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和樊勝美被密集的炒豆子槍聲驚醒,她們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絲不掛的白嫩嬌軀,也不尷尬分別快速穿好衣服跑到外面。
「關關,出什麼事兒了?」樊勝美快步來到視窗,問人群里的關雎爾。
「有一夥暴徒想襲擊基地已經被解決了,樊姐你昨晚?」
關雎爾昨晚見樊勝美沒回來睡,還特地找人問了問,旁人卻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才清楚樊勝美留宿在蘇黎那裡,一夜沒見面現在才衣衫不整的出來,她一個大姑娘自然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別擔心,姐我會關照你的,等我接手後勤管理後給你留個好位置,也不用在廚房幫工了。」樊勝美扶著她的香肩輕輕說道。
「這樣做值得嗎?」
關雎爾咬著豐潤的嘴唇,神色複雜,為了更好的優越條件付出自己,這在基地里發生的事已經不少了,可看著待她如長姐的樊勝美同樣做出了這種事,對關雎爾的心神衝擊可見一斑。
「有什麼不值得,我對他各方面都很滿意,我可以清楚告訴你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末世中等級分明,弱肉強食的法則會清晰出現每一個人心裡,我們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只會是一種重要物資,若是找不到強人保護,暗中覬覦的目光會很多,下場不用我說你看看那些電影就知道。」
樊勝美是個利己現實主義者,知道先上位的好處在哪,不然一拖再拖那個男人身邊出現的女人越多,她就算湊過去也占不到重要位置了。
「你的樣貌身材也不錯,看中誰了,跟姐說姐幫你說媒。」
這個小丫頭在她眼裡也是有極大利用價值的,膚白貌美不差於她,這就是資本。
關雎爾搖了搖頭,一陣無奈的笑。
這時蘇黎也從辦公室里出來,看過聚集起來的男女對樊勝美微微點頭:
「準備一些便於攜帶的乾糧,四十人份的就行,晚上多弄點吃的開慶功宴。」
「我明白了。」
樊勝美被滋潤過的嬌媚臉龐一喜,對方雖然沒當面給她授予職位,但這副態度已經說明讓她管理後勤了,瞧著那些同性羨慕的目光,她心裡那一個得意。
帶著四十人,槍械冷兵器準備好後,驅使俘虜原路返回,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程,看見了他們的老巢。
那是一處商務會所,外圍明面上的崗哨有兩個,裡面有三個,火力網布置的較為嚴密,若是正面攻打會損失慘重。
蘇黎閉眼念力仔細探索,很快發現能進去的漏洞和破綻,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也不能防守的像軍事堡壘一樣嚴密。
「你們三個拿著狙擊槍到高處架設位置,聽到槍響後自由射擊,分出五個人守在大門口,其餘人跟我來……」
……
奢華雅致裝點的如同安樂窩一般的室內,烏鴉正在享受,他左手端著紅酒杯,右手拿著小人書津津有味的看個不停。
後面有個空姐制服的美女在給他按摩太陽穴,雙腿橫放的位置是個護士美女在捶腿。
「還是這種生活好呀!」他情不自禁的感慨了句,大腳在護士美女胸口蹭了蹭。
前些天他還在收保護費,從一個黝黑小巷子走出來就莫名其妙來到這個見鬼的地方,法律不存,社會秩序敗壞,正是他這種人渣施展拳腳的大好時機。
論起砍人,普通人哪是他們這些黑幫混混的對手,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原基地的老大,他成功坐上首領的位置,並建立了自己的幫派東鴉幫。
烏鴉鼓足了雄心壯志,做大做強,說不定還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呢!
