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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2026-06-16 23:07:15 作者: 天徙

  蘇宇沒有繼續往下想。

  那等力量,估計真的能把淵界的天給捅個窟窿。

  「差不多了。」

  蘇宇心念一動。

  《大荒巫神真身》收斂。

  氣息迅速回落,重新恢復到了彼岸初期的常態。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骨池子。

  池底,還剩下幾十斤的太初始源髓。

  「好東西。」

  蘇宇將白骨池子收入儲物戒。

  這些始源髓,留著以後突破彼岸中期、後期時再用。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另一枚儲物戒。

  裡面,只剩下不到五千萬的鴻蒙源石了。

  「錢不夠了。」

  蘇宇在心底嘆了口氣。

  氪金修煉,確實爽。

  但燒錢的速度,也是真的恐怖。

  

  兩億源石,閉個關就見底了。

  沒有源石支撐時間神國的運轉,想要繼續靠歲月熬煉來提升境界,根本不現實。

  「得去搞錢。」

  蘇宇的思路很清晰。

  淵界這麼大,資源肯定不止血鱗部和骨刺部這點。

  他的目光,越過深淵,投向了淵界最深處。

  那裡,是被濃郁太初氣籠罩的始源禁地。

  也是血涅和骨煌這兩位彼岸巔峰古祖沉睡的祖地。

  「兩個老怪物雖然死了。」

  「但他們的老巢里,肯定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甚至,可能還有關於『開天』和古器的線索。」

  蘇宇雙手負在身後。

  神色平靜。

  「去看看。」

  「到底有什麼機緣。」

  嗡。

  蘇宇一步邁出。

  沒有撕裂空間,也沒有動用遁法。

  僅僅只是憑藉彼岸初期的肉身力量,他的身形便直接無視了淵界的底層規則阻礙。

  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幽暗流光。

  朝著始源禁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始源禁地深處。

  濃郁的太初霧靄,在這裡幾乎化作了實質的液滴。

  一片死寂。

  沒有風聲,沒有規則的流轉。

  只有十幾道被死死壓制、甚至連心跳都徹底停滯的古老氣息,蟄伏在那些由太古神魔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壇之下。

  兩名彼岸境巔峰。

  一名彼岸境初期。

  外加七八名從無極巔峰到彼岸初期不等的古老存在。

  這些,是淵界除了血鱗、骨刺兩部之外,其他幾個隱藏部落的終極底蘊。

  此時。

  他們全都噤若寒蟬。

  每一具身軀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

  因為,就在剛才。

  他們通過淵界底層規則的共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外面發生的那一切。

  那個一襲粗布長衫的年輕人。

  以無極巔峰的姿態。

  一拳。

  轟碎了太初血龍盾。

  連帶著將彼岸巔峰的血涅,轟成了漫天血霧。

  緊接著,又是一拳,將骨煌碾成了虛無的粉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法則的僵持,只有純粹到讓人絕望的物理力量。

  祭壇下方。

  一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彼岸巔峰老者,冥蟄。

  他乾癟的嘴唇劇烈哆嗦著,深陷的眼窩中,透著一種三觀被徹底粉碎的極致恐懼。

  「那到底是什麼怪物……」


  冥蟄的聲音,被他死死地壓制在真靈最深處,只敢用神識在幾位彼岸境之間傳音。

  「無極巔峰,逆伐彼岸巔峰?」

  「這根本違背了維度的鐵律!」

  另一名彼岸巔峰,暗梟,也是滿臉的煞白。

  「不。」

  「那不是逆伐。」

  暗梟的傳音中透著一絲絕望。

  「逆伐,是底牌盡出,九死一生。」

  「而他,是碾壓。」

  「是輕描淡寫地,把血涅他們當成蟲子一樣踩死。」

  暗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某些古老的傳說。

  「他的戰力,絕對已經超越了彼岸巔峰的範疇。」

  「觸碰到那個層次了。」

  那個層次。

  聽到這四個字,在場的十幾位彼岸境,呼吸同時一滯。

  在鴻蒙界,彼岸巔峰,並非維度的終點。

  距離真正的永恆境,還有一段極其漫長、甚至讓人絕望的過渡期。

  這段過渡期,被劃分為四個小境界。

  月魄。

  天機。

  銜燭。

  逢春。

  只有走完這四步,將彼岸規則徹底蛻變為永恆本源,才能真正跨入永恆的門檻。

  而這四個小境界,每一個之間的差距,都比彼岸初期到彼岸巔峰還要龐大。

  「月魄?」

  冥蟄咽了一口唾沫。

  「還是……天機?」

  「不知道。」暗梟微微搖頭。

  「但可以肯定,他那一拳蘊含的物理質量,絕對已經達到了月魄境的門檻,甚至更高。」

  「否則,不可能連古器都直接打爆。」

  死寂。

  十幾位在淵界高高在上的古老存在,此刻就像是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

  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來那隻恐怖的貓。

  「聽著。」

  冥蟄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決絕。

  「都把氣息給我藏好!」

  「封閉祭壇,切斷一切因果聯繫!」

  「他想要什麼,就都給他!淵界的資源,祖地的寶庫,只要他能看上的,任他拿!」

  「千萬,千萬不能招惹他!」

  旁邊那名彼岸初期的老怪有些遲疑。

  「冥蟄老祖,難道……我們連最深處的那位老祖,也不喚醒嗎?」

  聽到這句話。

  冥蟄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

  「蠢貨!」

  「老祖是壓艙石,是我們淵界最後的底牌!」

  「喚醒老祖?你以為老祖就是無敵的嗎?」

  冥蟄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忌憚。

  「打得過,那自然好。」

  「但萬一,連老祖也打不過呢?」

  「那我們淵界,就徹底完蛋了!連最後一絲根系都會被拔除!」

  「那個年輕人的戰鬥力,根本無法估量。誰知道他剛才有沒有用全力?」

  「裝死。」

  冥蟄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只要他不主動攻擊我們,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眾彼岸境紛紛點頭,如搗蒜般贊同。

  尊嚴?

  在那種不講道理的極道暴力面前,尊嚴一文不值。

  ……

  而此時。

  蘇宇已經踏入了始源禁地的腹地。

  暢通無阻。

  周圍那濃郁的太初霧靄,在接觸到他體表三尺的瞬間,便被他那彼岸初期的常態物理引力,直接排斥開來。

  沒有任何陣法阻攔。


  也沒有任何老怪物跳出來叫囂。

  安靜得有些詭異。

  蘇宇神識微微掃過四周,察覺到了那些隱藏在祭壇下方、死死收斂著氣息的古老存在。

  他斟酌了一下。

  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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