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樓,淫語靡靡,脂粉瀰漫,燈火透明的樓閣內可見影影綽綽的窈窕歌姬,談笑說鬧。
鰲拜帶著兩三侍衛,進了樓內,老鴇一看見他,臉上的老褶子都笑成了菊花,諂媚的邀請他上樓。
「鰲拜這廝真夠大膽的,竟然只帶這麼點人出來?」
「哼,鰲拜號稱滿清第一勇士,死在他手裡的英雄豪傑不知道有多少,今晚非得讓他償命不可……」
「兄弟們,做好準備,等他耗盡體力,我等一擁而上將其誅殺。」
這次來的江湖俠客共有三十多人,都是各地區小有名氣的人物,二流高手除了蘇黎外也有三人,三流更多了。
蘇黎懷抱橫刀靠牆,閉目養神,他能感覺到鰲拜的實力在一流中也是少有的好手,今晚這群臭魚爛蝦,去了也是被人隨手捏死的角色。
安靜等著,一直到深夜,鰲拜爽完帶著貼身侍衛出現,上轎回府,就在經過岔路口時,他緊閉的雙眼突然亮出精光,彪悍之氣頓生。
「殺鰲拜!」
「狗賊拿命來……」
外面一陣喊殺聲,僅有的兩三個侍衛陷入亂戰,以寡敵眾不過數十呼吸就被砍死。
當先一人手持長槍,猛然刺向轎子中,他嗯的一陣疑惑,感覺刺中了棉花一樣,剛要抽回,轎子裡的鰲拜左掌用力,輕擊在槍身上,剎那間槍身如同得了癆病顫個不停。
用槍好手也被震的雙手發疼,長槍脫手,鰲拜奪得長槍後,看也不看轎子外,就一個飛擲穿刺。
噗!噗!噗!
用槍好手和後面站著的四五好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穿成了血葫蘆。
砰的一聲,名貴轎子轟然炸開,飛出一道如狼似虎的黑影,正是鰲拜,他雄鷹展翅掠到用劍的二流高手上空,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招龍爪手,把他的天靈蓋掐裂。
「豬狗一樣的東西,也想殺我鰲拜,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睥睨四方的嘯聲,震的一些實力弱的好漢氣血紊亂。
鰲拜立於一眾屍體旁,身姿魁梧,利眸寒光,頗有鷹視狼顧之相,他一臉冷笑的看著滿臉驚懼的眾人。
剛交手就死傷三分之一,眾人計程車氣被嚴重削弱,領頭的另外兩個二流高手對視一眼,咬牙道:「兄弟們,一起上……」
「不知死活。」
鰲拜被眾人圍攻,不進反退,黑影一閃就出現在兩個好漢身前,沒等他反應一拳一掌,打的他們胸骨碎裂,鮮血四濺。
噗噗……刀劍砍到鰲拜後背的好漢還沒來得及欣喜,就震驚出聲:「他練成了刀槍不入?」只見鰲拜後背只出現數條白印,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沒錯,老夫剛練成正找不到人試,沒想到你們這群小毛賊竟主動找上門。」
鰲拜雙手掐住兩名好漢的脖子,看也不看輕輕用力,斷骨聲響起,他像是丟麻袋一樣隨手丟在地上,已然斷氣。
此時,來的好漢已經死了一半人,有些已經心生退意,可鰲拜豈會放過他們,一聲獰笑如虎噬羊主動殺向好漢們。
除了划水到最後的蘇黎和另外及時逃命的兩三人,好漢們全部葬身當場……
蘇黎暗中瞧著魁梧身影去往皇宮,他也悄悄隱沒在黑暗中,迅速掠向鰲拜府邸。
他認為現在不是殺鰲拜的最佳時候,首先金鐘罩功法還沒弄到手,其二殺了鰲拜,獲利最多的是康熙……還有天地會殺鰲拜,至少一流高手過來才是,他們這群人明顯是試探鰲拜的炮灰。
鰲拜府邸相當的富麗堂皇,占地面積極廣,可能他對自己實力極有自信,侍衛不多,僅在外院巡邏,內院全是女眷,足有四十多絕色,連大洋馬都有。
而他的寶庫中各種珍奇珠寶,前朝古董、樂器、寶貝數不勝數,蘇黎對這些都視若無睹,念力深入地下探查暗門、密室。
「四十二章經也得拿到手……」
在劇情里四十二章經表面是普通佛經,皮夾里卻藏著藏寶圖的碎片,若是能集齊八部,就可以合成一幅地圖得到滿清入關時埋藏的寶藏,對於日後起兵造反大有作用。
「找到了,果然有密室。」
蘇黎閃身躲進書房裡,仔細一番探查後輕輕扭開香爐,書架後出現暗道,他輕巧地躍入其中。
密室內面積很大,同樣擺放不少書架和兵器架,又一次檢測看有沒有致命機關後,他才上手。
輕功、身法、口訣從少林到武當的應有盡有,金鐘罩也在其中,蘇黎挨個將其塞進儲物空間,兵器架上的神兵他也毫不客氣的收了,總之密室內的所有好東西全部快速收進囊中,他才躍出密室不見。
