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悠背過身去，乾脆利落地褪下了上衣。
身後登時傳來好幾道急促的吸氣聲。
白欣妍的眼睛瞬間定住了。
她這輩子......
不，在場除了蘇清瓏之外的所有女人！
這輩子都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過一個男人裸露的上身！
葉悠經過系統數次升級後的身體，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每一塊都清晰分明。
寬肩收腰，後背的脊溝筆直流暢。
在熱霧的籠罩下，光潔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兩位女僕大姐姐的呼吸驟然變得凌亂。
其中一位手裡端著的疊好的毛巾「啪嗒」掉在了地面上，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另一位的手指僵在衣領的扣子上，眼珠子紋絲不動地盯在葉悠的背上。
伍雅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杵在原地，嘴唇微微張著，連呼吸的節奏都忘了調整。
直到身旁的女僕姐姐悄悄碰了她胳膊一下。
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的管家制服。
葉悠率先走下了浴池的白玉台階。
溫熱的泉水漫過腳踝、膝蓋，最後停在腰際。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水溫正好。」
蘇清瓏第一個跟了下去，溫水沒過她修長白淨的雙腿時，池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徑直走到葉悠面前，在他跟前跪坐下來，水面剛好到她纖細的腰際。
接著是白欣妍。
她深吸了一口氣，緊張得連呼吸都是顫的。
跨入水中的時候，腳底在光滑的池底打了個趔趄，身子往前一傾。
葉悠眼疾手快，一隻手從水下探出，穩穩托住了她的手肘。
「當心。」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力道讓白欣妍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葉悠則是順便瞟了一眼下面的風光。
嗯，看來保養得很好，非常乾淨，就如這水下的白玉一樣白淨，沒有一絲雜草。
她低低地道了聲謝，繞到葉悠身後坐了下來。
桃花眼不受控制地往葉悠的方向飄了一眼。
熱霧繚繞中，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半閉著眼，一副愜意舒坦的模樣。
白欣妍的視線繼續往下，寬闊的肩膀、流暢的胸膛線條、沒入水中的腰腹......
她飛快地收回目光，耳朵紅得能滴血。
然後偷偷又看了一眼。
伍雅和兩位女僕站在池邊，面面相覷了好幾秒。
最終還是其中一位女僕先鼓足了勇氣，咬著牙邁出了第一步。
另一位緊隨其後。
兩人走下台階的速度堪比蝸牛爬行，每走一步都要偷偷抬頭看葉悠一眼。
確認他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後，才敢邁出下一步。
伍雅是最後一個下水的。
她們三個自覺地在距離葉悠七八步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誰都不敢靠得太近，像是隔著一條無形的三八線。
三個人各自在面前的水裡拿了塊海綿，假裝在清洗身體。
但六隻眼睛全都黏在葉悠身上，一刻都捨不得移開。
伍雅雙手機械地在自己手臂上搓著泡沫，同一處地方已經被她來來回回擦了不下六遍，自己卻渾然不知。
她所有的注意力，全被不遠處那道被兩位大小姐環侍著的身影牢牢吸走了。
接著一顆芳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上來，蔓延到四肢。
明明泡在溫水裡，她卻覺得自己全身的溫度比池水還要燙上好幾度。
她使勁咬住嘴唇，拼命忍耐。
可那股熱意就像池底不斷湧出的泉水，堵都堵不住。
她身旁那位年紀稍長的女僕姐姐，狀態比她還要失控。
這位女僕今年二十六，在白家做了整整八年。
八年來，別說和男人說話了，她連在街上見到男人的經歷都沒有過。
日復一日的擦拭銀器、熨燙衣物、整理花瓶。
她早就預設了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
攢夠了錢，申請一次國家生育配額，用試管技術留一個後代。
可此刻，一個活生生的年輕男人，就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她的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併攏、收緊，膝蓋碰著膝蓋，大腿蹭著大腿。
越蹭，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覺就越清晰。
她使勁咬著嘴唇內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另一位女僕偷偷瞄了同伴一眼，瞬間心領神會。
因為她自己的雙腿，也在水面下不老實了好一陣了。
蘇清瓏從池邊取過一塊柔軟的天鵝絨面巾，蘸了溫水，在葉悠的面頰上輕柔地擦拭。
每擦拭一下，她的指尖都會不經意地掠過葉悠的皮膚。
那種近似於撫摸的觸碰，讓她自己的耳根也慢慢泛起了一層薄紅。
葉悠閉上眼，享受著面巾擦過每一寸皮膚的舒坦感覺。
身後的白欣妍見狀，趕緊從池邊夠來了沐浴露。
她擠了一大坨在掌心，搓出綿密的泡沫，雙手猶豫了兩三秒，終於搭上了葉悠的雙肩。
十根手指帶著滑膩的泡沫在他的肩頸處緩緩揉按起來。
白欣妍從小修過推拿的課。
白家大小姐的必修技能之一，將來伺候丈夫用的。
但此刻真正上手的時候，她才發現，課堂上學到的那些技巧全被緊張沖得七零八落了。
指頭笨拙地在他肩膀上揉了兩下，力道忽輕忽重，完全找不到節奏。
「再往上一點。」葉悠閉著眼，隨口說了一句。
「好、好的！」
白欣妍趕忙調整位置。
這一挪動，她豐腴的上身不可避免地貼近了葉悠的後背。
柔軟、飽滿、溫熱。
隔著一層薄薄的泡沫水膜，那觸感清清楚楚地傳遞了過來。
白欣妍渾身一顫，手上的動作僵了半拍。
她能感受到葉悠後背肌肉的紋理，緊實而有力。
完全不是這個世界普通男人那種軟綿綿的觸感。
白欣妍的呼吸越來越短促。
她努力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按摩這件事上，可視線還是忍不住順著葉悠的肩膀往下溜了一眼。
溫熱的池水半透明地蕩漾著，他的腰腹線條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白欣妍猛地抬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霧化玻璃，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冷靜！矜持！你是白家大小姐！
可她的目光堅持了不到三秒，就再次叛變了。
這回她看到的角度更刁鑽了一些。
從後方斜斜地越過葉悠腰腹以下那片被溫水覆蓋的區域。
水面微微蕩漾，什麼都看不太真切，又什麼都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
白欣妍的桃花眼驟然瞪大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然後猛地把臉埋在葉悠的肩窩裡，再也不敢抬起來。
她終於......終於明白蘇清瓏白天時為什麼會說出「你根本想像不到」那句話了。
確實想像不到。
因為現實遠遠超出了她的全部想像！
會壞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