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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進京,路遇尤芳吟,搶回家當小妾!

2026-10-06 17:08:57 作者: 鐳射炮

  夏末,平南王大軍攻破敘州、落州、通州等地直圍皇城,中原腹地再一次陷入戰火中。

  皇帝沈琅派遣禁軍、興武衛、巡防營,協助城衛軍守城,戰事之慘烈,讓靠近城牆的一些民戶水井都染紅了。

  平南王親自監軍,手下大軍日夜攻打,樓車、雲梯、投石機、沖城車被燒毀無數,更有死士攜帶火藥意圖炸毀城牆,雖然未能得逞但依舊給守軍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攻城戰古往今來都是最為慘烈的,守城的同樣慘,皇帝沈琅到了最後關頭甚至不得不征派城內百姓守城了。

  二十三日後,皇城近郊出現定國公率領的大批騎兵,平南王見不可為率軍退回通州之地與皇城大軍對峙。

  定國公薛遠下馬看著破敗蒼涼,血跡斑斑的外城,心裡感慨他離去時皇城還是恢宏磅礴,皎皎若龍,如今看著就像遲暮的老人,城下面堆積了數不清的屍體,禁軍、巡防營、城衛軍比比皆是。

  這些軍士死的越多,就意味著皇帝手中掌握的力量越弱。

  他征戰多年,心裡早就沒有憐憫這一詞,只剩下高興了。

  前面一些守城將領,渾身染血,臉帶疲憊的過來。

  「見過定國公……」

  「諸位將軍功不可沒,守城到本國公回來,我一定向聖上為你們請功。」

  定國公薛遠看著他們笑容滿面的說道。

  「謝謝國公爺。」

  這些將領臉上都露出輕鬆的表情,本以為大戰已經過去了,誰料定國公薛遠的下一句話讓他們臉色大變。

  「諸位將軍,收攏各自士卒吧,剩下的防務交由我帶來的大軍即可!」

  「國公,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自古以來可沒有外軍入城的說法。」有幾個將軍心裡已經產生出不好的預感。

  「以前沒有,現在不就有了。」定國公薛遠一聲冷笑,身後的親兵如狼似虎撲上去,將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後面計程車卒雄赳赳,氣昂昂跨過城門,輕鬆進了城然後迅速向四面八方散去,第一時間占據各個重要關節點。

  薛燁也帶著興武衛過來了,興奮的低聲道:「爹,皇宮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手,我們的兵馬一到,立馬就有人開門。」

  「好,我薛家大業可期。」定國公薛遠朗聲笑了。

  薛燁也興奮的不得了,改朝換代當太子,這不知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數萬大軍入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在短時間內便來到皇宮前,一些禁軍看見如此多的外軍兵馬,心裡警惕不已。

  但立馬有守將呵斥他們退下,親自迎接定國公等人進入皇宮。

  

  蘇黎作為其中的一員將領暗中看著,薛家權傾朝野多年,暗中拉攏的親信不知有多少。

  沈琅這個皇帝身體虛弱一輩子都沒出過幾次皇宮,連禁軍的掌控都很勉強,原劇要不是謝危開掛,謀朝篡位是早晚的事。

  但皇帝還是有一些親信的,越靠近皇宮深處聚集的禁軍就越多,全部手持兵刃,做對抗之勢。

  定國公突然道:「蘇將軍!」

  「末將在!」

  「率你本部兵馬,將這些賊人誅殺,替本公徹底掌控皇宮。」

  定國公薛遠對蘇黎這個中途靠攏過來的皇帝親信還是有點懷疑,此舉也明顯有試探之意。

  「末將領命,兄弟們……給我殺!」

  蘇黎率領長劍軍的精銳士卒,一人當先的沖了上去,敵我雙方如浪潮一樣碰撞,但孰弱孰強眨眼就見了分曉。

  禁軍未外出征戰過,沒有染過血計程車卒怎麼可能是邊軍的對手,只是半刻所有禁軍被殺散了。

  蘇黎提著染血的刀回來,行禮道:「國公,末將幸不辱命。」

  「好,很好,跟著本國公爾等所有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定國公薛遠一身戎裝帶兵入朝,全副武裝的甲士如豺狼虎豹般湧進從未踏入過的輝煌大殿,將一些宮女太監嚇得慌亂尖叫。