轟隆一聲,外面傳來的爆炸讓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動,烏鴉被驚的猛的起身,沒反應過來的護士美女一聲嬌痛側倒在地上。
他看也沒看,沖外面吼道:「什麼情況?」
「大哥,不好了外面不知哪伙人突然摸了進來,偷襲了咱們,兄弟們死傷慘重啊。」小弟屁滾尿流的過來匯報。
「給老子守住,有槍有物資在手,怕個屁。」烏鴉罵罵咧咧的抄起桌面機槍沖了出去。
只見裝修如中世紀一樣的奢華走廊如今已經被子彈撕的七零八落,貼在牆壁上的珍貴油畫也只剩下半形,一眾小弟被對面打來的子彈壓不得抬不起頭。
「後面不是被堵死了嗎,這群人怎麼還能進來。」
為了避免被人暗中偷摸襲擊,烏鴉特地在入口處布置了廢棄的車輛和火力網,24小時不間斷派人值守,一般人根本就沖不進來。
「不知道,可能是被炸藥炸開的吧?」小弟悶頭射擊著,頭也不回的說。
「不可能,後面要是用炸藥那得多大動靜。」烏鴉對老巢的保護相當到位,各種物資加固死死的,可以抵禦一般的炸藥。
任他想破頭,都不知道蘇黎擁有念力這種神鬼莫測的能力,無孔不入,只要不是重達幾十噸的整體阻礙物,見什麼拆什麼。
但清理那些擋板、廢棄物,蘇黎也累的腦瓜生疼,念力用的太多的後遺症。
被堵在老巢出不去,對方的火力明顯比自己這邊更兇猛一籌,烏鴉不由的高喊道:「對面的兄弟不要再打了,你們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可以談談,兄弟這邊有女人有物資可以勻一半給你們。」
他烏鴉當了老大後也是能屈能伸的,只要有槍有命在,還怕找不到女人。
「談個屁,去死吧。」
還沒等烏鴉勃然大怒,就見到一把火箭筒出現在他們眼中,對面的敵人露出了獰笑。
「不好,快跑!」
烏鴉第一個轉身而逃,他還沒跑出幾步後面就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和灼熱的氣浪,瞬間被掀飛兩三米遠。
走廊內地面坑坑窪窪,七八具燒焦的屍體上的衣服燃燒著火苗,烏鴉被炸的腦子沉悶,渾身都是擦傷,酸軟無力剛要伸手抓地上的槍,卻被一隻大腳狠狠踩住了右手。
「啊……」
「你就是烏鴉?」
蘇黎帶著一眾全副武裝的小弟過來,看到地面上略顯熟悉的臉龐,跟影視劇長的一樣,問詢。
「我是烏鴉,大哥你贏了饒小弟一命如何?」
剛當了幾天幫主的烏鴉還不想死,罕見的求饒起來。
蘇黎不想跟他廢話,抬手一槍命中腦門送他去見了閻王爺。
收小弟也得看什麼成分,這種囂張跋扈作惡多端,當條狗還行,當小弟得時刻防著。
商務會所內還有零星的槍聲,都是東鴉幫的小弟在負偶頑抗,但隨著火箭筒這樣的大殺器被拎出來,不投降的全都被一炮轟了個破碎。
「蘇老大,你還有多少重武器呀,連火箭筒都能搞得到。」本世界的小弟忍不住吃驚問道。
被多把槍械封鎖,他們還以為會經過一番死傷才能打穿進去的,誰知道蘇黎反手一撈手裡就出現一把火箭筒,還一箱彈藥。
這化腐朽為神奇變幻莫測的手段,讓大家是既歡喜又驚懼。
「打一場小型戰爭沒問題。」蘇黎見他還要問,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下,「趕緊去清理戰場收攏俘虜,趕在天黑之前回去。」
「不在這商務會所建立一個分據點,這裡也挺不錯的啊!」
「目前人數還不夠。」
分兵純粹是浪費力量,蘇黎自己都不確定還會遇到什麼事,再分人手意味著自討苦吃。
不然危機來臨,沒有炮灰他怎麼逃命?
物資俘虜一一收攬,經過點算女人,還剩下三十多個男人,經過兩次血拼戰鬥,男性死亡率很高,剩下的戰鬥人員不多,另外的都是一些廚師醫生什麼的職業,剛好可以和基地互補。
被解救出來的東鴉幫女人有三十多個,混的不如意,在這幫派里她們的地位最低下,一個個雖然沒缺胳膊少腿,但也被玩的相當慘。
將商務會所狠狠搜刮的一乾二淨,幾乎什麼都沒留下,蘇黎才帶著人員和物資浩浩蕩蕩的回到基地,這時候太陽已經接近落山,黑夜降臨了。
基地外面嘶吼聲此起彼伏,一些夜間活動的物種都活躍了起來,大門則被封死,放哨人員手持槍械不斷的巡邏。
基地內部則為這次得勝歸來的勇士,舉辦了一場小小的歡迎晚會,那些男俘虜沒參加,女俘虜倒是在一同歡慶享用美食大餐。
像什麼火腿腸泡麵雞腿巧克力等,她們在東鴉幫的半個多月連味道都沒聞過,如今可以吃到,那叫一個開心。
「這些女人狀態還行,過些日子就能緩過來了。」樊勝美來到蘇黎身邊低聲說道。
她們基地里的女人在看到這群外面回來的女俘虜慘狀後,心裡都有戚戚感,心中都在慶幸蘇黎是守序主義者,要不然下場恐怕會是一樣的。
「在這個末世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
看著有幾個吃飽喝足後的女人勾搭上看對眼的男生沒入夜色中消失不見,蘇黎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末世里不怕女多男少,就怕男多女少,基地里的一些女性被保護的太好還妄想被人跟以前一樣追求,現在有了這群競爭對手,就看她們還能忍得住。
「讓他們自己在這玩兒吧,我們回去休息。」
樊勝美主動伸手握住了蘇黎,小手指在他手心一陣畫圈圈,似誘惑似挑逗。
「聽你的。」
蘇黎一陣滿意的笑,攬腰將女人公主抱起快步回到住處。
曲筱綃在客廳沙發上無聊的翻看雜誌,見兩人以這種姿勢進來,明顯又要幹壞事,她美目閃過一絲不滿,但也不敢說什麼。
她今天在蘇黎外出時找到自己母親談了談自己的情況,經過一番開導,提到的最多的就是現在是末世,你要想活得好要麼靠自己要麼靠男人。
她能靠什麼,顯而易見!
