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出了商店,後面的路線就是連續三次的「火堆+精英」。
此時他的卡組中有『非凡』『靈動』『殘影』『掃腿』『偏折』和一張帶「重打」的『防禦』。
唯一的一張輸出是『帶毒刺擊』,還沒有敲過。
最高可以疊到3敏捷,標準的防哈卡組,但輸出端有點過於少了。
進入火堆,他先敲了那張『非凡技藝』,「1力敏」變成「2力敏」。
「要來了。」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進入精英房後,他最不願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第一個精英——『駭鰻』,正張揚地張著大嘴。
葉飛暗嘆一口氣,標準的「攻哈」精英,越拖攻擊越強。
但凡第二個遇到都好,怎麼偏偏第一個遇到他?
好在葉飛基本功夠硬,原本的42血扣到33血後,所有「敏捷」就全部疊了起來,沒有再掉血。
在場的選手都為他揪了把心,要是再沒輸出,他的戰損只會更大。
而且沒有任何重打機會,稍微失誤就是致命錯誤!
打到『駭鰻』還剩78血時,葉飛停了一下,看了眼抽牌堆。
總共六張牌,除了打防還剩一張「重打」『防禦』和『帶毒刺擊』。
他稍加計算,將滑鼠挪向了藥劑欄。
「感覺得交一瓶啊。」
說著就丟了一瓶『毒藥水』,又打出一張『打擊』,剛好將『駭鰻』打進「眩暈」。
本來這兩瓶藥他是留著給「樂嘉」的,現在無輸出前置『駭鰻』,他必須交一瓶。
剩下的全是防牌,葉飛打完『殘影』和『生存者』就結束了回合。
「反正很有可能掉個藥,只能防哈二階段了。」
後面葉飛果然沒再扣血,又過三回合後,葉飛斬殺了『駭鰻』。
爆出一件遺物『草莓』,以及一張『毒霧』出現在獎勵牌中。
「這樣就過了?」
澤川一郎有些愣神。
「他又是怎麼知道那個時候剛好要交藥的?開天眼了?」
在一個小時前,澤川一郎自己玩的時候,就深深感受到這種困難。
由於不能「重打」,遇到怪能不能打贏全憑感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藥水。
什麼時候該開?什麼時候能省?什麼時候開最好?
沒有「重打」在前面探路,他就像一個盲人,只能全憑感覺,浪費了很多藥水機會。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葉飛看抽牌堆的那一刻,早已算好了斬殺線。
這就是nosl的基本功!
只不過在葉飛這裡,一切都成了習慣罷了,都是「本能反應」罷了。
當『毒霧』出現的那一刻,葉飛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一些。
「總算有了,就是敲位有點緊。」
「只不過毒刺要垃了。」
40血,葉飛依舊沒有睡覺,第二敲選擇了『毒霧』。
這一動作把在場旁觀的選手看得心裡直痒痒,巴不得上手。
「40血?後面還有兩個精英!」
「他是怎麼忍住不睡的?」
無痕坐旁邊看了一眼,見到這狀況,也忍不住問他:
「還不睡,真的沒問題嗎?」
葉飛卻不以為然,反問了一句:
「還有40血,這不是很健康嗎?」
無痕無言以對。
開完寶箱,葉飛接著走向下一個精英,一團扭曲的人形珊瑚出現在螢幕右邊——『鬼祟珊瑚群』。
葉飛這把最不怕的就是它,前兩回合慢慢防哈,開出『非凡+』,第三回合開出『毒霧+』。
他又看了眼牌堆,故意少出一張『偏折』,多吃了兩點傷害。
到第四回合,他剛好卡中遺物『鋼叉』,僅靠一張『中和』和『生存者』擋下了一波致命「20傷害」。
「這他都算準了??」澤川一郎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而彈幕還在雜七雜八地討論,根本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後,葉飛第一輪為了起防跳過的那張『靈動』終於被打了出來。
「掉血算我輸!」葉飛喊道。
最終,在經歷了六回合的慢磨之後,葉飛以僅有2滴血的戰損戰勝了『鬼祟珊瑚群』。
