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過多久,還沒出二層,高麗國「五觀」就出現了問題。
有兩個隊員先後在不同的地方卡了關,會面臨較大戰損,已經重打了好幾遍。
一個遇到了「三奴隸」,他還沒來得及啟動,第一回合就要吃到一波巨額的傷害。
另一個遇到了「異鳥和邪咒」,由於他們刻意潔牌,卡組比較小,加上「冰火轉換」流需要頻繁使用技能牌,單卡傷害也不算高。
這使得他剛打完「異鳥」,抽牌堆就被「邪咒」用【眩暈】塞滿了。
這使得他即使有【猛虎下山】,運轉也會突然斷開,「憤怒」遲遲切不回去,也半天斬殺不了,被「邪咒」一波大傷害差點打死。
好在他們進階級數比較低,壓力不大,重打了幾遍也都過去了。
直到,一個觀者率先打到三層關底,boss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形象。
「三重……四重……」他一張「潦草」「猛虎」下去,馬上完成了啟動。
但是還沒轉幾下,畫面里一陣「鐘錶」的特效突然閃過,他原本還在運轉的回合,突然戛然而止。
「我的回合,被強制結束了?」他一臉震驚。
而坐在另一邊的鷹國席位上的Cash,此時冷笑了一聲。
「哼,一群無知之人。」
「這就是一代特色boss,【時間吞噬者】!」
他得意地解釋著,由於常年浸泡在一代,對這個boss他也見過了無數遍,再熟悉不過。
「這個boss,最大的特點就是每出十二張牌就會強制結束回合,同時增加力量。」
「要是一回合控制不好出牌數,一直猴戲,就等著被打爛打穿吧!」
葉飛見到這一幕,也是絲毫不意外。
「這不就老頭嗎?」
這也是一代和二代最大的不同,一代雖然「運轉」的環境比較寬鬆,但是就是因為有「老頭」的存在,低質量的運轉想要通關會變得不成立。
不像二代,只要達成無限,哪怕是最低質的「開信刀無限」,只要願意磨,也是能通關的。
想到這,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他抬頭一看,卻發現預期的東西並沒有出現。
一個半小時過去,高麗國的「五觀」中有三個都面臨了暴斃,其中有兩個都被「老頭」逮捕。
另一個在三層小怪『三機械』處就被『釘刺機』不小心扎死了。
一位戰敗的選手不可思議地大喊:「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明明集齊了所有的關鍵元件,可以無限,不應該無敵了嗎?」
另一個選手說:「奇了怪了我明明有『猛虎』『發泄』『不懼』,卡組也好不容易潔到了十一張!」
「為什麼明明可以無限起來,卻就是通關不了?」
此時,龍國這邊,上場的五位選手也都遇到了不同的困難。
他們參照著平常訓練的樣子,在一層努力潔牌,結果到了第二層,小怪都過不去,都卡在了不同的地方。
不久,第一個「戰敗」就出現了,這輪比賽的「重打」機制比較嚴苛,只有三次,用完就自動算失敗。
龍國通關進度榜上頓時出現一個亮眼的「紅叉」。
但好在「戰敗」並不影響分數,龍國依然位居榜首,遙遙領先。
很快,一個半小時過去,大部分選手都打完了第一局,有的通關了,有的暴斃在中途,有的被不熟悉的boss機制一波逮捕。
褚良那一把潔牌比較順利,二層之後又有幸拿到了boss遺物『符文金字塔』,很多「星輝」的打法組合得以穩定實現。
最終boss『覺醒者』,褚良一開始不熟悉機制,重打了一遍,後來少出了一張能力牌,卡著最後的十點血終於過了。
「居然能過!」褚良有些驚喜。
但這只是第一局,很快他就將進階調到了a6,開始了第二局。
時間很快過去了三小時。
由於普遍通關進度較慢,通關率較低,各國的積分排名都基本上只發生了略微的變動。
唯獨鷹國,他們藉著「小卡組」基礎上的發揮,逐漸摸清了一代的環境,加上有Cash的指揮,他們陸續在低進階通關上有了突破。
他們也逐漸發現——「小卡組」的邏輯在一代完全適用。甚至比二代更加貼合,渾然天成!就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麼玩一樣。
「果然是這樣!原來我們一直都走錯方向了。」科斯在螢幕旁點點頭。
「小卡組能讓能力牌更快上手,能實現一回合多重運轉。」
「相比起大卡組,穩定性和可操作性都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小卡組才是這個遊戲的底層邏輯!」
正是這一表現,各國在看到連鷹國,高麗國都在模仿龍國打「小卡組」後,紛紛進行效仿。
櫻花國,米國,意志國等國的選手都開始有意識地學著樣子,嘗試在商店刪除一兩張『打擊』。
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是,正是龍國的這一啟發,加上鷹國,高麗國的這一帶頭——
「小卡組」瞬間成為了各國爭相效仿的「世界新一流」打法,「小卡組」這個詞也迅速登上了各國電競新聞的頭版頭條。
各國的電競機構,研究部門幾乎是同一時間炸起,為了不被落後,都紛紛開展起「小卡組」的打法研究。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研究,始終都「差點味」。他們並不知道,只是刪牌並沒有多大影響,「潔牌」才是小卡組的關鍵。
而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評估,什麼該抓什麼不該抓,什麼時候該潔什麼時候不該潔。
他們這麼一模仿,不僅沒能實現小卡組的運轉效果,反而還丟掉了大卡組的優勢。
一時間,各國的研究人員,電競大能都絞盡了腦汁,只能盯著鷹國和高麗國選手推關空發愁。
到了第四個小時,比賽進行到中段,龍國的兩位新人選手就用完了所有的「容錯次數」。
他們已經盡全力遵從葉飛在訓練課講的思路,但是他們總是將不該潔的牌潔掉,該抓的沒抓,導致數值不夠,頻繁被精英,boss逮捕。
高麗國那邊同樣不容樂觀,他們只記得觀者「三件套」就是「猛虎」「發泄」和「一費平靜」。
其他的只是偶爾抓一兩張攻擊牌或能力牌補充輸出和運轉,剩下的一概能不抓就都不抓。
這就導致他們的觀者經常還沒啟動,或是起防不夠,就被巨額的高傷害一波打死。
要麼就是遇到「老頭」,他們遇到「老頭」還連一次都沒贏過,每次見到都是必死無疑。
有位選手甚至為了節省時間,一進入三層,看到boss是「老頭」就直接點選「放棄遊戲」。
鷹國雖然沒那麼怕老頭,但是他們的選手玩各種角色的都有,他們只知道觀者抓齊「三件套」就夠了,但是其他角色該抓什麼牌,該潔什麼牌卻沒有概念。
這就導致他們的發揮很不穩定,有時候抓對了就能偶爾贏一局,抓錯了或者潔錯了,半路就會暴斃。
葉飛望著各國的「模仿亂象」,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
「小卡組,不是這麼玩的。」
到了第4小時28分,又一位選手失去了「容錯機會」。葉飛沒有再等待,而是緩緩走上台。
原本讓四位新人先上,就是為了讓他們「探個路」,試探試探規則,現在他已經摸清楚了,就不用再藏了。
而他現在上台,同時也是為了證明一件事,這件事和他剛剛一直在想的是同一個東西。
這件事就是——既然是一代,那就是有「心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