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張見雲到屠宰場收割2000敵意值後前往閣所。
閣所已經全部修繕完畢,整個大門和演武場看上去煥然一新。
呼哈~
張見雲看到,周衛赤裸著上身在演武場一拳一式地打著落鳳拳。
看樣子,甲士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不再是終日賭博。
呼呼呼~
一陣揮拳過後,周衛收拳而立。
「閣主,上來走幾招。」周衛朝張見雲呼喊。
「過幾招就過幾招。」
咻咻咻!
張見雲幾個縱身就來到了周衛所在的演武台。
「閣主,手下留情哈。」周衛嬉笑道。
「放心,我會把握好分寸的。」張見雲笑道。
「好,那我出拳了,看招!」周衛說著,抬手一拳打向張見雲臉龐。
啪!
張見雲出手,一把抓住周衛帶來的拳頭。
周衛想要掙脫張見雲的手掌,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啪!
張見雲猛地一個鬆手,一掌啪打在周衛拳頭上,將周衛擊打後退。
呼呼呼~
周衛向後退去之時,極力穩住身子,防備著張見雲的追擊。
張見雲站立原地,並沒有趁機追擊。
周衛身子停止後退後,雙手在胸前一個交叉,調動起全身力量,隨後右手高舉,急步朝張見雲衝去。
呼呼呼~
周衛一陣出拳,接連發起進攻。
啪啪啪!
張見雲出拳抵擋,拳拳硬接。
砰砰砰!
肌肉的碰撞聲響徹演武場。
砰!
張見雲揮拳,把周衛打來的拳頭擋開,隨後雙拳出擊,兩拳朝周衛胸口打去。
周衛不斷後退的同時,雙手舉在胸前,做好防禦姿勢。
呼!
行進中的張見雲猛地收回雙拳,改為左手甩肘,一肘子朝周衛肘去。
砰!
周衛來不及改變防禦姿勢,只得兩隻拳頭硬打在張見雲的肘子上,砰地一下被張見雲肘子擊飛。
巨大的衝擊力一直講周衛推到演武台邊緣,周衛啪地一掌擊打在地面,給身體一個向上的衝力,這才讓他穩住身子,沒有從演武台上掉下去。
「閣主好大的力道。」周衛哈哈大笑著朝張見雲走來。
「周老哥你的經驗還是遠多於我啊,我也只能以力破力,蠻橫一點了。」張見雲說道。
「你的成長速度真的太驚人了,你適合大開大合的打法,在這種打法面前,經驗技巧啥的都不重要了。」周衛感慨道。
「還是要多向周老哥你們汲取下經驗,畢竟大開大合的打法蠻累的。」張見雲笑道。
「指點不敢說,和閣主你多多交流一下心得體會是沒問題的。」周衛爽朗地說道。
和周衛再又交流了下技巧後,張見雲便來到辦公房,查看以前的卷宗。
正當他看得入迷時,一個老熟人來到他的辦公房。
來人是官府的捕快江古林。
如今的江古林,頭髮白去了一半,但精神看起來很飽滿,顯然,他尋找到了活下去的精神寄託。
「江捕快,好久不見。」張見雲熱情地招呼江古林坐下,並起身,要為他泡茶。
「閣主不用客氣,我現在不喝茶,這次前來,是有樁案子想要請求蒼溪閣協助調查。」江古林說道。
「喔?什麼案子?」張見雲重新坐下,凝神等候江古林的敘述。
「最近鎮子裡發生兩起失蹤案,都很離奇。」江古林說道。
「具體什麼情況?」張見雲皺眉詢問。
「第一個失蹤的人,是一個在鳳凰街擺攤賣臭豆腐的青年男子。據目擊者口述,該男子正在為客人炸臭豆腐,卻突然憑空消失,不見蹤影。」
「第二個失蹤的人,是一個年輕學子。據其家人口述,該學子正在備考秋後的鄉試,這幾日都是足不出戶,在他自己的房間內苦讀詩書。昨日,其家人給其送飯,推門進去後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地面上掉落著一本詩集。」
「我們接到報案後,從昨日到現在一直在搜索,搜索了整個蒼溪鎮也沒有發現失蹤的青年臭豆腐攤位主和那年輕學子,且我們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每個捕快都感覺,這兩人是憑空消失的。」
「曹大人得知此事後,決定派我前來請求蒼溪閣協助調查。」江古林說道。
「行,我派周衛和劉飛協助你們調查。」張見雲說著立馬通過文絡傳訊給周衛和劉飛,讓兩人來辦公房。
「多謝閣主。」江古林欣喜地說道。
不多時,周衛和劉飛就聯袂而來。
張見雲向兩人簡短說了下案情後,便讓二人和江古林一起去調查此事。
「遵命。」
周衛和劉飛當即跟著江古林前往案發現場,幾人先是來到鳳凰街臭豆腐攤位。
「看這攤位樣子,攤位主人真的還在炸臭豆腐過程中突然消失的。」周衛說道。
「目擊者就是這樣說的,這樣的失蹤絕不是正常情況的失蹤,絕對是有超自然力量使然。」江古林說道。
「這樣的力量也太嚇人了吧,毫無徵兆憑空就讓人消失。」劉飛驚呼。
「再去書生家看看吧。」周衛發話,幾人立即前往消失的書生家。
「大人,你們一定要找回我兒啊,求求你們了。」書生父母看到周衛等人到來,立即跪地求助。
周衛幾人進入書生房間,感覺書生的房間有著濃厚的學習氛圍,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兩處案發現場都查看了,周衛和劉飛並沒有任何頭緒,但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這是屬於閣所的案子,要麼是怪異,要麼是妖獸,讓這兩人憑空消失的。
「我們得去請教下朱參事,他見多識廣,或許能給我們一些建議。」周衛說完,便帶著劉飛、江古林回到閣所,面見參事朱一文。
蒼溪閣。
朱一文聽完周衛對案情的講述後,眉頭緊皺,閉目搜索著記憶。
突然間,朱一文睜開雙眼,眼裡爆射出一道亮光。
「我記憶中看到過類似案子的卷宗,失蹤的人是無相畫師所為。」朱一文說道。
「無相畫師?這是啥玩意?」劉飛疑惑道。
「無相畫師是一個派別,早就湮滅在歷史的塵埃里。這個派別的畫師,用一種特殊的紙張作畫,凡事被他們畫在紙上的人,都會憑空消失,進入他們的畫內,只有把畫焚燒了,消失的人才會重新出現。」朱一文說道。
「那他們豈不是無敵了!」劉飛震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