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臣服或者死亡！
「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傳人？」
「連幾個雜魚都解決不掉，看來，所謂的天下第一獸武魂，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這句極其囂張、毫不留情的嘲諷，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干抽在了玉天恆的臉上。
玉天恆臉色漲得通紅，雙拳死死握緊，那是藍電霸王龍宗的驕傲在作祟。
「你————你到底是誰？！」玉天恆咬著牙，死死盯著蘇塵，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
還沒等蘇塵開口。
半空中，獨孤博和月關已經落了下來。
毒斗羅獨孤博，這位在天斗帝國凶名赫赫、連天斗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絕世強者。
竟然在玉天恆和獨孤雁震驚的目光中，快步走到那個黑袍少年的面前，極其恭敬地彎下了腰！
「多謝殿下出手，救下老夫的孫女！」
「殿下之恩，老夫沒齒難忘！」
轟！
這一幕，如同五雷轟頂，徹底劈碎了玉天恆的心理防線。
一個封號斗羅————竟然對一個少年行如此大禮？！
而且還口稱「殿下」？！
月關也是冷笑一聲，極其輕蔑地瞥了玉天恆一眼。
「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武魂殿的聖子殿下！」
「至於你那點可憐的驕傲，在殿下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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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聖子？！
玉天恆雙腿一軟，竟然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絕望和駭然。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怪物！
玉天恆感覺到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讓他心裡一片冰涼。
他是天斗皇家學院的絕頂天才，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傳人。從小到大，他聽過無數關於「越級挑戰」的傳說，甚至他自己，也曾做到過跨越幾個等級擊敗對手。
但在今天之前，他絕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跨越兩個大境界，像殺雞一樣秒殺四名魂宗。
更何況，對方看起來比他還要小上好幾歲！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玉天恆癱坐在地上，看著蘇塵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他引以為傲的藍電霸王龍武魂，那條覆蓋著雷電龍鱗的右臂，此刻在蘇塵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無力。
蘇塵沒有理會玉天恆的崩潰。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了站在獨孤博身邊的獨孤雁。
「獨孤雁？」
蘇塵的目光在少女那深紫色的短髮和妖艷的面容上掃過，語氣平淡。
「是————是的，聖子殿下。」
獨孤雁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直視蘇塵的眼睛。
哪怕她是毒斗羅的孫女，哪怕她平時在天斗皇家學院裡囂張跋扈慣了，但此刻面對這個隨手捏死四名魂宗、連自己爺爺都必須恭敬行禮的武魂殿聖子，她只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太強了。
也太冷了。
那種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根本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真正正從屍山血海里踩出來的底氣！
「你的碧磷蛇毒，已經開始反噬經脈了。」
蘇塵一開口，就讓獨孤博和獨孤雁爺孫倆同時變了臉色。
「殿下慧眼如炬！」獨孤博連忙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焦急，「老夫這孫女中毒已深，如果不是殿下之前賜予的解毒之法，恐怕她撐不過二十歲。老夫斗膽，懇請殿下大發慈悲，救雁雁一命！只要殿下能救她，老夫這條老命，以後就賣給武魂殿了！」
獨孤博是真的急了。
他自己被毒素折磨了大半輩子，深知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他絕不充許自己唯一的孫女，也步上他的後塵。
而在見識了蘇塵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以及冰火兩儀眼的造化之後，他現在對蘇塵，已經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盲從和信任。
「救她可以。」
蘇塵淡淡地瞥了獨孤博一眼。
「但我武魂殿，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他轉頭看向玉天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藍電霸王龍宗的小子，你剛才說，你就算死，也不會丟下自己的女人不管？」
玉天恆被蘇塵這一看，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咬著牙，死死盯著蘇塵：「是！我玉天恆說到做到！你要殺要剮，沖我來！別動雁子！」
「骨氣倒是不錯。可惜，實力太爛。」
蘇塵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拿什麼來跟我談條件？」
「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女人，但在剛才，如果不是我出手，她現在已經被風劍宗的人抓走，成了要挾獨孤博的籌碼。而你，只會變成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你的深情，你的骨氣，連個屁都不是。」
蘇塵的話，字字誅心，如同最鋒利的刀子扎進了玉天恆的心裡。
玉天恆臉色煞白，雙拳握得死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想反駁，他想大聲告訴蘇塵，藍電霸王龍宗的驕傲不容褻瀆。
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蘇塵說的，全都是事實！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和背景，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
「天恆————」獨孤雁看著玉天恆那痛苦自責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
「雁雁，別過去！」獨孤博一把拉住了孫女，眼神嚴厲地瞪了她一眼。
他太清楚蘇塵的行事作風了。
這位聖子殿下，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既然在這個時候打壓玉天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這個時候插手，只會惹怒蘇塵。
「你想怎麼樣？」
玉天恆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和不甘，死死盯著蘇塵。
「很簡單。」
蘇塵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臣服。」
「或者，死。」
這兩個字一出，整個峽谷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月關和獨孤博同時眯起了眼睛，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機，將玉天恆死死鎖定。
只要玉天恆敢說半個「不」字，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這個藍電霸王龍宗的天才當場抹殺！
「你做夢！」
玉天恆雙目赤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我玉天恆，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我的尊嚴，我的信仰，絕對不允許我向武魂殿低頭！更不可能向你臣服！」
「你要殺就殺！我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姓玉！」
「好，成全你。」
蘇塵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直接毀掉。
這，就是他蘇塵的行事準則。
「唰！」
蘇塵緩緩抬起右手，那一抹深邃的暗金色光芒再次在他的掌心亮起。
五道足以撕裂空間的鋒銳之氣，瞬間鎖定了玉天恆的咽喉！
「不要！聖子殿下！求求您，不要殺他！」
獨孤雁見狀，嚇得花容失色，不顧一切地掙脫了獨孤博的拉扯，「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塵的面前，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泣不成聲。
「求求您，放過他吧！只要您肯放過他，我獨孤雁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做牛做馬，為奴為婢，我也心甘情願！」
「雁子！你幹什麼！給我起來！」
玉天恆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為了自己，向武魂殿的聖子下跪求饒，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人捏碎了一般，痛苦到了極點。
他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看到獨孤雁受這樣的委屈！
「你閉嘴！」
獨孤雁轉過頭，滿臉淚水地衝著玉天恆大吼道。
「你死了，我怎麼辦？！我爺爺怎麼辦？！你這個自私的混蛋，你以為你的驕傲比我們的命還重要嗎？！」
吼完，她再次轉頭看向蘇塵，額頭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岩石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聖子殿下，求求您，大發慈悲吧————」
蘇塵低頭看著跪在腳下、苦苦哀求的獨孤雁，眼中閃過一抹極其冷漠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收回右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獨孤博。
「老毒物，你怎麼看？」
獨孤博渾身一震，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是一個極其致命的問題。
如果他替玉天恆求情，就等於是在違逆蘇塵的意志，甚至可能會被蘇塵懷疑他的忠誠。
但如果他眼睜睜地看著玉天恆被殺，他的孫女獨孤雁，恐怕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
獨孤博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緩緩單膝跪地。
「殿下行事，老夫不敢妄加干涉。但————」
他頓了頓，咬牙說道：「這小子雖然狂妄無知，但他畢竟是藍電霸王龍宗的嫡系。如果殿下現在殺了他，恐怕會提前引爆武魂殿和上三宗的全面戰爭。」
「老夫認為，留著他，或許比殺了他，更有價值。」
「哦？」蘇塵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讓他在絕望和屈辱中，成為殿下手中一枚用來瓦解藍電霸王龍宗的暗棋！」
獨孤博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