  「定國公,你想要幹什麼,犯上作亂嗎?」刑部尚書顧春芳指著他,冷喝問道。

  「定國公薛遠你可知無詔帶兵入京,視為犯上作亂,謀逆大罪可是誅九族的。」

  一些官員還搞不清楚狀況紛紛出言質問。


  「本國公是迫於無奈才帶兵入皇宮替聖上分憂的,我得到準確訊息你們這些人中有平南王的內應,若不然平南王大軍怎麼可能長驅直入,圍我皇城呢?」

  定國公薛遠一一看過去,被他目光所掃視的官員紛紛低下頭,就連幾個叫囂的都成了鵪鶉躲在人群里不敢出來。

  皇帝沈琅臉色鐵青的坐在皇座上一動不動,他再傻也知道這個舅父圖窮匕見了。

  看著那些往日跟自己作對的官員一聲不吭,定國公薛遠臉上冷笑著說道:「來人呀,把刑部尚書顧春芳。兵部尚書李歐,戶部尚書賈全,欽天監方南柏……收押興武衛天牢。」

  這些都是他的政敵,皇帝的心腹是必須要清理的。

  「聖上救我們呀?」

  「定國公我冤枉,在下並非平南王內應。」

  「國公爺,我願意投靠你,你放過我吧。」

  平日裡看起來官威赫赫的官員哭喪叫嚷著,但粗暴計程車卒可不管什麼,上去就是兩個大耳瓜子。

  做完這些,定國公薛遠才在親兵的護衛下眾目睽睽中,一步一步滿身戎裝的來到皇座前面,死死盯著沈琅。

  台下的人都屏住呼吸,以為這位國公爺要弒君。

  但定國公薛遠可沒那麼傻,如今中原還是遵照皇帝號令的,他要真殺了沈琅,勤王兵馬絕不在少數,何況還有平南王這個餘孽虎視眈眈。

  「來人啊,聖上累了,送聖上回後宮休息。」

  定國公薛遠剛說完,一些知道要改朝換代的聰明小黃門有意討好他,連忙派人駕著皇帝離去,一同跟著的還有數百兵卒。

  「諸位暫時先回府里吧。」

  定國公薛遠會退了群臣,他接下來還要和太后商量一下後續事件如何處理。

  他的本意是不讓臨孜王繼位,畢竟秦貴妃有了身孕,當誕下子嗣,讓一個幼兒上位便可。

  畢竟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孩,總比一個大男人要好控制的多。

  「賢婿呀,這定國公薛遠是真的要造反?」

  吏部尚書姚慶余因為蘇黎才倖免於難,一出正殿便湊了過來。

  「岳父大人難道還看不清楚這是明擺著的事嗎?若無意外中原的半壁江山就可能要姓薛了。」蘇黎淡淡的說道。

  「這……」姚慶余分外膛目結舌,他根本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太過於突然了,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剛才朝中的各部大臣一一被拿下,他自己也嚇了一身的冷汗。

  「岳父你只需謹記一件事,跟我站在一起方可保護姚家無憂。」

  「明白,賢婿放心,我一定支援你,你看抽個時間跟惜兒把婚事辦了?」姚慶余試探性的問道。

  「現在兵荒馬亂的不是個好時間,緩緩再說……」

  「這也好!」

  換做以前他若敢如此推辭,姚慶余就要說上幾句,我姚家女兒嫁你,竟然還推遲,現在也只能心裡腹誹了。

  定國公帶兵入京,控制城門,封閉大街,不到天黑京城已經內外傳遍,謀朝篡位之事了。

  憤慨者有,暗罵者有,欣喜者也有,總之人間百態莫不如是。

  姜雪寧在家裡聽著也呆了,跟她前世的軌跡根本不一樣,定國公什麼時候這麼勇了?

  謝危呢,他不也去了軍中,怎麼沒有傳回來訊息……

  變了,一切都變了!

