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蘇黎蘇總在嗎?」
站在頂級豪宅的門口,趙靜語沖保安室的人員問道。
「請問你是?」
「我是趙靜語,這次特意過來拜訪蘇總的。」
「我幫你問問……」
保安透過對講機和裡面的人一陣溝通後,開啟電子門,趙靜語說了聲謝謝帶著女助理步入奢侈頂級的豪宅中。
「趙總,這裡也太豪華了吧,簡直就像是宮殿。」女助理一臉驚嘆的打量著四周。
「蘇家可是內地久負盛名的豪門,底蘊深厚,不是那種近些年崛起的暴發戶能比的。」
兩人被前面的保姆帶著來到3樓,敲開門後看到一位挺拔的男子坐在陽台邊。
「蘇總,我是趙靜語,此次特意過來拜訪你,是有要事。」
趙靜語示意女助理不用進去,自己邁開長腿來到男子身邊,輕聲開口。
「為了梁正賢?」蘇黎說。
「是的,不知他在哪裡惹到了你,竟然屈尊親自動用人脈打壓我們。」
趙靜語一聲苦笑:「蘇總你需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我能辦的一定給你辦,只望你高抬貴手。」
她給梁正賢擦了不知多少次破事,如果兩人不是訂了婚,趙家還需要梁家,趙靜語恨不得讓梁正賢出車禍。
玩女人也就罷了,竟然惹到惹不起人的頭上。
「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是因為女人讓我不爽。」
蘇黎的話讓趙靜語心裡一嘆,面上卻擠出笑容:「我知道了,蘇總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能高抬貴手,我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
蘇黎坐在躺椅上,目光向旁邊的女人看上去,細細打量。
趙靜語的臉蛋只能說是姣好,但身段玲瓏火辣,傲人的曲線往下延伸,有著一雙足夠修長的美腿。
她穿的是lv高訂職業裙,長髮披肩,氣質高雅,為人的性格多了幾分乾淨利落。
「我調查過你,你給梁正賢擦了不少屁股,就不感覺煩嗎!」蘇黎問道。
趙靜語臉色平靜,深吸了口氣說:「這個似乎不關蘇總的事……」
蘇黎搖搖頭:「出身富貴的女人,心思較為通透,面對不喜歡的男人卻依舊可以忍受著在一起,無非就是利益二字,你……還有你們趙家需要梁家的幫襯,想來也就是這些了。」
趙靜語沉默不語,她家裡雖然也富有,但資產才多少,放在港島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不少的螞蟻。
梁家在她趙家眼裡,就已經是大勢力了。
「有沒有想過脫離梁家,自己做主。」
趙靜語直視著他:「蘇總,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黎笑著站起身,來到她身前仔細看著踱步而動,說:「我想幫你,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港島那些人眼中,簡直就是一個笑柄,你都快成了梁正賢的保姆了。」
趙靜語也不是傻子,紅唇泛起冷笑:「幫我?我覺得蘇總是搞上仇敵的未婚妻會很有感覺吧,你們男人是什麼樣,我會不清楚?」
「你說的倒也正確,不過接受我的幫助對你來說也有好處,脫離梁正賢,不需要每天面對他那張臭臉,自己做主一切,再加上有我蘇家當靠山,你們趙家會發展的更迅速更順利,你說呢?」蘇黎也把事實擺在面前,只要是聰明的女人,都會知道站在哪一方得利。
趙靜語掃過面前的男子,長相英俊陽光,身材挺拔高大,光是外貌比起梁正賢就不知道強了多少。
她的美眸一陣遲疑和閃爍,咬著嘴唇:「我怎麼相信你……」
「無非利益二字,有你在梁家做內應,我想我們可以用一些小手段獲得不菲的收益,比如做空梁氏集團的股票?」
趙靜語凝眸看向他:「原來你的目的是梁家。」
「不,也有一部分是在你身上,我想幫你脫離苦海。」蘇黎輕笑。
趙靜語呵了聲,眼前的男子同樣花言巧語,以她的經驗來看,對方也是個愛玩的臭男人。
「梁家惹上你也真是遇到了大麻煩,如果你能兌現你的承諾,這份交易我答應了。」
趙靜語撈起臉頰的秀髮,抬眸說道。
梁家和蘇家,該怎麼選擇,是人都清楚。
「放心,我從不食言,梁家一倒,我們就可以吃飽。」蘇黎和她對視。
