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中。
馬宇凡用辭藻,對呂神霄跨海遠征、奪取江戶城的壯舉。
進行了毫無保留的讚美。
「呂會長之勇,古今罕見。」
「此等不世之功,實乃我華夏區之大幸。」
「宇凡雖不才。」
「但也願以呂會長為榜樣。」
「為華夏區的崛起,貢獻一份力量!」
這篇宣告。
寫得情真意切。
彷佛馬宇凡真的是呂神霄的頭號迷弟。
宣告一經發布。
立刻在論壇上引發了巨大的反響。
「馬宇凡格局大了啊!」
「不愧是錦馬超的轉世,這份氣度,讓人佩服。」
「這才是我們華夏頂級將星該有的樣子!」
「內部團結,一致對外!」
一片叫好聲中。
馬宇凡的聲望,也隨之水漲船高。
他的新城,立刻迎來了大批玩家的申請加入。
這波借勢。
馬宇凡玩得極其漂亮。
……
江戶城。
天守閣大殿。
明月兮看著全息螢幕上的論壇動態。
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神霄。」
「這個馬宇凡。」
「他怎麼突然轉性了?」
明月兮指著那篇聲情並茂的宣告。
「他之前不是一直對你不服氣嗎?」
「怎麼現在,反而把你誇上天了?」
張河宗站在一旁,搖搖頭。
「黃鼠狼給雞拜年。」
「沒安好心。」
呂神霄沒有看螢幕。
「無需理會,跳樑小丑罷了。」
呂神霄輕笑一聲。
「現在。」
「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抬起手。
一團暗金色的真氣,在他的掌心凝聚。
「和德川家康一戰,雖然沒盡全力。」
「但我也有所領悟。」
「破萬武之後,該走的道路了。」
一間完全由隔音黑曜石打造的地下密室。
外界的喧囂與戰火的餘燼。
被厚重的石門徹底隔絕。
密室中央。
呂神霄盤膝而坐。
他褪去了那身玄黑色的常服。
赤裸著上半身。
精悍的肌肉線條上,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的光澤。
那是真氣濃郁到極致的具象化體現。
「破萬武。」
呂神霄睜開眼。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的光芒。
在經歷了與德川家康假身的那場巔峰對決後。
他對於這個新世界的最強境界。
終於有了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
「武力指數。」
「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基石。」
他抬起手。
看著掌心涌動的真氣。
破萬武之後,武力指數不再僅僅是一個冰冷的數字。
它代表著將星的身體素質上限。
代表著真氣儲備的汪洋大海。
沒有足夠龐大的真氣支撐。
任何華麗的招式,都只是無根之木。
就像他能硬抗東瀛三天王的圍攻。
靠的。
正是那遠超常人的恐怖肉身與浩瀚真氣。
但。
呂神霄的五指猛地收攏。
將掌心的真氣捏碎。
「戰鬥的核心。」
「已經徹底改變了。」
他回想起天空中那輪金色的「東照」大日。
回想起自己那片暗藍色的死域。
「領域。」
呂神霄的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這才是破萬武將星之間。
真正決定生死的勝負手。
領域的對抗。
殘酷而直接。
沒有任何花哨可言。
「開發度更高的領域。」
「一旦展開。」
「就能在瞬間,形成絕對的壓制。」
呂神霄的腦海中,浮現出酒井忠次等人的領域被他強行凍結的畫面。
那種壓制。
不是簡單的力量抵消。
而是概念上的抹殺。
「相當於。」
「直接廢除了對方一個規則級的手段。」
在這場高維度的博弈中。
誰的領域更強。
誰就能剝奪對方改寫現實的權力。
讓對方重新跌落回凡人的境地。
只能被動挨打。
而反觀勝者。
「自己的領域能力。」
呂神霄嘴角上揚。
「卻能肆無忌憚地隨意使用。」
在被壓制的對手面前。
擁有完整領域的一方。
就如同執掌生殺大權的神明。
堪稱占盡了所有的優勢。
「那麼。」
呂神霄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如何才能快速提升領域的開發度?」
這。
是擺在所有破萬武將星面前的終極難題。
規則的領悟。
虛無縹緲。
很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讓自己的領域擴大哪怕一寸。
呂神霄閉上眼睛。
開始在腦海中推演。
很快。
一條最清晰、最直接的道路,浮現在他的思緒中。
「命格。」
他輕聲呢喃。
提升領域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
就是對自己所覺醒的命格。
進行深度的開發。
「每一個絕世以上的命格。」
「本身就自帶一種契合天地大道的規則。」
呂神霄的意識,沉浸在靈魂深處。
他能感受到。
那股屬於「呂布」的狂暴戰意。
以及那股屬於「鬼神」的死亡支配。
「這些自帶的規則。」
「就像是黑夜中的指路明燈。」
「我只需要觀看他,就能沿著這條路走下去,而且不會走彎。」
順著這盞明燈的指引去完善領域。
去填充規則的細節。
「要比毫無基礎地去領悟那些外來的、陌生的規則。」
呂神霄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簡單太多了。」
「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難度。就好像1和100一樣。」
一個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添磚加瓦。
一個是蒙著眼睛在荒野中摸索。
效率。
天差地別。
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推演。
一個極其關鍵的道具。
躍入了呂神霄的腦海。
「這麼看來。」
呂神霄重新睜開雙眼。
暗金色的瞳孔中,精光爆射。
「吸收命格碎片。」
「應該也能直接提升領域的規模和開發度!」
命格碎片。
本就是同源規則的具象化結晶。
吸收它們。
就等於直接將現成的規則碎片,拼接到自己的領域藍圖之中。
「難怪。」
呂神霄恍然大悟。
「突破萬武的其中一條捷徑。」
「就是去獵殺那些擁有相同命格碎片的轉世者。」
呂神霄收斂了外放的氣息。
他不再去想外界的紛擾。
不再去管大漢總盟的內訌。
也不去理會德川家康的後續陰謀。
此刻。
他需要做的。
只有一件事。
呂神霄沉下心神。
將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去感受。
去觸控。
那股屬於他自己的。
最本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