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
趙天財兒子趙大莊急急忙忙從縣城趕回來。
看到在床上人事不省的趙天財,趙大莊大怒不已。
「是誰把我爹打暈過去的?」
「大爺,老爺是被一個女子給打暈的。」管家趙四說道。
「女子?我爹騷擾那個女子了?」趙大莊的神情緩和了下。
「老爺還沒有騷擾到那個女子,呸,不是,老爺根本就沒騷擾那個女子,只是要給那個女子一個愛的擁抱,結果那個女子不識好歹,一巴掌把老爺拍暈了。」趙四說道。
「那女子是什麼身份?」趙大莊問道。
「看那個女子的穿著,好像是個山越人。」趙四說道。
「山越人?」趙大莊眉頭緊皺,「山越人不都被逐進十萬大山里了,來蒼溪鎮敢這麼猖狂?」
「猖狂無比,不瞞大爺,我昨天就看到那兩個女子了,當時就想給老爺買下那兩個女子,結果被同行的一個男子毫無道理的把我扇飛了,猖狂的很。」趙四恨恨地說道。
「蒼溪鎮還容不得外人來撒野,那些人現在在哪裡,我這就去討個說法。」趙大莊發狠道。
「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家興酒樓。」趙四說道。
「走,去家興酒樓。」趙大莊立即說道。
隨即,趙大莊帶著趙四以及他從縣城龍門鏢局帶來的二十個鏢師,還有一眾趙府家丁,一行四十多人,浩浩蕩蕩的趕往家興酒樓。
家興酒樓。
張見雲和皮杉杉姐妹一陣吃喝聊天過後,準備離開回閣所,讓熊昌海帶著皮杉杉姐妹去買房子。
「你們先熟悉一下蒼溪鎮的情況,有什麼需求儘管告訴熊昌海。」張見雲起身說道。
砰!
就在此時,包房門被趙四一腳踢開。
「哼,你們打傷了趙天財老爺,今天,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趙四狠狠說道。
「是誰打暈了我爹?」趙大莊站在門口,怒目環視著張見雲等人說道。
「你爹是誰?如果你說的是先前那個色匹老頭子的話,是我打暈的。」面對著門外黑壓壓的一群人,皮杉杉毫不畏懼地說道。
「既然你把我爹打暈了,那今日你就休想安然離開,給我上,把她擒拿回我趙府。」趙大莊下令,一眾鏢師瞬間湧入。
砰砰砰!
這一瞬間,張見雲運氣晶力打出亮光,瞬間將湧入的所有鏢師擊暈在地。
門口剩餘的一眾鏢師瞬間驚呆,呆立原地。
趙大莊見狀,臉色一下蒼白,一字一頓地說道:「史海境的高手。」
說完,趙大莊狠狠瞪了一眼被擊暈在地的趙四,這個混蛋,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但是畢竟自家老爹是被眼前的女子打暈的,自己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前來興師問罪,結果對方有史海境人物在場。
這一刻,趙大莊恨不得扒了趙四的皮。
「見過這位尊者,在下龍門鏢局鏢頭趙大莊,同時也是趙府主人趙天財的大兒子,今日不知有尊者在場,所以才如此失去理智的帶人前來,還望尊者寬恕我為父報仇的心情。」趙大莊冷汗連連地說道。
「趙大莊,你爹這把年紀了,還不知羞恥,見色起意,為老不尊,你身為長子,該好好教育下他了。」張見雲冷漠地說道。
「尊者說的對,等我爹醒來,我一定好好說說他,讓他登門向您和兩位姑娘賠罪。」趙大莊點頭哈腰道。
「哼,我不需要他賠罪,我們不想再看到那個噁心的老頭。」皮杉杉怒目說道。
「好好好,我保證我爹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趙大莊急忙說道。
「趙大莊,若是你爹敢再來招惹這兩位姑娘,我定不會讓他好過。」張見雲厲聲道。
「還請尊者放心,我保證我爹不會在犯糊塗來招惹兩位姑娘。」趙大莊說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顆顆地低落。
「滾吧,趁我還沒有全部打倒你們的想法。」張見雲說道。
「多謝尊者,多謝尊者,我們馬上離去。」趙大莊說著,立即眼色示意門外的鏢師進屋抗走倒地的鏢師。
然而,門外鏢師仿佛每一個人看到趙大莊的眼色,都站著不動。
趙大莊見狀心裡一怒,強壓下怒火,深吸一口氣後走進房間,扛起一個鏢師。
其餘鏢師見張見雲沒有動手,這才放下心來,急忙進屋扛起倒地的鏢師。
趙大莊等人狼狽地離去後,皮杉杉和皮菲菲一臉崇拜地看著張見雲。
「老爺,您這麼年輕,居然就是史海境的尊者,他不可思議了。」皮杉杉激動地說道。
「杉杉姑娘,菲菲姑娘,這下你們明白我家老爺願意和你們團圓寨合作是多麼難得了吧。」熊昌海得意地說道。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皮杉杉和皮菲菲不斷地說著感謝。
趙府,趙天財清醒過來後,得知大兒子已經帶著一眾鏢師和家丁去給自己報仇,興奮無比。
「啊!」
床上的兩個小妾瞬間驚恐,急忙拿輩子遮住身體。
「為老不尊,為老不尊,不知羞恥,禽獸不如。」
癱倒在床上的趙天財,聽著趙大莊的咒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要去調戲姑娘,怎麼會招惹上史海境的人物,我又怎麼會在手下鏢師面前出次大醜。」趙大莊恨不得給趙天財幾個大嘴巴子。
「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就知道給我趙家上上下下抹黑。」趙大莊憤怒到了極點。
「孽子,孽子。」
雙眼噴火地瞪著趙大莊。
「我怎麼就有你這樣無恥的老子。」趙大莊狠狠咒罵一句後轉身離開。
「啊~啊~啊~」
,臉色鐵青。
「老爺~」
兩個小妾急忙扶起趙天財,不斷按摩趙天財肚子,讓他氣息舒暢。
「史海境人物,老子又不是惹不起,啊!」趙天財發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