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身抽得太快,太乾淨利落了!
而卿炎,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配合著他念台詞。
可她的視線,卻怎麼也無法集中在劇本上。
總是控制不住地往葉悠微微敞開的領口鎖骨,還有那翻動書頁的修長手指上瞟。
那些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此刻在她的眼裡,散發著迷人的誘惑力。
常言道,沒有嘗過肉的狼,可以安分守己地一直吃素。
可一旦讓她嘗到了一口肉的鮮美,那這隻狼就再也咽不下半口青菜了!
此刻的卿炎,正是這個煎熬的狀態。
她已經二十七歲了,一個成熟豐腴、熟透了的女人。
一旦被點燃了心底的渴望,那火焰可比那些青澀的小女生要兇猛百倍!
而這種只差臨門一腳,卻被憋停的空虛感,簡直要把她的理智給壓制住。
終於,最後一場戲結束後。
葉悠將手機揣進口袋,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因為剛才糾纏而留下的褶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卿炎,露出一抹溫和卻透著幾分疏離的淺笑:
「謝謝卿炎老師今天的耐心指導,我受益匪淺。」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期待卿炎老師的下一次教學。」
說完,他毫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地轉過身,就往排練室的大門走去。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卿炎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等等?
這就要走了?!
剛才明明都快要融為一體了,為什麼要走啊!
在這一刻,身體的本能徹底戰勝了所有理智與偽裝。
卿炎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細高跟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急促的悶響。
她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葉悠的腰肢!
傲人的豐腴飽滿,緊緊擠壓在葉悠的後背上,撞出一陣驚人的軟彈。
她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哀求:
「別、別走!」
葉悠停下腳步。
背對著的面龐上,悄然浮現出一抹壞笑,但他的語氣卻裝得滿是無奈與不解:
「卿炎老師?」
「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們的排練已經結束了,你別入戲太深,快鬆手吧。」
「入戲」這句話,瞬間衝破了卿炎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不!我不信!」
卿炎搖著腦袋,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葉悠的背上。
她端莊知性的杏眼,此刻已經紅得一塌糊塗,眼眶裡蓄滿了滾燙的水汽:
「葉悠......我喜歡你!」
「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不可自拔地迷上了你!」
「我滿腦子全是你!」
聽著這深情的表白,葉悠不僅沒有感動,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那雙白嫩的秀手,語氣里滿是戲謔的打趣:
「卿炎老師,你這段即興發揮演得可太像了,我一時間都差點分不出真假。」
「不過,你著相了,我們的戲已經結束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卿炎再次慌了神。
從葉悠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里,她清楚地嗅到了一股即將被拒絕的危險氣息!
此時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為人師表的矜持?
環在葉悠腰間的雙臂再次收緊,恨不得將自己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急切地開口,溫婉的御姐音此刻已經染上了哭腔:
「求求你別走......」
「葉悠......你、你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你喜歡我嗎?」
然而,一秒、兩秒......十幾秒過去了。
安靜的排練室里,等來的卻是葉悠讓人窒息的沉默。
這無聲的沉默,讓卿炎如墜冰窟,嬌軟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此刻,她摟著的葉悠,成了她在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忍不住將他越抱越緊,豆大的熱淚決堤,順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浸透了葉悠後背的校服上。
「為什麼......」
她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衣服里,幽幽地哽咽著,聲音甚至卑微到了泥土裡:
「你剛才明明對我也有感覺的......」
「我坐在你懷裡的時候,我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葉悠......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求求你......別丟下我,求求你......」
此刻的卿炎,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端莊知性、不苟言笑的美艷輔導員影子?
她完完全全蛻變成了一個害怕被拋棄,沒人要的可憐小女人。
在自己痴迷的男人面前,所有的偽裝,卑微地祈求著一點點愛意的施捨。
葉悠聽著她毫無尊嚴的哀求,心裡知道火候已經熬得差不多了。
他沒有撥開她的手,而是就著她緊緊抱住的姿勢,緩緩轉過了身。
卿炎察覺到他的動作,急忙順從地鬆開了一些力道,仰起楚楚可憐的俏臉看向他。
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滿是惶恐的眼神,葉悠緩緩抬起手。
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抹去了那串淚珠。
這個看似隨意的溫柔動作,瞬間擊潰了卿炎。
她就像是一隻終於被主人撫摸的乖順貓咪,主動將自己的臉頰貼進葉悠的手掌心裡。
貪婪地蹭著,感受著這份讓她迷戀的溫度。
葉悠撫摸著她哪怕哭花了也依然明艷動人的臉龐,緩緩開口:
「卿炎老師,我的確很喜歡你......」
話還沒說完,卿炎的杏眼裡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真的?!」
但下一秒,她猛地反應過來。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不應該,更沒有資格去隨便打斷他的話!
她嚇得趕緊軟綿綿地低下頭,溫順地將臉頰重新貼回他的掌心,軟糯糯的聲音里滿是討好:
「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你接著說......」
葉悠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手腕一翻。
原本撫摸臉頰的手掌,徑直捏住了她小巧瑩潤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葉悠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問道:
「可是,從之前你對我的授課表現來看......」
「你不是打算對我玩那種拉扯距離、欲擒故縱的套路嗎?」
「怎麼現在不繼續了?」
端莊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抹被看穿的慌亂。
她本能地想要低下頭,想要逃避他的目光。
可是下巴被葉悠捏在手裡,她根本不敢有絲毫掙扎,更不敢躲閃。
她咬著嬌嫩的紅唇,懊悔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在這被拆穿的絕望時刻,卿炎的腦海里如同划過一道閃電,猛地想通了一切。
她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處女,哪裡懂什麼拿捏男人的手段?
第一次在大禮堂,她滿腦子只想著撲上去,熱情又主動,甚至厚著臉皮去創造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