趙靜語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回去做準備,我們兩個及時溝通安排好計劃。」
見她要走,蘇黎伸手扯住女人胳膊,一把將其摟在懷裡:「我可以兌現我說的諾言,但該要的好處總得給我吧,你至少有個投名狀?」
趙靜語緊握秀拳,嬌軀繃住,吸氣道:「剛認識,我有點不太習慣,下次吧。」
「沒事,多熟悉就習慣了。」
外面的女助理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她手托下巴坐在樓下的沙發上泛著瞌睡。
等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響起,她才被驚醒回頭看去:「趙總,你總算是出來了。」
見到女人秀髮披散,臉頰媚光四射,內衣都換了一套,作為女人她哪還不清楚這一天兩人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我沒事,回去。」
這還叫沒事,都犧牲色相了……女助理暗暗道,面上卻點著頭,見趙靜語走路有些不穩,連忙過去攙扶著她的胳膊。
後者心裡暗罵蘇黎就是頭野牛,怎麼那麼能深耕細作呢!
睡了下午大半天,到現在腿還是軟的。
「你開車。」
「好……」
「還有,今天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說出去。」
「我明白,我是趙總你的人。」女助理連忙小雞啄米的點點頭。
隨後的數天,趙靜語便開始了暗中規劃,這些年她給梁正賢擦了不少屁股,深得後者信任,在投資方面有不少的話語權,雖說梁家也有親信一直監管著她,但做些小手腳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她和蘇黎一明一暗地開始了暗中籌謀,一支龐大的精英做空團隊不斷收割梁家市面的股票,左手轉右手,短短時間便持有了大量。
而趙靜語也在蘇黎安排的業務中給梁家簽了收益高,但時間長的訂單,汲取對方的資金流。
當一切準備就緒,港島的報紙和網上頓時大量出現梁家和公司的負面資訊,什麼偷稅漏稅,什麼賄賂官員,做房地產時幹了哪些壞事等等。
梁氏集團的股票頓時一瀉千里,壓都壓不住。
這時候明眼人都看出暗中有人在做空梁家的公司股票,各路感興趣的人馬齊齊加入進來,市面上頓時亂了。
正和女模特玩耍的梁正賢得知訊息,也被喊回家,參加了家族會議。
趙靜語則作為未婚妻的身份出席,她的能力相當出色,近些年來給梁家拉了不少投資,雖然對她的身份一些梁家人頗有微詞,覺得配不上樑正賢。
「這趙靜語怎麼來了,還沒嫁入梁家呢,這麼迫切往家裡鑽?」
「少說一句吧,趙家雖然跟咱們兩家匹配不上,但這女人還是有幾分能力的。」
「切,要不是有幾分才幹,我才不會同意她嫁進來呢!」
梁家的女人們縮在角落一陣低聲討論。
掃過那些正眼也不看她的梁家人,趙靜語聽在耳中,以前還沒覺得什麼,現在她心裡陡然生出幾分憤怒。
「你們先得意著吧,等梁氏集團損失慘重,有你們哭的時候。」
這次梁家內部會議,趙靜語固然沒有發言權但可以列席在旁邊聽著,看這些梁家的話事人商量出各種方法救市。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內部有奸細早就將一切透露了出去,蘇黎這邊的做空團隊抓住機會就是一陣窮追猛打,將股票低買高拋。
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港島其他勢力,都想在梁氏集團咬下一塊肥肉。
足足半月時間的廝殺,直到梁家付出無數人氣代價救市,才平息了這場風波,事後他們一統計損失,心都要碎。
「前後我們投進去10多億資金,加上其他方面的損失高達25億元左右,而且最為嚴重的是名下的其他幾家公司資金煉都出現了問題。」
梁家的高層一聽差點吐血,25億他們這些年賺的老本全都賠了進去,接下來沒有10年8年的緩不過勁。
梁正賢臉色一陣陰沉,怒氣沖沖的問:「搞清楚是誰在針對我們了嗎,無緣無故的做空我們梁家的股票,一定是早有預謀。」
「還在調查中……」
這場家族會議所有人都不歡而散,失去大量資金讓梁家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他們其中很多人今後都得省吃儉用,不能再大筆消費紙醉金迷了。