  ……

  「滾,若再敢劫掠,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外軍入城看見繁華的商戶樓宇就忍不住心生邪念,蘇黎一路行來遇到了好幾團亂兵,吃飯不給錢,上青樓白嫖,更有甚者直接劫掠。

  這不,他就又遇到一夥劫掠絲綢商的,在蘇黎這個冠軍侯威名的將軍彈壓下,砍了四五個士卒的人頭後,亂兵才停手。

  「你們沒事吧?」

  蘇黎身側的親衛拖著亂兵屍體出去,在地面留下長長的血跡,他看向臉龐被打了一巴掌的素衣女人,模樣清純嬌俏,身上沒有任何點綴也掩蓋不住玲瓏曼妙的嬌軀。

  「謝將軍相救,我等無事。」素衣女人低著頭回答。

  蘇黎上前仔細看了看她:「原來是你呀,尤月的姐姐……尤芳吟。」


  跟著女人上次在清遠伯府見過一次面,比以前氣色好了很多。

  尤芳吟不吭聲。

  「為什麼不說話,是怕我吃了你。」

  蘇黎伸手掐住了女人纖細白皙的下巴,她這個姐姐比起妹妹要稍微有一點料,僅僅一點。

  「芳吟不知說什麼好。」

  尤芳吟自小便生活在欺凌之中,過著擔憂害怕的日子,僅有的那一點勇氣也不過是為旁人而活的。

  「你不說那我來說,我對你很滿意,你當我的小妾如何?」

  蘇黎在外征戰好些日子也沒吃肉了,還是新的那種。

  眼前這個就不錯,稍微梳妝打扮精緻點綴一下,不比他吃過的姚惜、尤月差。

  「啊?」

  尤芳吟的驚訝聲剛出口,就被蘇黎攔住細腰抱上了馬匹。

  「蘇將軍,不能這樣的。」

  尤芳吟都要快要哭了,本來是在商社裡查帳誰知道先是遭遇亂兵搶劫,又遇到一個蠻不講理的將軍要抓她回去當小妾。

  「為什麼不能,你在尤家的日子我也知道過得不怎麼樣,跟著我我保證讓你這個小美人兒開開心心。」

  蘇黎說著就直接上了嘴,咬住女人香嫩的櫻唇。

  在軍營一年看母豬都賽貂蟬不是說說的,換做往日他可沒這麼粗魯。

  尤芳吟被親的嗚嗚亂叫,嬌軀掙扎個不停,可被蘇黎掐了下翹臀後,就不敢再動彈了。

  回到府里,婢女棠兒領著一群下人等候,盈盈一禮:

  「恭喜郎君得勝而歸,前途無量!」

  「別來這一套了,弄點吃的,再帶這小娘子去洗澡,準備一套衣物點綴一下,我今晚要入洞房。」

  蘇黎把尤芳吟從馬上放下一把推到棠兒懷裡。

  「棠兒知道,尤姑娘這邊請。」

  棠兒自然認識尤芳吟的,兩人之前在尤家見過一次。

  「你不是棠兒嗎?二姑娘說你失蹤了,怎麼會在這裡?」尤芳吟驚愕不已。

  「我是失蹤了,可是被郎君救了呀!」棠兒扯著她的手甜甜笑著說。

  尤芳吟不清楚裡面的緣由,她現在也沒心思知道,等到離開蘇黎後,她低聲:

  「棠兒你放我走吧,我不想當蘇大人的小妾。」

  「為什麼?郎君待人可好了的。」棠兒道。

  「我就是不想……」

  「那可不行,你進了這蘇府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離開了,安安心心當郎君的小妾最好。」

  棠兒拍了拍手,立馬有幾個嬤嬤過來帶著尤芳吟去沐浴洗漱,然後經過一番仔細點綴出現在蘇黎面前。

  二八芳華,一身黃白色的襦裙,衣領是兩側開著的,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裙裝往下遮掩到腳踝處,裡面玲瓏的身姿看不出來,但在馬上蘇黎已經感受過了,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臉龐清純可愛,膚色嬌嫩,加上楚楚動人的氣質,給人不一樣的誘惑!

