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元石體驗感的火爆,以及不斷衝上熱搜的馬文家族。
馬文知道,又該開始自己的演講了。
靠著全息投影技術,馬文又來了一遍新洲巡迴演講。
這一回,馬文將自己所有的重心放在了元石枕頭上。
從元石枕頭的神奇效果開始。
再到元石枕頭,可以為人體帶來怎麼樣的好處。
甚至於可以對整個公司,整個國家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通通的講了個遍。
相比於網絡上那個科普博主的分析,馬文的演講內容更加的貼近普通人。
畢竟,參與選票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甚至於,一些小公司的老闆在聽到馬文所說的增加工作效率,會增加公司競爭力之後。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似乎還真的是那麼回事。
於是,在背地裡聚會的時候,和員工偷偷的表述了一下自己意思。
很隱晦,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小資企業的老闆,就是想支持馬文,支持開陽科技。
除了這些人,要說元石枕頭,對於哪一類人的影響最大。
那毫無疑問,就是整個新洲的中產階級。
中產階級,在整個新洲,那可都是最重要的。
他們不但是選票的主力團體,更是一個家庭的頂樑柱。
而米國的中產階級,就決定了他們那巨大的壓力和工作量。
一個不慎,就會失去自己的飯碗。
而此時的元石枕頭,對於他們的幫助其實是最大的。
不但可以保證睡眠質量,還能讓每天多出那麼多時間。
一下子就擊中了這一群人的軟肋。
於是乎,這些大部分喜歡埋頭苦幹的人,也將自己身上的選票,交給了馬文。
很多人也是勸說自己的家人,支持馬文。
畢竟,元石枕頭對於每個人來說,那都可以是必需品。
在元石枕頭的影響下,天平再次產生傾斜。
並且這一次,還是以壓倒性的勝利為結果。
短短几天的功夫,馬文的支持率直接超了盧西二十個點!
比起之前盧西的領先點數還要高。
而距離大選結束,也就只有三天了。
.........
「砰!」
「砰!」
幾聲碎裂的聲音響起。
花瓶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濺。
「fuck!該死的馬文,該死的開陽科技,一群該死的東西。」
在得知自己的支持率被反超,且還是超過百分之二十的時候,盧西整個人的心態是徹底的崩了。
百分之二十啊,這還怎麼追,這追個屁。
他剛撥通了幕後金主的電話,金主就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顯然,在這裡的巨大的差距下,其背後的人,也打算放棄了。
除非給兩千萬的新洲人,每人一筆巨額資金。
才有一絲絲翻盤的可能。
但這筆錢誰都不想出,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最後的結果,其實已經註定了。
有開陽科技幾項黑科技的加持,馬文已經勢不可擋了。
盧西顯得有些絕望。
「馬文.....好一個馬文,你給我等著。」
盧西惡狠狠的看向窗外。
「馬文,你以為能當上州長就結束了嘛?。」
州長的權力是大,但是也受到聯邦的法律約束。
未來的路還長著。
無非是未來換了一個戰場罷了。
........
又是數天,也到了新洲大選最後的日子了。
即便已經大優勢領先了,馬文這幾天依舊是奔波於新洲的各個城市。
畢竟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誰都無法保證最後的結果。
但是好在,過程雖然曲折,結局還是美好的。
在大選結束的最後一刻,馬文的票數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所有的競爭者。
成功贏得了大選。
成為了下一屆新洲州長。
接下來,就是一些繁雜的手續,以及交接工作了。
這些事情,自然就是馬文自己的事情了。
這一次,馬文在新洲州府中,簽署了相關合約。
意味著馬文在經過交接儀式之後,就可以正式當任新一任的州長了。
此刻的馬文,也是一陣恍惚,如夢似幻一般。
人生的際遇,還真是如此的奇妙。
幾個月前,他還是一個為了家族未來的路,操碎了心的失敗者。
沒想到,如今竟然站在了整個新洲的巔峰。
這誰又能想到呢?
