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看著眼前幾位大美女那眼巴巴的小模樣,不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既然卿老師、欣妍學姐,還有子清學姐都這麼盛情邀請。」
「那我就過去試試看吧,給你們當個跑龍套的也行。」
此話一出,整個休息室瞬間沸騰了!
「耶!學弟萬歲!」
白欣妍興奮得直接從地毯上蹦了起來,丰韻的身段跟著一陣誘人的輕顫。
卿炎則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豐滿的胸口肉眼可見地起伏了一下。
只要這寶貝學生肯來,日後有的是機會在排練室里慢慢接觸,細細培養感情!
坐在葉悠身後的蘇清瓏,則是笑盈盈地低頭看著他,一雙鳳眸里彷佛能滴出水來。
安子清更是激動得連英姿颯爽的形象都不顧了。
她兩步跨上前,半跪在葉悠面前,仰著那張俊俏的臉龐,急切道:
「真的嗎學弟?怎麼能讓你跑龍套呢!你來演男主角好不好?」
葉悠被她這過分的熱情弄得一愣,疑惑地問道:
「我演男主角?那學姐你演什麼?」
安子清毫不猶豫,語氣急促得生怕葉悠反悔:
「我可以讓人連夜修改劇本!在這場戲裡硬加一個角色進去!」
「比如男主角的備選夫人、貼身侍女之類的,專門為女主角最後的成功鋪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為了襯托你的帥氣,我演個反派惡毒女人也行!」
白欣妍一聽,立刻在旁邊瘋狂點頭附和:
「對對對!學弟,這些粗活累活你統統不用操心,劇本和場景我們來安排就行。」
「你只要露個臉就能所有觀眾樂上大半年!」
看著這兩位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的學姐,葉悠笑著搖了搖頭。
「我有個其他的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結果,他話音剛落。
還沒等他說出具體是什麼想法。
安子清、白欣妍、卿炎三人就異口同聲,斬釘截鐵地喊道:
「可以!」
葉悠:「......」
不是,你們好歹聽聽我要說什麼啊!這麼沒有原則的嗎?
三個女人喊完之後,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有多不值錢,臉上頓時飛起幾抹尷尬的紅暈。
蘇清瓏抬起玉手掩住紅唇,發出一陣輕快的嬌笑: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太心急,先聽聽葉悠學弟到底有什麼想法。」
三女這才趕忙端正坐姿,一個個像極了課堂上等待老師發言的乖寶寶,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葉悠見狀,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剛才的演出我看過了,那個九兒不言棄的劇本,子清學姐和大家已經排練得爐火純青了。」
「既然已經這麼精彩,完全沒必要為了我中途換人去修改劇本,不然還要重新磨合,太費精力。」
「不如這樣,你們乾脆新寫一個劇本,讓我一邊學一邊練,怎麼樣?」
聽到這番體貼入微的話,四個女人的心裡瞬間像流過了一股暖流。
葉悠學弟居然在心疼她們排練辛苦!
卿炎美目中波光流轉,柔聲讚嘆道:「葉悠同學的想法太周到了。」
「九兒不言棄這場戲,到時候就當演出的開胃小菜。」
「我們把葉悠同學參演的新戲放在最後壓軸,給所有觀眾來個出其不意的重磅炸彈!」
「我敢保證,到時候只要你一出場,絕對會直接引爆整個白玉京!」
安子清和白欣妍聽得連連點頭,已經在腦海里開始構思那轟動的場面了。
可緊接著,卿炎秀眉微蹙,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只不過......」
葉悠好奇地偏過頭:「卿老師,有什麼問題嗎?」
卿炎看了看安子清,又看了看白欣妍,輕聲說道:
「只不過這樣一來,對那些同時參演兩場戲的演員來說,體力消耗會極大。」
「不僅要在一晚上背兩份截然不同的台詞,還要連軸轉地練各種走位和動作......」
她話還沒說完,安子清就「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戲劇社社長,此刻胸膛挺得筆直,一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
「卿老師!你是不是看我演男人演久了,對我的體力產生什麼錯覺了?」
「我可是一位不怕苦、不怕累的女人吶!」
「只要是能陪著學弟同台演出,別說是連演兩場,就算是連演兩天兩夜,我也絕不喊一聲累!」
白欣妍也不甘示弱,當即起身,拍著傲人的胸脯打包票:
「就是!這點小小的工作量算什麼?本書記出馬,輕鬆拿捏!」
「卿老師,你可千萬不要小瞧了我們與葉悠學弟之間的羈絆啊!」
葉悠看著眼前這兩位鬥志昂揚、彷佛要去前線打仗一樣的學姐,沒忍住輕笑出聲。
女人在外面當牛做馬,賺錢養家、出力幹活,這確實是這個世界最核心的法則。
見葉悠笑了,白欣妍立馬又順勢半跪在他腿邊。
兩隻白嫩的小手殷勤地給他捶著小腿,桃花眼裡滿是討好:
「葉悠學弟,你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風格?我們今晚就安排金牌編劇連夜趕工!」
安子清也連忙湊近了些:「對對對!校園劇、家庭劇、熱血劇、大男主成長劇。」
「只要你想演,什麼題材我們都能寫!」
葉悠往後靠了靠,在蘇清瓏那散發著冷梅幽香的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口提議道:
「那你們這有沒有......純愛劇?」
話音一落。
偌大的豪華休息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四個女人齊刷刷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一種極度迷茫、疑惑的目光盯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晦澀難懂的外星語言。
安子清尷尬地撓了撓英氣的臉頰,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學弟......什麼是......純愛啊?」
白欣妍和蘇清瓏也是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詞彙的意思。
卿炎則是皺著眉頭,在腦海里瘋狂搜尋著自己活了二十七年所看過的所有文學作品。
試圖找出這個詞的釋義,卻一無所獲。
葉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好傢夥,他只是好奇地問一嘴,沒想到直接觸及到了這個世界的知識盲區!
他清了清嗓子,耐心地解釋道:
「純愛你們都不懂?」
「簡單來說,就是那種......」
「一個男人,一輩子只和一個女人談戀愛、結婚,沒有其他備選夫人,從一而終的劇本。」
結果,此言一出。
四個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她們的眼睛瞪得比銅鈴大,心臟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猶如聽到了某種毀滅世界的惡魔低語!
還沒等葉悠反應過來她們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蘇清瓏已經如同觸電般伸出玉手,死死地捂住了葉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