  被看著尤芳吟羞澀的低頭,話都不敢說。

  蘇黎也不在意抓住她的白皙手腕,輕輕一拉帶到自己懷裡,讓這個小娘子坐在自己大腿上,親自餵飯到她嘴邊。

  「怎麼?我親自餵你,你還不願意吃。」

  在蘇黎凌厲目光的逼視下,尤芳吟張開櫻唇小口小口的吃著。

  「這就對了,待會兒要做體力活,你得多補充些食物,這些東西可比你在尤家吃的要好得多。」

  蘇黎又倒了一杯酒水送到她嘴邊,餵得急了些,尤芳吟喝著連連咳嗽,純澈的酒水從紅唇流落下,滴到白皙的鎖骨上。

  蘇黎看見不等她自己拿繡帕去擦,就湊過去用嘴幫她解決。

  尤芳吟哪受得過這刺激,情不自禁的發出嬌音。

  蘇黎差點沒忍住,直接大快朵頤,現場吃了她。

  好不容易按耐下來惹火的心,瞧著女人羞澀粉紅瀰漫的俏臉,便出聲作詩一首:

  「尤家有女初成長,養在深閨無人知,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喜歡嗎,這是我給你做的詩。」


  尤芳吟臉龐紅暈動人,繡花鞋裡的足趾早已緊張的蜷縮在一起,她聽到蘇黎的話,抬起漂亮的眼睛,細細品味。

  她哪怕不懂詩詞,也能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蘇將軍過於誇獎芳吟了……」

  「不誇獎,你就是有這個魅力。」

  為什麼粗鄙武夫不受花魁歌姬的待見,不就是因為不會用話術撩妹唄!

  尤芳吟眼波閃爍,唇角小小翹起弧度,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誇她。

  她心裡既是開心,又是惶恐,對眼前這個抓她回來的男人多了兩分好感。

  「我再問你,你可願意當我的小妾?」蘇黎用女人喝過的酒杯喝著酒。

  「我不願意,將軍能放我走嗎?」尤芳吟一陣無奈的笑。

  「自然不放,我並非坐懷不亂的真君子。」蘇黎搖頭。

  「那芳吟也只能認命了!」尤芳吟嘆氣道。

  「這就對了,跟著我你會過上以前從未享受過的生活。」蘇黎對她又是一陣親,尤芳吟害羞的不行,可也拒絕不了。

  吃飽喝足,蘇黎直接抱住尤芳吟,快步走向臥室。

  尤芳吟屬於那種較為保守的女人,但也因為性格使然,人比較乖巧,哪怕心中不願被命令時依舊聽話的很。

  這一夜,蘇黎大呼開心,享受到了。

  有什麼成就能比得將一個少女變成少婦的來的快樂?

  可能當曹賊算是一種吧……

  ……

  清晨的鳥雀嘰嘰喳喳,並未因為城中的動亂改變生活習慣,隨著人影走過匆匆飛過樹梢。

  尤芳吟是中午過後起來的,她昨夜極盡承歡,哪怕是初次破瓜,也被折騰的不輕。

  要不是有人在旁邊幫她分擔火力,她都以為要死了呢!

  她剛要動手自己洗漱,但被婢女接過水:「姑娘,還是讓在小婢服侍你吧。」

  尤芳吟愣了愣,她打小都沒享受過被別人服侍的待遇。

  不自然的一番洗漱,又坐在梳妝檯前被兩個婢女點綴,差不多一刻鐘後,她才來到偏廳用餐。

  「尤姑娘,你總算是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棠兒吩咐婢女端菜過來,目光上下看尤芳吟,有兩分揶揄。

  換做其她貴女她是不敢這樣問的,可尤芳吟實在是太想讓人欺負了,整個楚楚可憐一副柔弱的氣質。

  提起昨晚,尤芳吟的嬌艷容顏就是一紅,心裡也有些難受。

  昨晚對她來說也算是新婚,可因為承受不住,這個棠兒也加入了戰場,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

  「郎君呢?」

  成了那個男人的女人,她哪怕不適應也得改口,尤芳吟問道。

  「外面不都是在傳要改朝換代嗎,郎君身居要職肯定忙得很,姑娘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做。」

  棠兒在她身邊坐下,遞過去碗筷。

  「我在給姜府的二姑娘辦事,如今成了郎君的小妾不能再拋頭露面,得跟她說一下緣由才行。」

  尤芳吟到目前還沒忘記自己的恩主,那個把她從尤家救出的姜雪寧。

  「好說,我去派人傳個信便可。」棠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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