……
次日,鰲拜大索全城,而蘇黎正在城外一處村莊觀賞秘籍。
四十二章經他拿到了兩部,除了鰲拜的鑲黃旗,還有蘇克薩哈的正白旗,拆開佛經表皮一看,果然發現地圖碎片。
「接下來專心練功。」
天地會蘇黎是暫時不打算回去了,幫會裡人員繁雜,派系眾多,與其耗費心力整合天地會還不如自己建立一個,神龍島就不錯,等他神功大成,萬事可期。
這次潛入鰲拜密室除了這些東西外,他還得到原本屬於韋小寶的兩件寶貝,削鐵如泥的匕首和非絲非毛的軟甲背心。
這玩意兒對他作用不大,但穿上也能增加防禦力。
練武日子無歲月,蘇黎隱姓埋名,深居簡出,除了需要練武藥材外,一概不問世事。
一日,山林長瀑發出一聲長嘯,鳥雀驚飛,虎豹嘶吼,一膚白如玉,英姿挺秀,身著短褲的男子躍出水潭。
「金鐘罩大成還差一點……不過已經夠了。」
他的金鐘罩可比普通人的強得多,現如今的鰲拜出現在蘇黎面前,他一隻手就可以把對方給捶死。
蘇黎練武日久不知時間,來到燕京城一打探才知道,韋小寶早已入京,跟康熙一樣長大成人了,曾經權傾朝野的鰲拜被關押在牢里。
期間發生的事街巷市井各有傳言,他決定今晚夜探皇宮,一看究竟。
夜晚的紫禁城一片恢宏,舉著火把的大內侍衛不停巡邏,一縷幽魂一樣的鬼影越過房頂,向著皇宮大院深處而去,縱然大內侍衛中有不少好手但依舊沒有絲毫察覺。
「這樣找不是辦法……嗯?」
蘇黎潛入大內侍衛房間,換上黃馬褂系上刀,找了個太監詢問:「這位公公,可知桂公公住處?」說著還順手送上一塊銀子。
「看見前面的院子嗎,一直往前走,走到頭再往左拐,左拐到頭右拐就是了。」小太監接過銀子很痛快的說出地點。
蘇黎道謝,閃身消失。
……
「他奶奶的,這皇宮是越來越難待下去了。」
想起太后對自己的威脅,韋小寶就一種提前跑路的衝動,他摘下頭冠,撓了撓腦殼。
推門進屋,用引子把蠟燭點燃,端坐太師椅的侍衛裝英俊年輕人,雙眼神光湛湛的看著他。
韋小寶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茶,就一聲大叫,倉皇往外面跑。
唰!
侍衛長刀如一道匹練從他頭上飛過,猛然扎入雙門之間,韋小寶用盡力氣都沒能開門,無果後他哭喪著一張臉回頭。
「這……這位大哥,好漢,不知你有什麼事,只要你說,我小桂子能辦的一定給你辦,不能辦的想法也給你辦。」
「鰲拜是怎麼被你和康熙擒下的?」蘇黎懶洋洋的吃著糕點,隨口問。
不是殺我的那就好,韋小寶清了清嗓子,「是這樣……」
「別油嘴滑舌騙我,否則立刻取你項上首級。」
他還沒說完又被警告了下,韋小寶心肝一顫連忙將事情一五一十道來。
鰲拜先是和海大富大戰一場,前者傷後者死,之後又跟太后拼鬥才被擒下。
韋小寶說起這個,回想當初的場景還心有餘悸,他要是慢一秒就有可能被鰲拜跟那些侍衛一起撕成碎片。
蘇黎聽完,心裡泛起了迷惑,這到底是電影和電視劇……
「你還算老實,交給你一件事,以後留意四十二章經,若有線索或能得到,我會給你大大的好處。」
「是是是……不過,這位大哥,我恐怕活不了那麼長時間了。」韋小寶一陣嘆息,將他發現太后秘密的事說出來,「那個老妖婆現在無時無刻不想殺我,說不定明天、後天我就死了。」
「是嗎?」蘇黎站起身,緩步走過去,每一步都似乎踩在韋小寶的心頭,咔嚓一聲插在門上的長刀被拔出。
「我去給你解決這個麻煩,你替我找四十二章經,如何?」他把刀架在這個假太監的脖子上,淡淡道。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找到什麼經後怎麼找你?」韋小寶乾笑的問。
「我會來找你的……走了。」
蘇黎回刀入鞘,開門一閃消失在夜色中,韋小寶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這才鬆了口氣。
「狗日的,不是說在大內皇宮很安全的嗎,怎麼這麼多凶人?四十二章經,好像小玄子以前也讓我找過……」
韋小寶想起還是在拿住鰲拜,抄家的時候。
另一邊,蘇黎正在往慈寧宮方向趕,他沒有收韋小寶當小弟的想法,故意提四十二章經只是想引起後者好奇,讓他更有動力去找佛經。
韋小寶唯一作用就是找這個玩意兒,畢竟佛經的分布地全都是在一些非富即貴的權勢人物手中,自己花費時間太長。
