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最強大腦
楚軒對主神空間、對強化能力、對伽椰子這種超自然存在的認知，理論上應該還處於探索階段一矢量操控（Vector Change）這個能力，在原作《魔法禁書目錄》里的一方通行口中，也明確說過其局限性一對於「正體不明」、無法解析其作用向量規則的東西（比如純粹的魔法），是無法有效「反射」的，甚至會直接貫通過來！
吳限的思維飛速運轉，回憶著關於這個能力的設定細節：一方通行在接觸到愛華斯（魔法側頂級存在）並被其腰斬時，身體裡被強行塞入了一點正體不明的法則，這讓他對魔法有了一定的「理解」基礎。
後來在三戰中，他才能做到對魔法進行折射」，但還無法精確控制方向————
吳限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楚軒。
「他剛才————是故意讓那個分身的攻擊部分」接觸到了自己？用身體作為傳感器」，承受了第一波攻擊的傷害和能量信息，然後以他那恐怖的計算力，在瞬間解析出伽椰子怨念攻擊中蘊含的可計算向量」部分，並即時設定了反射/折射的規則？甚至可能————還摻雜了他自身理解的「數據模型」進行輔助計算和轉化？」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意志力、計算力和對自身能力的掌控精度？！
這已非戰鬥，而是將自己赤裸裸地置於高速粒子對撞機的靶點，只為捕捉那稍縱即逝的碰撞數據！
這簡直是瘋子般的、將自身生命作為最高級實驗儀器的終極科研精神！
在攻擊臨體的瞬間，不是防禦或躲避，而是開放自身去「感知」和「解析」！
「不過————」
吳限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一種複雜的瞭然，「這樣一來，至少他的基礎安全暫時不用我操心了。」
無論楚軒用的是「折射」、「反射」，還是某種基於向量操控的「能量崩潰誘導」，他顯然已經找到了在這個戰場環境下自保，甚至初步反擊的方法。
以楚軒那非人的、仿佛量子計算機陣列般的計算力，和他那追求極致效率與完美模型的冷酷智慧，他絕對會利用每一次與伽椰子詛咒能量的「親密接觸」，將其視為無價的實驗樣本，瘋狂地汲取數據流。
每一次接觸，都是對「矢量操控」模型的暴力升級；每一次解析，都是對能量底層運作規律的殘酷挖掘。
他那冰冷思維的核心，此刻必然如同超新星爆發般，正以指數級的速度優化、完善、疊代著他的「矢量操控」理論框架，將其從一種防禦或偏轉技巧，迅速打磨成一件足以撬動物理法則、扭曲能量本質、越來越趨向於「概念級」的恐怖武器。
這個三無眼鏡男，已經自己邁出了成為「人形戰略兵器」的第一步。
光罩邊緣，楚軒仿佛對剛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驚悚一幕、對那足以讓任何人心膽俱裂的死亡擦肩、對吳限那複雜到極點的目光，都毫無所覺。
他只是平靜地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反射著佛經金光和外面伽椰子分身扭曲身影的平光眼鏡。
鏡片的光芒閃爍不定，如同深淵的入口，完美地遮蔽了他眼中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緒—一或者說，那裡面本就沒有情緒，只有一片絕對的、冰冷的、高速運轉的數據之海。
他的嘴唇微不可查地翕動了一下，那並非恐懼的顫抖，而是最精密的儀器在進行毫秒級的採樣記錄。
冰冷、精確、毫無起伏的字眼，如同絕對零度的冰晶，只在他自己構建的思維屏障內迴響：「接觸點能量湮滅效率：97.3%。逸散能量波動頻譜分析中————初步判定為負相位精神聚合體，詛咒屬性占比67.8%。」
「向量操控介入點：皮米尺度粒子布朗運動矢量疊加誘導（預設模型：布朗—玻爾茲曼定向湍流）。誘導成功率：99.999%（誤差源：量子漲落）。目標能量宏觀矢量分解：完成（耗時：
1.7×10—9秒）。」
「能量反噬崩潰閾值計算驗證：理論值：1.47×10^8J/3（詛咒能密度），實測值：
1.42×10^8J/3（接觸點瞬時峰值）。吻合度：89.5%（偏差分析：詛咒能量非均勻分布，核心點能流密度高出理論模型預測12.3%）。模型修正因子：引入詛咒核心密度梯度函數」。」
「宏觀效應反饋：折射率：30.0015%（環境變量修正中：佛光場強幹擾係數—0.0007%，空間曲率畸變係數+0.0003%）。有效折射角度：17.3度（偏離理論最優路徑2.1度，需優化空間坐標映射）。
「反射率：11.1111%（存在周期性波動，周期：0.33秒，振幅±0.5%。波動模型初步擬合：與本體怨念潮汐（觀測頻率3.03Hz）呈強相關性（r=0.92）。反射矢量方向：可控（精度：角秒級），但能量利用率低下。
「能量吸收轉化效率：<0.0001%（損耗途徑：微觀粒子碰撞熱力學熵增（82%），力場維持能耗（15%），未知逸散（3%））。損耗過高，當前模型效率不經濟，需尋求更底層粒子（夸克/膠子級）矢量操控可能性或引入外源能量緩衝機制。」
這一串串冰冷到極致的數據流，如同宇宙初開時爆發的信息洪流，在他那堪比超級計算機集群的大腦神經突觸間奔騰、碰撞、重組。
外界的廝殺聲、詹嵐急促的聲音、佛光與詛咒碰撞的嘶鳴、以及伽椰子那穿透靈魂的哀嚎————
所有這些足以讓常人精神崩潰的噪音，都被他大腦中那層無形的、由純粹邏輯構建的「信息濾網」徹底屏蔽。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剛才那次「接觸—崩潰」事件產生的海量原始數據的深淵級挖掘與建模之中。
每一次呼吸，都是萬億次運算的疊代。
「折射，反射————」
楚軒的思維核心，此刻已化為一個超越現實的、純粹由邏輯與公式構成的高維空間。
無數代表物理定律的方程式（麥克斯韋方程組、愛因斯坦場方程、量子力學波動方程、流體力學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如同璀璨的星辰般懸浮、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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