「不過,這州長也不好做啊。」
現在的馬文,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當選州長只是第一步。
後續各項法案的修改,以及治理一個州,發展經濟,甚至於是那些資本家的死亡威脅等等。
全部都是馬文要面對的問題。
但凡其中一個環節出錯,他定會被媒體大肆報導,抹黑攻擊。
即便他背後靠著一個開陽科技,但是想要在米國和那些資本扳手腕,那可是地獄級別的副本難度啊。
稍有不慎,直接就被一發子彈送去見上帝了。
「這樣的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馬文長嘆一聲,其中情緒複雜交織,有激動,有迷茫,有困惑,有無奈......
不過,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已經註定沒有回頭路了。
只能一路走下去了。
思及此,馬文也不去多想了,先干吧。
他手上還有一大批的業務要做。
而開陽科技這邊,自然也知道馬文的重要性。
調動了開陽軍火公司的一部分力量,加強了對於馬文的保護。
..........
相比於成功的馬文。
其餘兩名之前被江離選中的州長候選人,不久後也毫無疑問的輸掉了競選。
這也導致了這兩個家族的力量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再加上家裡後續兩代都沒有成才的中堅力量。
可以預想到,隨著這一代的家主在幾年後退了下來。
他們的家族,也註定慢慢的消亡,淪為普通人。
兩個家族的人見到登頂的馬文,心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悔意。
而一朝得勢的馬文家族則是順勢而起。
即便因為馬文家族得罪了各大資本,但馬文終究是新洲州長。
這也使得馬文家族的地位有了質的飛躍。
又過了幾日,馬文同上一任州長,在新洲州府前的大講台上。
成功完成了交接工作。
馬文也在整個媒體前面,再次進行了一場激動人心的就任演講。
這也預示著,新洲進入了馬文時代。
馬文也當即宣布,會立刻著手修改新洲法案。
一旦法案通過修改,將會引入一大批物美價廉的產品,增加新洲人的幸福指數。
這一點其實並不難。
畢竟,米國對於開陽科技的限制,也只局限於一眾資本家,以及一些苛刻的法案之上。
沒有涉及到外交層面。
所以需要憂慮的地方並不多。
至於米國會不會因為開陽科技而修改外交法案。
那你也太小看如今的華國了。
加上州長的權力之大,是完全超出一些人想像的。
州長和總統之間,沒有上下級的關係,總統也無法直接命令州長。
州長只需要對本州的選民負責就行了。
而聯邦對於州的約束手段,基本上都是來自於財政扶持。
而對於州長的約束,同米國整體體系一樣,是來自於州議會,以及法院。
.........
當選新洲州長之後,一些具體的操作。
如何培養親信,打擊敵人,這都是馬文需要幹的事情了。
不過也好在,馬文的一些手段還是有的。
加上江離讓未來時刻關注著馬文。
馬文的前期工作還是十分順利的。
另一邊,江離在得知馬文成功競選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第一步已經成功邁出去了,後面的路,無疑就會好走很多。
搖搖頭,江離也不再多想。
誠然,米國是他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但說到底,對於他整體的成長速度來說,並不是剛需。
只有一個擁有完整工業體系的海外基地,才是江離目前最大的需求。
開拓西方市場,只是讓江離的計劃,更快成型罷了。
江離心念一動,就出現在了系統空間內。
「又是一個二級魚餌,不知道這一次能夠垂釣出什麼物品上來。」
江離深吸一口氣,隨後將魚鉤拋出,開始靜靜地等待起來。
......
