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城中心附近的天水酒店。」
林夜隨後又說,
「如果換了住處,我會想辦法通知前輩。」
「行。」
獨孤博乾脆利落地應下。
隨後他轉身看了獨孤雁一眼。
「雁雁,你聽到了嗎?以後每個月都來找他一次。」
「知道啦知道啦。」
獨孤雁翻了個白眼,不過這次沒有反駁。
畢竟剛才那種經脈通暢的感覺,她是真捨不得放棄。
獨孤博也不再多言,背過身去。
「小子,那老夫先走了。」
他頓了一下,又回頭看了林夜一眼。
「林夜……」
獨孤博重複了一遍林夜這兩個字,嘴角微微一扯。
「小子,好好活著,別讓老夫失望。」
話音落下,他一隻手搭上獨孤雁的肩膀,
「該走了,雁雁,你明天不是還要比賽嗎?」
見獨孤博離開,獨孤雁快速跟上他的步伐,
然而,
才剛走了幾步,獨孤雁卻忽然停了下來,
並且回頭看了林夜一眼。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最終只憋出了一句話。
「喂,六歲的。」
「嗯?」
「……謝謝。」
獨孤雁聲音很小,說完便迅速轉頭跟上了獨孤博的腳步。
隨後二人身形一閃,兩道殘影頓時掠入夜空中。
此刻冰火兩儀眼重歸寂靜。
那道淡綠色的封鎖光罩也隨著獨孤博的離去緩緩消散。
林夜站在原地,掂了掂懷裡的如意百寶囊和儲物玉佩。
「如意百寶囊、儲物玉佩、兩百金魂幣、兩塊百年鯨膠、一塊千年鯨膠、一堆頂級仙草,外加一位封號斗羅的庇護。」
只見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漸漸泛白的魚肚白。
「這波,贏麻了。」
不過,
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隨後林夜從玉佩中取出了那株奇茸通天菊。
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耀眼,碩大的花莖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生命能量。
「精神力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肉身根基。」
林夜沒有猶豫,直接將奇茸通天菊塞入口中。
早用早牛逼!
然而,
奇茸通天菊入口的瞬間,一股濃烈到極致的藥力瞬間在腹中炸開。
與望穿秋水露直衝天靈蓋不同,
這股能量像是一團烈火,沿著經脈直灌四肢百骸。
肌肉在被灼燒。
骨骼在被鍛打。
經脈在被撐開。
每一寸經脈、每一條血管,
都像是被滾燙的鐵水反覆澆鑄。
「嘶——」
林夜咬緊了牙關。
如果說望穿秋水露是冰錐鑿腦,那奇茸通天菊就是烈火焚身。
疼痛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伴隨著肉體被強行重塑的撕裂感。
但林夜一聲沒吭。
只見他一直盤膝坐在冰火兩儀眼旁,引導著那股暴烈的生命能量在體內一遍又一遍地沖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天色已經從漆黑變成了灰藍。
東方天際線泛起一抹魚白,朝陽的第一縷光芒落在林夜的肩上。
此刻,
那奇茸通天菊的最後一絲藥力終於被徹底吸收。
隨後林夜緩緩睜開了眼,
感受著身體發生的變化。
第一個感覺就是輕。
身體輕得不像話。
不是虛浮的輕,而是力量充盈到極點後的那種舉重若輕。
只見他緩緩握拳,
咔嚓!
關節處傳來一聲清脆的爆響。
那聲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是骨節的摩擦聲,現在更像是鋼鐵碰撞。
「好傢夥。」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肌肉線條沒有太大的外形變化,但質感完全不同了。
用手指按下去,硬得像塊鐵板。
隨後他將注意力轉向體內。
魂力,
他的魂力竟然突破了!
二十八級。
二十九級。
三十級!
林夜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