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真真正正的二對二好讓戴沐白能名正言順、全方位地將戴維斯踩在腳下,奪取皇位繼承權。
「星羅皇位啊......」唐三在心中暗思。
這一世自己錯過的已經不少了,戴沐白的皇位還是要爭取下的,一個國家若是在他手中還是能發揮很大的作用的。
至於戴沐白會不會聽他的?
他從不擔心,他要的是這個國家的力量和資源,戴沐白只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出發點罷了。
戴沐白站在擂台最前方,感受著身後兩名魂王和三名魂宗帶來的絕對底氣,胸膛挺得老高。
他看著對面神色凝重的戴維斯,嘴角幾乎勾到天上。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戴維斯,肆無忌憚地落在了身材火辣的朱竹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竹雲。」戴沐白輕佻地挑了挑眉,聲音在魂力的裹挾下傳遍半個擂台,
「你看我這廢柴大哥,如今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顯然已經跟星羅的皇位無緣了。你跟著他,除了陪葬還能有什麼指望?」
他拍了拍胸口,揚起下巴:
「不如你棄暗投明,直接跟我算了。等我踩著他坐上皇位,你我做一對神仙眷侶,豈不美哉?」
此話一出,史萊克隊伍後方的朱竹清身子一僵。
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著戴沐白的背影,臉色瞬間變得又青又白。
她知道戴沐白生性風流、嘴上沒把門,但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擂台上,他竟然當著全場觀眾和自己的面,公然調戲她的親姐姐!
這種毫無底線的做派,無疑是將她朱竹清的臉面扒下來扔在地上狠踩。
面對戴沐白的當眾調戲,戴維斯出奇地沒有暴怒,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陰冷眼神看著他。
朱竹雲更是嬌笑出聲,胸口花枝亂顫。
她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戴沐白,回道:
「好啊。沐白皇弟如今有了昊天宗撐腰,確實威風八面。我若是跟了你,倒也不算辱沒了我。不過嘛……」
朱竹雲拖長了尾音,眼角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高台的方向,笑意更深:
「我這婚事,我父親做不了主,星羅皇帝也做不了主。你只要去問問我小姨,只要她點頭同意,我今天就跟你走。」
戴沐白正沉浸在即將把戴維斯的一切奪過來的狂喜中,滿腦子都是即將登頂的傲慢,根本沒去細想朱竹雲話里的陷阱。
他嗤笑一聲,不屑地揮了揮手。
「你小姨?你小姨算哪根蔥!」戴沐白張狂地大笑,
「別說她同意,就算她不同意,本皇子也要定你了!」
「到時等我當皇帝了把她也收了」
..........
世界安靜了。
「你小姨算哪根蔥!把她也收了........」
這句話透過擴音魂導器,清晰無比地在整個大斗魂場的上空迴蕩。
觀戰席上,各大戰隊的領隊臉色齊刷刷變了。
星羅帝國的帶隊官員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直打哆嗦。
貴賓席上的月關皺起眉頭,玉小剛更是眼皮狂跳,心底瞬間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戴沐白,是真的瘋了。
高台正中央的主座上,執行教皇朱煙正單手支著下巴,冷眼看著下方擂台上的鬧劇。
聽到戴沐白那句震天響的豪言壯語,朱煙反而覺得這戴維斯運氣真好,昨天晚上剛來找完自己今天這戴沐白就自己往槍口上撞。
「哪根蔥?」
朱煙紅唇微啟,聲音不大,卻在雄厚魂力的加持下傳遍整個賽場。
下一瞬,她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沖著下方的擂台屈指一彈。
「嗤!」
一道細若遊絲的黑色鋒芒,瞬間撕裂空氣。
擂台外圍那層足以抵擋魂斗羅攻擊的防禦結界,在這道黑芒面前就像一層脆弱的薄紙,連半秒鐘都沒能撐住,瞬間被洞穿。
沒人看清那道黑芒的軌跡。
唐三的紫極魔瞳剛察覺到半空中那道波動,瞳孔驟縮,立刻大吼出聲:「沐白,退!」
晚了。
戴沐白甚至沒有感覺到魂力波動逼近。他臉上的狂妄笑容還未褪去,只覺得雙腿之間掠過一絲微不足道的涼風。
緊接著。
「噗嗤——」
一團殷紅的血花,直接在戴沐白的胯下炸開。
結實的褲子被平整地切開,連帶著某塊重要的血肉,伴隨著噴涌的鮮血,
「吧嗒」一聲掉落在了擂台冰冷的青石磚上。
戴沐白愣了一秒。
直到那股鑽心剜骨、撕裂靈魂般的劇痛,順著神經瘋狂竄入大腦,他才猛地低下頭,看清了地上那一灘模糊的血肉。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刺破了斗魂場的氣氛。
戴沐白雙手捂住下身,像一隻被活活扒了皮的蝦米,重重地砸在地上瘋狂翻滾。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狂涌而出,眨眼間便染紅了大片擂台。
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星羅皇子,此刻直接變成了一個滿地打滾的閹人。
全場譁然音效卡在喉嚨里,幾萬人的會場瞬間死寂,只剩下戴沐白撕心裂肺的慘嚎。
唐三、唐天、唐玉等人渾身緊繃,如臨大敵地抬起頭,目光盯向高台。
而在隊伍後方的朱竹清,看著戴沐白身下的那灘血跡,眼中不僅沒有半分同情,反而閃過一絲痛快。
高台上,朱煙緩緩放下右手,從桌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比賽繼續。」朱煙放下茶盞,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回家問問你爹該怎麼說話。」
「若是史萊克覺得缺了這二兩肉打不了,現在就可以棄權。」
擂台另一側,戴維斯渾身僵硬,連眼皮都不敢往高台上抬一下,生怕那位煞神一個不順眼,順手把他也給一塊兒辦了。
看著戴沐白生不如死的模樣,戴維斯狠狠咽了口唾沫,心底徹底發了狠。
那一百萬金魂幣,就算把星羅在武魂城的國庫分行底朝天翻過來,他也必須在三天內湊齊!
不然誰知道逾期之後,武魂殿是砍他脖子上的大頭,還是褲襠里的小頭?
史萊克備戰區早已亂作一團。
弗蘭德白著臉衝上擂台,手忙腳亂地將還在瘋狂慘嚎、幾近痛暈的戴沐白抬了下去。
奧斯卡甚至硬著頭皮,找了塊布將地上那灘血肉模糊的碎肉一併兜走,企圖祈禱武魂城的治療魂師還能創造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