵了口喝的之後,魏慧莉才舒舒服服的睡著。

  不過嚴缺估量著魏媽媽差不多快要回來了,把她抱去了主臥室的床上睡。

  小姐姐的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一看就是剛剛吃過了糖————

  「老魏,嫂子剛剛電話里說慧莉跟誰一起回來了?小嚴?小嚴是誰啊?你女婿?」

  「准女婿,還沒定下來呢。」

  魏爸爸接完魏媽媽的電話之後,坐他對面辦公桌的老金搭了個話。

  老東西耳朵比較尖,把魏媽媽在電話里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魏爸爸沒給嚴缺帶帽,但嘴角卻是下意識的咧到了腮幫子上:「小嚴這孩子大體上看著還不錯,我跟慧莉她媽看著勉強馬馬虎虎,就看他跟慧莉以後怎麼發展了。」

  「老魏你就別馬馬虎虎了?這個小嚴我好像在咱小區見過,大高個,長得挺周正,而且很有禮貌,還給我點過煙呢。」

  「何止長得周正,這孩子還挺有出息呢!

  他原來當兵出身,退伍後回了他老家,在煙臺地區向陽縣文化館當副館長期間,寫了兩篇小說在《山東文學》上發表了。

  後來跟我家慧莉處對象,我就提了一句他初中學歷的事,你猜怎麼著?這孩子奮發圖強,居然考上了燕京大學!」

  老金聽出來了,魏爸爸這是炫耀呢。

  不過也是,人家這個准女婿確實是有炫耀的資本。

  原來就是國家幹部,能在《山東文學》上發表作品的,也算是作家了,後來又考上了

  燕京大學————妥妥的人中龍鳳啊!

  老金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家小閨女找的那個對象。

  說起來,也是在工廠當正式工的,長得也算人模狗樣,可有一條叫人窩心,那小子不正干,不知道在廠子裡跟同事搞好關係向領導靠近,整天就想著離開工廠做生意。

  沒其他人比著,貌似也算能說會道的小能人,但是跟人家老魏家閨女找的這個對象一比————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老金有點吃味兒:「老魏啊,慧莉這孩子眼光可以,找的這個對象真不錯。不過越是這樣,你越得把心提起來,千萬不能放鬆啊!」

  魏爸爸心裡莫名一緊:「什麼意思?」

  「你想啊,小嚴原來只是個縣級文化館的副館長的時候,你家慧莉也好,你家條件也好,都壓著他一頭,他得巴結著慧莉,凡事都得跟你低個頭。他現在厲害了,翅膀硬了,誰知道他變不變心?你現在掏心掏肺的拿他當準女婿,萬一他回頭當了別人的女婿呢!」

  「那不能,小嚴這孩子不是那樣人。」魏爸爸嘴硬。

  老金淡淡冷笑:「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原來在煙臺地區,看你家慧莉省京劇團的演員,當然哪兒哪兒都好。他現在去燕京讀大學了,眼界開闊了,眼光高了,又怎麼看你家慧莉?人心吶,複雜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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