慈寧宮外圍經過上次事件,加派了不少大內侍衛,但內宮卻因為太后是假冒的心裡有鬼,就只有一些宮女太監在。
蘇黎見縫插針,悄然進入內宮,依著窗戶聽見裡面太后和胖宮女的對話。
「該死的小桂子明明沒有一點武功,竟然這麼難對付,柳燕……你這次去可不能掉以輕心。」
「太后放心,我先砍他一隻手看他說不說,不行就再砍他一條腿……」胖宮女說的話平平無奇,卻蘊藏一股狠辣。
「這個法子不錯……」
蘇黎聽完推門進去,開門聲引起裡面兩個女人的注意,太后和胖宮女看向突然進來的男侍衛。
「放肆,誰給你的狗膽不經通傳就敢進入太后寢宮?」柳燕冷厲呵斥。
老奸巨猾的太后看出了不對勁,她暗自警惕,手帕擦嘴,「閣下何人?」
「桂公公請來的幫手。」
蘇黎右手成掌,對著胖宮女輕輕一拍,近乎肉眼可見的淡紅色內力洶湧而出,柳燕連反應都沒有,口吐鮮血,墜飛三四米遠。
「沒想到小桂子還能請來你這樣的幫手,本宮小看他了。」
「他是我的人,太后若想安穩待在後宮就老實一點,這次只是個提醒。」
蘇黎釋放了些許氣勢,如山如海,給太后帶來極大的壓力。
「好,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小桂子嘴巴嚴實點,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太后是神龍教安插在皇宮裡的臥底,身負重任,也不想隨意得罪高手節外生枝。
眼見蘇黎要走,太后問道:「閣下可否告知姓名?」
「叫我『韋大寶』就好。」
蘇黎帶著惡趣味的說完,在太后一臉陰沉的目光中離去。
出了慈寧宮,剛落地,拐角處就出現太監、宮女、侍衛簇擁的鸞駕,屏紗後端坐金枝玉葉,高貴秀美,身姿苗條的女子,她手托香腮打著哈欠。
「停,你……就是你,路邊的侍衛,你是誰,叫什麼?」
建寧公主眼光犀利,一眼就瞧見那個大內侍衛的不同,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韋大寶,是桂公公吩咐在下給太后送東西的。」蘇黎低眉順眼的道。
「送東西?看你是送完了,正好本公主有點無聊,你來我宮裡,陪我玩玩。」
建寧公主此話一出,在場的侍衛太監宮女都露出同情的神色。
作為皇帝胞妹,她自小跟康熙一樣酷愛練武,但比起後者她學的都是花架子,每次找人對練,都把對手打的鼻青臉腫,而對手又不敢反抗,久而久之就有了虐待人的愛好。
蘇黎低聲:「公主殿下,小的武藝不行……」
「哎呀,能當沙包就成,走吧回宮。」閒得無聊的建寧這一刻興致勃勃了起來。
蘇黎在一眾大內侍衛的看管下跟著來到公主寢宮,進殿後,建寧揚了揚下巴,「你武藝弱,本宮正好可以教教你,把門關上,免得旁人偷學。」
蘇黎回頭關門,剛轉過身,一隻秀拳就打在他臉上,雖然不疼但侮辱性很大。
建寧公主嘿嘿一笑,再一拳打過去,這次被蘇黎輕鬆接下。
「不錯嘛,竟敢還手,今晚有的玩了。」
建寧公主露出變態狂的笑容,就像一些男人喜歡虐待美女一樣,她也喜歡虐待帥哥,只不過以前沒遇到那種特帥的,今晚這個頗為讓她心動,她覺得自己今晚玩一整夜都不會累,蠟燭、皮鞭、狗鏈……
「臭女人,給臉不要臉,你自己送上門的。」
蘇黎歪了一下頭就躲過女人拳頭,反手一掌打在建寧公主小腹上,嬌生慣養的公主,哪受過這種罪,啊的一聲彎腰跪地。
「大……大膽狗奴才,竟然敢打本公主。」
建寧公主也被打的有點疼,怒意勃發的她像只野貓,呲牙咧嘴,起身就踹蘇黎,後者輕鬆躲過,隨意一抓,宮裙破裂,露出大片雪膩衣服。
「大膽,你……」建寧公主話到嘴邊沒能說出口,她注意到眼前侍衛不對勁的眼神。
「你……你想幹嘛?我可是公主,皇上的妹妹,你不能。」
蘇黎看著女人倉皇后退,臉上露出冷笑,「現在怕了,晚嘍!」
「來人,快來人。」建寧公主連忙沖外面大喊,可無論多少聲都沒有人。
「別費力氣了,沒人能救你。」
蘇黎一個健步上前,抱住想逃命的建寧往金絲床上走。
這公主自小嬌貴的不得了,身姿如柳,歐山輕顫,肌膚柔嫩的像是綢緞,帶有一股處子芳香。
「狗賊,我皇兄會誅你九族的,別……不要。」
建寧公主不斷掙扎求饒,可還是沒能改變命運。
她潑辣惱恨,罵個不停,聲音斷斷續續,可隨著時間流逝卻變的溫柔如水,從不配合變得主動。
受虐狂體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