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姐妹倆,靠著自己的努力,在這殘酷的宇宙中摸爬滾打。」
「硬生生修煉到了宙光境!」
「堂堂尊者!」
「放在哪個神州,不是受人敬仰的一方霸主?」
敖絕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修身的黑色長裙,被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可是他們呢?」
「他們居然為了拉攏大長老一脈。」
「要將姐姐你,許配給大長老的那個廢物兒子!」
提到逼婚這件事。
敖絕的理智都快要被怒火燒穿了。
她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那傢伙的血脈好,是家族未來的希望。」
「我呸!」
敖絕冷笑連連,吐槽得異常犀利。
「他算個什麼東西?」
「靠著大長老搜刮來的海量資源,像填鴨一樣硬生生餵上去的境界。」
「到現在,居然還只是個不朽境!」
「連尊者的門檻都沒摸到!」
敖絕越說越覺得荒謬。
「真要是血脈好,天賦高。」
「實力能只是個區區不朽?!」
「他凝聚的那塊不朽物質,怕不是連太虛級都沒達到,就是個最垃圾的凡劫級吧!」
「這種廢物,連給姐姐提鞋都不配!」
「居然還敢妄想娶姐姐?」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敖絕的吐槽,猶如連珠炮一般。
將大長老那個仗勢欺人的兒子,貶得一文不值。
這是事實。
在起源神域,境界和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
一個靠資源堆起來的不朽。
在她們這種憑藉真刀真槍殺出來的宙光境面前,確實連個屁都不是。
聽著妹妹憤憤不平的吐槽。
敖影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著敖絕那氣鼓鼓的模樣,敖影眼底的陰霾,稍微散去了一些。
她微微搖了搖頭。
伸出雙手。
輕輕握住了妹妹那緊攥的拳頭。
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
肌膚白皙,嬌嫩無比。
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與她們身上那深邃冰冷的黑色長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好啦。」
敖影的聲音放柔了幾分。
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她輕輕掰開妹妹的手指,十指相扣。
「彆氣了。」
「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敖影看著妹妹的眼睛,語氣中透著一種看透了世事本質的極致理智。
「沒有背景,就是這樣。」
「在這個宇宙里,弱肉強食,家族內部也一樣。」
「大長老手握重權,掌控著絕大部分的資源分配。」
「他們想要打壓我們,想要吞併我們這一脈的最後一點價值。」
「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敖影的眼神清明。
沒有抱怨,只有對現實的冷靜剖析。
「逃避是沒用的。」
「不回去,我們永遠拿不到祖龍洗禮,血脈永遠無法圓滿。」
「這輩子,可能都要卡在宙光境,再也無法寸進。」
敖影的手指,微微用力。
「所以,這一次的歷練,是我們唯一的翻盤機會。」
「只要我們帶回去的資源足夠龐大。」
「龐大到連族長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大長老就算想一手遮天,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敖影的神色,重新變得威嚴而肅穆。
她盯著妹妹,一字一頓地告誡道。
「正因為如此。」
「這一次,千萬不可出任何意外!」
「我們輸不起。」
「哪怕是走錯一步,都會萬劫不復。」
敖影的語氣,嚴厲到了極點。
「吞併小商會的行動。」
「每一次,你都要親自過目!」
「必須把對方的底細、背景、人脈,查得清清楚楚!」
「絕對不能招惹到那些扮豬吃虎的老怪物,或者背後有大勢力撐腰的硬茬子!」
「聽到沒??」
姐姐的威嚴,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那是商盟之主的氣場。
敖絕感受著姐姐手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
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她知道,姐姐是對的。
隱忍,是為了最終的爆發。
「聽到了!」
敖絕反手握住姐姐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張嬌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姐姐,你就放心吧!」
「辦事,我心裡有數。」
敖絕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打起了包票。
「最近狂沙和冥風去執行的那個計劃。」
「所有的情報,我都親自核實過了,反反覆覆查了三遍!」
敖絕的語氣篤定。
「我盯上的,都是些沒有任何背景的軟柿子。」
「一個宙光境的勢力都沒有招惹。」
「全都是些星弦境的小商會。」
敖絕的腦海中,閃過星海商會的情報。
「就比如那個星海商會。」
「最強者,也就是個星弦境後期的牧星尊者,還是剛剛突破的。」
「這種級別,在東荒境或許算個人物。」
「但在我們寰宇商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敖絕揚起下巴,顯得胸有成竹。
「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不會有。」
「放心吧姐姐!」
「真的?」
敖影看著妹妹那信誓旦旦的模樣。
雖然知道妹妹辦事向來穩妥,但出於多年來如履薄冰的習慣。
她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了一句。
「真的不能再真了!!」
敖絕見姐姐還有些疑慮。
立刻舉起右手,豎起三根青蔥般的手指。
信誓旦旦地發起了毒誓。
「我發誓!」
「這次的行動,絕對穩如泰山!」
「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如果出了岔子,就讓我……」
「好了好了。」
敖影見妹妹連毒誓都搬出來了,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讓她說出後面不吉利的話。
敖影的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惹到宙光境以上的存在,或者那些頂尖道統的核心傳人。
以她們姐妹倆宙光境的實力。
在這片交界處,確實足以鎮壓一切變故。
「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敖影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冷艷消散,猶如冰雪初融。
敖絕見姐姐笑了。
也知道剛才因為逼婚的事情,弄得氣氛有些過於嚴肅和沉重了。
為了緩和氣氛。
敖絕眼珠一轉,突然伸出雙手。
朝著姐姐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輕撓了過去。
「哎呀,姐姐你就是太緊張啦!」
「放鬆點嘛!」
「我們可是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寰宇雙尊呢!」
「別撓……」
敖影最怕癢。
被妹妹這麼一突襲,原本端著的威嚴瞬間破功。
她笑著躲閃。
兩姐妹在白玉榻上,輕輕地打鬧成一團。
黑色的修身長裙在翻滾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清脆悅耳的笑聲,在絕密空間內迴蕩。
驅散了之前所有的陰霾與壓抑。
因為。
一切,都在她們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