曲筱綃又看見被押解回來的女俘虜慘狀,徹底接受了現實。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吊帶短裙,站起來後露出光滑如玉的美腿,看著兩人調笑:「昨晚還沒玩夠嗎,又要幹壞事。」
「要你管!」
樊勝美螓首埋在蘇黎懷裡不敢說話,他隨口來了句。
……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蘇黎從臥室走出來,留下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休息。
昨晚的勝利者還是他。
沿著基地一番走,跟路過的手下時不時的點頭,兩次作戰押解回來的俘虜都在滿頭大汗的忙碌,打井、開墾田地等,就沒一個能閒著的。
「老大,昨晚好像有些異常。」
王弗老早就收到小弟的匯報,但蘇黎一直在寢宮享受沒出來,他也不敢過去打擾,如今見到了,連忙邁著短腿跑過來。
「什麼事,說起來老王你這些日子經過鍛鍊比以前強壯了不少。」蘇黎拍了拍這個手下的胸脯,明顯已經有了點肌肉。
「在以前那個老家當土財主的時候,我都不敢想自己能過這種日子。」王弗苦笑了句,立刻道:「是這樣的,昨晚凌晨他們值守的時候發現外面出現了淡淡霧氣,不是太濃郁,但往遠處看依舊看不見街道,之後早上起來就瞅見一些地方草樹呀花什麼的都瘋漲了十幾厘米,我感覺那霧氣應該不同尋常。」
蘇黎跟著來到基地大門口外,用念力一番擴散偵察,發現確實如這些手下所說的一樣,很多地方的大樹都有三四樓樓層高了。
「調查一下下面人,看身體有沒有出現變化。」
蘇黎沉吟後吩咐道,他拿出一把手槍瞄準不遠處的廢棄車窗,砰的一聲迸射出子彈,玻璃幾秒後破碎。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有點不好看,因為子彈的射速和威力減弱了十分之一。
「是霧的原因嗎?」
蘇黎不清楚,但明顯槍械的減弱這僅僅只是開始,空間裡有那麼多槍械彈藥若是今後不能用,那不是浪費了。
「看來得儘快擴張,爭取把基地做大,以好應對接下來的未知。」
接下來吃過早飯,蘇黎帶著隊伍再次出發,加速清除喪屍、別的物種和收攏物資,在他不吝嗇槍械彈藥的情況下,進展迅速。
唯一令人難受的就是行軍速度和運送物資了,電子物件不能用,原本一個人可以幹的事得安排好些人手。
但很快在他們遇到一處養殖牛場後,就解決了主要勞動力,足足上百頭牛,雖然有點野性子但問題不大。
基地人數也隨之暴增到了四百多人,其中各色人等哪個時代的都有,還有一隊古代士兵呢!
