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內。
賀昭陽的臉色無比難看。
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門派之中實力最強的兩位長老,竟然真的被林劍門的三個弟子所擊敗。
甚至更準確來說。
是被其中的兩個弟子擊敗。
另一個林劍門弟子甚至都沒怎麼出手,只是起到了一些輔助作用。
這樣的結果,實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雙方的修為,差距極大。
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會輸。
然而他們最終卻以慘敗收場。
甚至林劍門的弟子,還特意手下留情。
要是他們動了殺機,真要幹掉這兩個長老的話,這兩個長老現在都不可能還活著。
這讓賀昭陽深深感受到了林劍門的可怕。
這個鑄劍門派……
遠不是精通鑄劍這麼簡單!
其實力之強!
手段之詭異!
賀昭陽如今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林劍門,敢來和他們爭奪這處冰寒資源地。
他原本以為林劍門只是仗著自身具有強大的鑄劍能力,會去拉攏其他勢力來幫他們。
現在才明白……
林劍門根本不需要依靠其他勢力!
光憑他們自身,就已然具備了爭奪這處冰寒資源地的能力!
這讓賀昭陽拳頭緊握,面色極其難看。
與此同時。
遠處有一行人走來。
赫然是陳修他們。
早前負責對付陳修他們的四個長老,此時全都異常狼狽,遭受重創,被陳修他們一路拖行過來。
好在陳修並沒有殺他們。
留了他們一條命。
不過另外兩個執事就沒這種命了。
他們自身實力不夠。
擋不住陳修他們的攻擊。
當場死亡。
賀昭陽的額頭有一根根青筋鼓起。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此次自己這一方不僅沒能拿下這處冰寒資源地,同時還出現了這麼巨大的損失。
更關鍵的是……
這處冰寒資源地對他們無比重要。
絕對不容有失。
可現在……
他們輸了。
徹底輸了!
當然。
他現在還可以嘗試著出手,只要能擊敗眼前這個林劍門門主,那麼一切仍然可以逆轉。
可當中依舊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要是自己失敗了。
也像其他長老這般被重創……
乃至於出現內勁的永久性減少。
到時即便對方不殺自己。
他們整個門派遭到這樣的重創,其他勢力也會伺機而動。
且最重要的是……
他完全沒有把握!
這個林劍門門主,要比其他人更加高深叵測。
風險實在太大了!
「賀掌門要不出手試試?」
林空淡定的喝著茶,似乎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賀昭陽深深看了林空一眼。
沉聲道。
「如果你真要這處冰寒資源地,可要想清楚,你們林劍門……是否真的承受得起!」
「我不是在危言聳聽,也不是在刻意嚇唬你。」
「這處冰寒資源地背後的意義……遠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林空目光微眯。
事實上從當初那個何山體內的寒源爆發後,竟然能夠形成一處資源地,他就已經意識到了這裡面,肯定不簡單。
這種手段……
以前他在遊戲裡面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遇到過。
而且這種手段,即便是以飛重派的實力和底蘊,也都不是他們可以做到的。
在飛重派背後……
肯定還存在著更深的牽扯。
但是既然有了這個任務。
且這處資源地對於林劍門的發展,極其重要。
那麼不管背後存在著什麼,這處資源地,都必須拿下!
「這方面……就不勞賀掌門費心了。」
林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賀昭陽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出手。
帶著一眾遭受重創的長老,徑直離開。
對於這樣的結果……
即便是跟隨陳修的清劍派弟子,也都有些恍惚。
他們沒有想到林劍門……
竟然真的將飛重派一眾強者擊退!
雖說他們幫忙阻擋了幾個長老和執事。
但最強大的,畢竟是飛重派掌門,以及那兩個飛重派長老。
可現在……
他們竟然灰溜溜的走了。
飛重派掌門甚至都不敢出手!
「……感覺以林劍門的實力,就算沒有我們,他們也同樣可以抵擋住飛重派此次的進攻!」
「不可思議!!」
「林劍門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這可是飛重派!!」
「他們能抵擋住飛重派,那即便是我們清劍派……也同樣可以抵擋吧?」
眾人心頭很是震動。
雖然此前林劍門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和分量,就已經很高了。
但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
哪怕是他們這兩個奐封城最強大的門派,也都無法再撼動林劍門!
最重要的是……
林劍門如今算上門主,也總共也就只有四個人。
光是四個人,就已經強大到了這種程度,若是像常規門派那般發展起來……
實在有些不敢想像!
他們甚至覺得,今後奐封城當中的最強門派,不會是飛重派或是清劍派,將會是林劍門!
陳修的心頭也都有些震動。
不過他更多的是喜悅。
他樂意看到林劍門強大。
同時對於林劍門這位門主,他的內心也都有了更深的敬畏。
打從一開始,他就堅定的認為,這位林劍門門主至少也是堪比他們掌門的人物。
現在看來……
自己的評估肯定都還有些低了。
如今就連飛重派掌門,都不敢輕易與之交手。
此時清劍派的一眾弟子,都想要去拜見這位神秘的林劍門門主,順便看看對方到底長什麼模樣。
迄今為止。
他們都還從未見過對方的真容。
不過卻被陳修制止。
儘管陳修也很想也見見這位林劍門門主,但他還是神情肅然的說道。
「這等存在,若是沒有他的召見,我等不可輕易去冒犯。」
眾人心頭恍然。
的確。
就連他們清劍派的掌門,在沒有其通傳的情況下,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更別說是這位高深莫測的林劍門門主。
他們當即只能朝著遠處的亭台,遠遠抱拳一拜。
林徽月看著離開的一眾飛重派的人,有些索然無味。
這是自從林空為她鑄劍以來,她第一次沒有動手殺戮。
主要是林空事前吩咐,如無必要,這次儘量不要動手殺戮。
畢竟他們和飛重派之間,並不是什麼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此次飛重派的意圖,主要也是想要奪回這處冰寒資源地,並不是要來滅他們林劍門。
一旦動手殺戮……
死的可就是飛重派的重要高層,到時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
林空現在尚未看清,這處冰寒資源地背後,還關聯著什麼。
在沒有明朗的情況下。
只需擊退來敵,靜觀其變。
只要飛重派方面不是太過分,能不殺戮,儘量先不去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