獎勵彈出,遺物『擺動球』,獎勵牌分別是:
『迷霧』,技能牌,3費,給予所有敵人4層毒和1虛弱。
『閃躲翻滾』,技能牌,1費4防,下回合獲得4防。
『夜魘』,技能牌,3費,選擇一張牌,下回合將3張這張牌的複製品加入手牌,消耗。
直播間的討論聲瞬間炸起:
『怎麼改了?變成4層毒了,以前不是奇巧的嗎?』
『還有沒發現的新卡,沒想到這版本新卡這麼多。』
澤川一郎也是突然振奮起來。
「正好啊,這不是打樂嘉剛好缺毒嗎?這不就又來了。」
「剛好還是群毒,可以針對一下後面的『幽靈鰻』,不拿白不拿。」
直播間的彈幕注意力都在這張新版的『迷霧』上,「4群毒1虛弱」,相比之前的「3群毒」貌似強了不少。
葉飛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張牌,沒了「奇巧」,相當於要3費硬開。
他稍微看了一眼就挪開了,注意力放在另外兩張牌,開始思考。
「『閃躲翻滾』,在有『靈動』『非凡』的情況下可以吃兩段敏捷,數值還不錯。」
「本來玩的也是防哈,跨回合兩段防可以提供不少穩定性。」
「但……」
他將滑鼠挪到了最右端的那張金光閃閃的『夜魘』上。
「這是優質上限!」
剩下的一瓶『速度藥水』,葉飛也拿進了手裡。
隨後就進入了火堆,還剩38血,葉飛毫不猶豫,敲下第三張牌——『靈動步伐』。
一張『毒霧+』,5點敏捷,防哈『花園幽靈鰻』綽綽有餘。
到了第四回合,葉飛一張『夜魘』和『非凡技藝』同時抽到了手上,只有兩張牌起防。
但是卻要承受一波「10+8+3×3」的傷害,他還是交了一瓶『速度藥水』才扛了過去。
到下一回合,他又只抽到一張『掃腿』,另外四張全是攻擊牌。
『鬼抽來了!』彈幕紛紛刷起來,蓋過半個螢幕。
『nosl就是故意折磨人的,鬼抽一到,神來了都沒有辦法。』
「我就說要抓那張『迷霧』的吧?」澤川一郎說。
葉飛也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又交出一瓶『毒藥水』,斬殺了第一隻「幽靈鰻」,減少了11點戰損。
「要是能多摸一張防,就能輕易防哈了,就差一張防。」葉飛小聲嘀咕。
「但無所謂,這層已經穩過了。」
7分52秒,葉飛0戰損殺完所有『花園幽靈鰻』,拿到一副遺物『煩人機關盒』。
三張牌分別是『毒刺』『偏折』和『預判』,他拿了『偏折』。
幾十秒後,葉飛無傷借過最後一個小怪『下水道蚌』,拿到一張『計算下注』。
最後一火,boss前火堆,他選擇敲了那張『夜魘』,兩費變一費。
澤川一郎重新坐直了身子。
「既不抓『迷霧』,又沒留『毒藥水』,38血還不睡。」
「到商店也不刪牌,20張牌卡組一張運轉都沒有!」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打樂嘉!」
彈幕的議論聲也是越來越激烈,各種聲音吵在一起。
有人說這把「黑夕ceal」就是失誤了,本應該玩「疊毒流」,卻沒有抓足夠的毒牌。
如果是「小刀流」的話,有一張『夜魘』,就應該複製『精準』。
但是這把全程下來,連一張『精準』都沒有,唯一的小刀『袖裡干坤』也不抓,『夜魘』就像一張沒有兌現的空頭支票。
也有人說這又是「櫻の第二刀」研發的新打法,至於是什麼打法,他們也不知道。
澤川一郎這邊則更是唱衰,明明有『雜技』『揹包』『本能』可以刪牌玩小卡組,卻偏要一張不拿。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他不知道為什麼「櫻の第二刀」本尊要這麼玩。
彈幕里幾派吵在一起,誰都不相信這樣的牌能打贏「樂嘉」。
但出於對「櫻の第二刀」這個名字的信任,他們還是堅持猜測,這一定是什麼未知的新打法。
直到,葉飛開局抽完七張牌後,用那張『夜魘+』將『非凡技藝+』複製了三張。
再打出原本的那張『非凡技藝+』後,他就悠閒地靠在了椅子上。
「牌序不錯啊。」
下一回合,boss『樂嘉祖母』還未醒來,而他的三張『非凡技藝+』已經先到了手上。
「這把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