人數帶來了優勢,但也造成了住宅區不夠,外圍建築拆除重新擴建,人聲鼎沸,有點小鎮的熱鬧氣象了。
與此同時,遠在數公里外有一群男女正在亡命逃跑,後面傳來陣陣低沉如豺狼虎豹的嘶吼聲。
雙腳直立行走,但腳確實像蹄子一樣,渾身棕毛旺盛,強壯的肌肉如石塊,頭顱是一顆狼頭。
「啊,救我……」
落在最後的男子被一條凳子腿絆倒,救命聲沒說完就被兩頭豺狼人咬住了,接著是撕扯拒絕血肉的聲音,這讓前面逃跑的男女臉色更加蒼白。
短髮精緻,一身黑色皮衣揹負弓箭的女人面露不忍,但也出不了手,她所帶的弓箭已經不多了,只能儘量救最多的。
「徐姐,要不我們還是分開逃吧,能逃一個算一個。」邱瑩瑩跑的雙腿酸麻,氣喘吁吁,只感覺呼吸出來的空氣都是熱的,喉嚨更是痛得發癢。
「這群怪物是天生的狩獵者,以我的經驗只要你們氣味未曾消散,不超出十公里,早晚會被一個一個找到的,你確定還要分開逃嗎?」
徐二航覺得這世界變化真大,死了的人還會走,還有直立行走的狼人,以及這群千奇百怪各年代的男女,她到底是來到了怎樣的一個世界。
「啊,不要,我不想死。」
這次落在後面的是個女人,尖銳慘叫聲破空,嚇得一些人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不行,實在是跑不動了。」
「跑不動就留在這等死吧……」
「前面……前面也有。」長發女人聲音顫抖的指著前方巷口牆上爬下來的豺狼人。
「玩了,這下是真的要死了。」
「誰給我一刀,我不想被吃……」
四面八方圍上來的豺狼人總共有十二個,在場的男女加起來有四十多人,人數占據優勢可沒人敢出手,膽大的早就死了。
徐二航拉緊弓弦,瞄準其中一頭豺狼人,心裡猶豫要不要拋下這群相處了十幾天的男女自己逃走。
雙方之間誰也不欠誰,對方解答了她一些問題,她來到這個世界時也憑藉自己手中的弓箭救了不少人,之後帶隊更是收集物資養活了他們。
「算了,算了能救幾個是幾個吧,大不了最後在逃。」
徐二航暗中想著,低聲道:「你們找准機會自己逃吧,我儘量吸引這些傢伙的注意。」
豺狼人最強壯的那一個一聲低吼,四周豺狼人一哄而上,咻的一支破空箭把第一個撲上來的豺狼人胸口洞穿,血液射箭,可它依舊生龍活虎,狼眼中的殘忍嗜血之色更加濃郁。
「啊!」
「快逃……」
「不要吃我,嗚嗚!」
人群里有的往外逃,有的嚇得癱軟在地,還有直接把自己身前人推過去送給豺狼人的,慘叫聲連連。
徐二航蹙起黛眉,邊推邊射箭吸引那些怪物的注意,這一招還算有用,七八個豺狼人向她沖了過來。
可剩下的四隻對那些人來說依舊是不可抵禦的,很快現場就一片血淋淋慘狀,猶如屠宰場一樣。
邱瑩瑩臉色蒼白的瞧著尖銳獠牙滴落血跡的豺狼人一步步接近,她後面是廢棄的大巴車,逃無可逃。
「要死了嗎?」
嘭!
一聲槍響,隨後是一陣有節奏的噠噠噠聲,四面八方湧出來好多手持槍械的戰士。
徐二航看著被打成馬蜂窩死掉的豺狼人,心裡鬆了口氣,暫時不用逃了。
大部分豺狼人被打死,剩下的兩個被逼迫到角落,不斷發出低沉嘶吼聲,一雙狼眼血腥殘忍。
看著那些持槍戰士沒動,只是警惕著,徐二航若有所思的瞧著隊伍分開一條通道,一個英俊筆挺的男人持劍靠近豺狼人。
剛到攻擊區域,兩頭豺狼人就動了,張開血盆大口,揮動尖銳的利爪,誓要將眼前的獵物撕成粉碎。
噗嗤!噗嗤!
劍鋒像是切豆腐輕而易舉劃破這兩頭怪物的身體,內臟鮮血當空灑落,可那男人周深有淡淡的光光膜籠罩,沒有沾染一點血腥。
蘇黎皺眉,看著豺狼人的屍體,這群怪物的力道不輕比起一般久經鍛鍊的成年人都要有勁。
不用現代武器和他們肉搏,兩三個成年人都不會是對手。
「把這些豺狼人的屍體收集一下帶回基地。」
蘇黎對手下吩咐了句,來到短髮皮衣女人面前,對方面龐白皙精俏,身穿黑色的塑身皮衣揹負弓箭,兩條皮褲束縛著美腿踩了一雙皮靴。
面龐熟悉,打扮的也一樣,他心中思索著,伸出手:「你好,蘇黎,曙光基地的首領。」
曙光,他剛給基地起的名字,意思很簡單,給活在基地的人帶來曙光。
「徐二航,算是這群人的臨時首領吧。」徐二航無奈笑了笑,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到自己所在的那個時代。
「果然,箭在弦上的角色……就是不知道她大姐來到這個世界沒有,要是也在,跟樊勝美可以湊成雙胞胎了。」
蘇黎心裡想著,說道:「去我基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麻煩了。」徐二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