梁正賢也是如此,每個月他也規定有消費的資金數額,多了自己想辦法。
「這是你投資公司的財務報表,由於緊急調動資金幫助梁氏集團救市,目前只剩下30多萬元,如果這個月底不調入300萬進來,恐怕下個月員工的工資都發不起了。」
趙靜語一身純白總裁套裙,腰身曲線動人,語氣清冷的說。
「瑪德!」
梁正賢聞言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又是一陣暴怒,他坐在老闆椅上皺眉苦思:「我會想辦法的,對了……你們家近些年收益不是挺好的,你幫我支取個500萬,等賺了錢我再還你們。」
趙靜語搖搖頭:「恐怕不行,家裡面最近和內地談了一波大生意,資金全投了進去,目前只能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
「那……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梁正賢也沒多想,目光看向趙靜語:「好長時間沒聊了,找個地方?」
「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
趙靜語眼眸閃過一抹厭惡,如果說以前的梁正賢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自己憑藉家族勢力開了家投資公司,一年也有不少盈利,還是有幾分魅力的。
可她跟蘇黎有過深入交流後,才知道什麼是極品,如果不是想要給梁正賢繼續挖坑,她早就撤了。
梁正賢皺了皺眉,語氣不太爽道:「那你去外面把小李給我喊進來。」
「好,我去找找人,看能不能拉些投資。」
趙靜語點點頭,踩著高跟鞋清脆的走出辦公室。
梁正賢看著女人那妖嬈的倩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但隨著性感女秘書進來,他直接將這一切拋在腦後,開始了戲耍。
而趙靜語來到公司樓下,掃了眼高樓上的落地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她驅車找到蘇黎,後者正在悠然的喝茶。
腿一甩把靴子踢飛,兩三步跑過去直接坐進男人懷裡,端起他的茶喝了口。
「梁家跟我們預料的一樣,這些年賺的錢全都拋了進去,近乎血本無歸,梁正賢的投資公司要是不調資金進來,下個月員工工資都發不了。」
「合作愉快,這是你的錢……3億。」
蘇黎指了指桌面上的銀行卡,手熟練的遊走在女人的嬌軀上。
趙靜語拿起卡,眼神一陣發呆,她苦笑:「三個小目標,多可怕的一個數字,我給梁正賢前前後後忙了這麼多年,真實拿到的錢也不過三五千萬。」
「所以跟著我才有前途……」
「你說的對,從今以後我就跟你混了,還望蘇總多多提醒。」趙靜語一臉嫵媚笑容。
「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
蘇黎給出了承諾,他們之間自然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雙方各取所需,除了錢就是在一起的歡樂。
「這白加道最獨特的就是可以俯瞰大片港島的風景,一起深入看看吧。」
蘇黎抱住她,來到了陽台。
……
兩天後,蘇黎帶趙靜語回到滬上,後者是找藉口到內地拉投資的。
好長時間沒回來,自然得給家裡的花兒澆點水,林有有、李可、琳達還有王漫妮。
「親愛的,你說你們男人就不能一心一意嗎?」
性感女郎就穿了件吊帶裙,細膩柔軟的胳膊勾住蘇黎脖子,一同看著電影嘆息道。
「又怎麼了?」
感受著球體運動,蘇黎抓著薯片往嘴裡塞,隨口問。
「君悅府12樓的顧佳,你知道吧,她老公許幻山……我上次偶然見到他和一個藝術學院的女大學生,一起從酒店出來。」
王漫妮憤憤不平道:「顧佳,多優秀多好的妻子,你說他怎麼就這樣呢!」
蘇黎皺眉:「你懷疑他出軌?」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孤男寡女的去酒店,還能幹什麼。」
王漫妮數次和顧佳接觸過後,也逐漸的熟了,算是關係不錯的好閨蜜,也相當佩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