不知是何方世界。
放眼望去,儘是一片黃沙,兩輪烈陽懸掛於高空之上。
正午的日頭把黃沙烤成流動的金箔。
遠遠望去,只見一行人正於黃沙之上行走。
玄明眯眼望著遠處起伏的沙丘,巽位的沙脊突然塌陷,露出一截森白的駱駝骨。
見狀,玄明取出一個水晶色的羅盤。
"坎水遇離火,沙走龍蛇動。"玄明用食指在羅盤天池上輕叩三下。磁針突然瘋狂打轉,晶瑩的底盤滲出細密水珠。
「沒錯,就是龍脈生氣之兆!」
玄明眼前一亮。
「明哥,怎麼了,地方是不是找到了?」一名壯漢連忙問道。
玄明點頭:「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就是這一處地方了。」
「你們去四周找找,看看有沒有機關?」
「好!」
一眾人見狀,連忙催動周身上下的靈氣。
下一刻,靈氣形成的旋渦,將四周的黃沙卷開。
形成一個高達數百米的巨型黃沙龍捲。
「可以了,就在那!」
隨著地面上一層層的黃沙被捲走。
三塊黑曜巨石出現在眾人眼前,只見其呈品字形半埋在沙中,石面布滿人工鑿刻的細紋。
「三曜大陣,這裡就應該是當年雙煞的埋寶之地了。」
「明哥,我們怎麼進去。」
眾人將目光齊齊看向玄明。
作為天機門的傳人,玄明的風水,陣法,演算等等方面的造詣,可不是一般的高。
「小機關,不值一提!」
玄明取出一件寶物,好似尺子一樣,然後看似小巧的尺子,卻在堅硬無比的黑曜石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只見玄明在黑曜石上勾出二十八宿星圖。當尺端指向鬼金羊宿時,沙層下傳來空洞的迴響。
下一秒,黑曜石地面之上,一個巨大的結界口出現。
「走!」
「大家小心,當年的雙煞乃是奪命境強者,只手可翻山倒海,兩人又是精通機關的高手,千萬不要大意。」
「放心吧明哥,我們聽你的。」
其餘人聞言,皆是點點頭。
然而,就在玄明幾人入了此秘境之後,在其身後,一群人也是悄然而至。
此時,雙煞的秘境之內。
玄明幾人憑藉著強橫的實力,以及大成的機關術,風水術。
很快就來到了雙煞的藏寶地。
「好多靈寶,還有功法。」
「只是可惜了,一些靈石和寶藥終究是熬不過時間,已經沒有靈蘊了。」
眾人環顧四周,藏寶地非常大。
書架上擺放著雙煞收集的各類武道心法。
其餘架子上擺放著各類的丹藥,靈草。
不過由於時間的流逝,藥效也逐漸消散了。
「等等,明哥,那是什麼?」
忽的,牆壁中央一幅古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只見在古畫上,是一個神態端莊的絕色美女。
玄明發誓,哪怕他這一生見慣了美女,但和畫中的女子相比,不過是路邊野草一般。
然而,女子卻沒有雙腳,而是一個巨大的蛇尾。
玄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沒錯,這應該就是當年雙煞從古墓中尋得的媧皇觀想圖。」
「據說這是當年上古大能以媧皇的神韻而做出的觀想圖,以觀想媧皇增長靈魂之力。」
「沒想到當年的傳說是真的。」
玄明激動的說著。
「不過明哥,這幅媧皇觀想圖上的意念似乎沒有我們想的那麼濃郁!」
玄明點頭:「那是自然,這幅觀想圖至少可以追溯到數百萬年前了,百萬年的時間流逝,媧皇的神韻自然是淡了不少,但對於我們來說依舊是至寶,若是能完全參悟這幅觀想圖,我們的靈魂力一定可以達到奪命境。」
「奪命境啊,那可都是一方大能了。」
幾人眼前一亮,正欲要上前。
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聲音。
「玄明,這回還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也找不到這媧皇觀想圖。」
「袁浩!你怎麼在這裡?」
「自然是因為你的好朋友了。」
說著,在袁浩的眼神示意下,玄明方一人走了出來。
玄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好得很,敢在我身邊安插人。」
玄明當即出手。
袁浩也不慫,直接就是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