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炎頓時變得有些侷促起來。
白皙的手指慌亂地撩了一下耳邊根本沒有散落的碎發,又低頭理了理包臀裙的裙擺。
她抬起頭,眼眸帶著幾分試探,聲音里透著一股難掩的羞意:
「這段......我們就用借位來演就行了吧?」
葉悠聞言,心底暗笑一聲。
魚兒終於咬鉤了。
他故意板起臉,換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果斷地點了點頭:
「當然要借位。」
「畢竟我們只是在排練,又不是真正的情侶,哪能真親上去?」
「要是傳出去了,對卿炎老師您的名聲多不好。」
聽到葉悠這番理智到甚至有些冷漠的回答。
卿炎整個人微微一愣,杏眼裡滿懷期待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瞬間席捲了她的芳心。
但作為成熟女人,她僅僅只用了一瞬間,就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波動,重新調整好了狀態。
她轉過頭,目光在空蕩蕩的排練室里環顧了一圈。
隨後,她轉過身看向葉悠,聲音放得極輕,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柔弱與謹慎:
「這裡畢竟是排練室,外面走廊上平時偶爾也會有學生路過......」
「萬一被別人從門縫裡看到我們靠得這麼近......」
「就算是在對戲,也難免會傳出閒話,對你的清白影響不好......」
「要不......我們先把門鎖上吧?」
在這個世界,男孩子的清白聲譽可是非常寶貴的。
她丟擲這個理由,處處都在為葉悠著想。
葉悠沒有理由拒絕,配合地點了點頭。
他直接轉身大步走到門口,「咔噠」一聲,乾脆利落地將大門反鎖死。
不僅如此,他還順手將門上的那塊小觀察窗的遮光簾也拉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走回排練室中央,在沙發上坐下。
他的臉上滿是正氣凜然,認真地說道:
「卿炎老師,一切準備就緒了。」
「來吧,我們都是為了藝術。」
卿炎看著他這副坦蕩蕩的模樣,用力地點了點頭。
既然人家男孩子都這麼深明大義,毫不避諱。
那她要是再端著架子扭扭捏捏,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踩著紅底黑面的細高跟,一步一步走到葉悠跟前。
隨後,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葉悠,繃緊了身子,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呼......」
坐實的那一瞬間。
一股濃郁帶著體溫的熱牛奶甜香,瞬間湧入葉悠的鼻腔。
緊接著,一道驚人的綿軟與觸感,隔著單薄的布料,結結實實地從葉悠的大腿上傳來。
那份沉甸甸的豐腴重量,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葉悠,也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讚嘆了一聲妙。
卿炎坐在他的腿上,嬌軀微微發著顫。
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葉悠,伸出兩條白嫩纖細的手臂,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輕輕摟住了葉悠的脖頸。
這是她活了二十七年來,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一個男孩子貼得這般親近。
而且對方,還是整個白玉京所有女人做夢都想撲倒的第一男神!
兩人此刻的距離非常的近,鼻尖幾乎都要觸碰到了一起。
葉悠清晰地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的氣息,溫熱、濕潤,帶著甜絲絲的奶香。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艷臉龐,出聲提醒道:
「卿炎老師,可以開始念台詞了。」
卿炎被他的目光盯著,渾身一陣酥軟。
她紅唇微啟,原本清亮的聲線此刻有些發顫:
「我......」
「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這句台詞,簡直就像是為她此刻的處境量身定製的一般。
她眼底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眼神變得迷離,盯著葉悠的嘴唇。
語氣變得愈發深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話音剛落。
那股壓抑在心底的烈火爆發,她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去他的借位!去他的排練!
卿炎猛地閉上眼睛,仰起臉,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溫軟紅潤的嘴唇送了上去。
只要這一口親下去。
以她成熟女人的手段和身段,絕對能讓這個涉世未深的男孩子當場淪陷,乖乖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就在她滿心歡喜地以為即將品嘗到那份甘甜時。
下一刻,一陣微涼的空氣卻突然從唇邊拂過。
只見葉悠不慌不忙地將腦袋往後微微一仰,精準地避開了她的索吻。
直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撲了個空的卿炎猛地睜開眼,心底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急迫感。
她摟著葉悠脖頸的雙臂下意識地收緊用力,嬌軟的身軀本能地往前湊。
想要繼續追上去,貼住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嘴唇。
想要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下去!
可是,就在她再次湊上前的一瞬間。
一根食指卻毫不留情地豎了起來,穩穩擋在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上。
葉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那根抵在紅唇上的食指不僅沒有移開,反而順勢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嬌嫩的唇瓣。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戲謔:
「卿炎老師,你難道忘了嗎?」
「我們剛才可是說好的,只是......借位排練而已啊。」
卿炎整個人猛地一呆,腦子裡「嗡」的一聲。
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她現在渾身上下都燒得慌,哪裡還肯就這麼偃旗息鼓?
她咬了咬牙,杏眼裡閃過一抹瘋狂,急中生智地找了個藉口:
「葉悠同學,你、你剛才不是也說了......我們這是在為藝術獻身嗎?」
葉悠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平時端莊知性的熟女,一旦扯下偽裝,為了吃肉連臉都不要的勁頭,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既然獵物都主動洗乾淨送上來了,他哪有不吃之理?
「卿炎老師說得對,那......我們就為了藝術。」
葉悠輕笑一聲,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頭,緩緩移開了那根礙事的食指。
沒有任何阻擋,卿炎生怕他反悔似的,雙臂猛地用力往下一壓。
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紅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相接的瞬間。
一股馥郁醇厚、帶著成熟女人體溫的熱牛奶蜜香,瞬間在葉悠的鼻腔之間炸開。
他沒有絲毫退縮,順勢環住她豐腴的腰肢,從容地張開嘴,反客為主地占據了所有的主動權。
對於活了二十七年、連男人手都沒怎麼牽過的卿炎來說,這可是她真真切切的初吻!
那種酥麻酸軟的電流感,瞬間遊走遍全身。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索取著那份讓人上癮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