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元素生命所化的元素力終於徹底啟用了綠洲之星的時候。
被末日所污染的綠洲之心的守護者也出現了,他同樣也是一個元素生物,而且比一般的元素生物強大很多。
在納西妲與旅行者與綠洲之心守護者戰鬥的時候還能聽到那些元素生物的聲音。
「謝謝您的元素力保護,再見!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我會等她來,不管要等多久,這是我們的約定」
「我學到了一個很好的詞,叫努爾是光芒的意思,這就是你的名字了」
「聽起來很喜歡呢,那就好」
而在戰鬥結束之後,這些聲音也都徹底消失了,而派蒙還在帶著哭腔呼喊道:「喂,你們還在嗎?你們說過形態不重要,那就和我們說一聲,你們沒事啊!」
這時阿佩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他們的知識,情感與記憶都逆轉為了最純粹的能量,自然不會再給你們回應。
陪伴了我無數時光的守護者,也和他們一樣成為了我的元素力。
他們融為一體之後還有機會再次降生,有什麼可難過的?」
「那不一樣,不一樣!」
派蒙和阿佩普爭辯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派蒙,我們和他註定無法完全理解,不過,只要維持住現在的狀態,你就無法威脅到須彌,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本以為在力量回歸之後,我的憤怒也會跟著膨脹,但現在我卻感受到了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的情緒——平靜。」
「禁忌知識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你,放大了你的憤怒與仇恨。」
「無可辯駁,雖然我對那個天外來客恨之入骨,但摧毀你和你的子民毫無意義。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改變我的立場,和你產生什麼瓜葛。
當你也因為無限的好奇心膨脹而殞命的那一刻,我會在心底蔑視和嘲笑你。」
「你這傢伙說話可真難聽!」
派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也會用事實證明,我不會重蹈覆轍。」
畫面一轉,納西妲與旅行者他們被送出了阿佩普的小世界。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意。
「沒關係的,納西妲,他們還有再次降生的機會。」
「是啊,他們還有再次降生的機會,但記憶,情感和知識都回不來了。
就是因為每一次的「成長」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才能逆轉為強大的力量。」
「沒有家人的地方,真的能稱之為家嗎?」
提到家人自然想到了那兩隻還在路上等待的蕈獸。
畫面一轉,納西妲和旅行者再次找到了他們,他們還在那裡等待著。
面對他們,納西妲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猶豫了一會才道:「我很抱歉,她回家了,或許很長時間都無法回來。
別難過,她是為了保護你們,她希望你們能獲得幸福。
她說「努爾」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努爾」你的名字對吧?」
「努……努爾!」
小蕈獸的口中念出來這個名字,這讓旅行者,納西妲和派蒙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笑意。
「太好了,她終究還是留下了一絲痕跡,總有一天還會再見面的,一定會的。」
天幕畫面到此結束,但觀眾的心緒並不會那麼容易平靜。
納西妲此刻感覺到自己的信仰之力出現了一大波增長。
她稍微檢視了一番,就發現這些竟然是來自魂獸。
星斗大森林,極北之地,海域等等魂獸聚集地的魂獸,很多都拋棄了銀龍王,向納西妲獻上了信仰。
斗羅大陸的魂獸簡直就是被神明所棄,不但被束縛在魂環體系之下,而且被龍神詛咒無法成神。
就算海魂獸改了信仰,這樣的局面也沒有絲毫改變,海魂獸也只是為海神提供信仰的工具,海神肯定是不會為海魂獸去撼動神界規則的。
但現在天幕告訴他們,納西妲這位草神大人,竟然會不遺餘力的幫助元素生命。
推己及人,這樣一位神明,自然更讓人信任,也更值得信仰。
納西妲對此有些意外,但這些信仰之力剛剛好可以讓她完成「虛空」。
在提瓦特的須彌已經不再需要「虛空」,但在斗羅大陸,「虛空」這一便捷的工具,更有利於發展。
只見納西妲雙手握在身前,身上的綠光扇動,隨著她的眼眸張開,一抹綠色的光暈迅速蔓延開來。
眨眼間的功夫,這顆斗羅星就被納西妲的力量所覆蓋。
提納里,賽諾,妮露,阿帽,小杜林都能等等教令院的人,以及小舞,朱竹清,泰坦等入學教令院的人耳邊都出現了一片綠葉型的虛空終端。
只不過現在納西妲並沒有開放知識查詢功能,只開放了遠端交流能力。
查詢知識的功能要不要開放,要看後續發展而定。
「艾爾海森,聽得見嗎?」
「提納里,怎麼了?」
艾爾海森的聲音依舊平靜。
「虛空重啟,你就一點不驚訝嗎?」
「沒什麼好驚訝的,大賢者早就有規劃,我還有事先掛了。」
艾爾海森說有事並不是託詞,他正在教銀龍王他們使用虛空終端,畢竟這些凶獸也是教令院一員。
提納里對此也只是笑了笑,艾爾海森的性子,他早就習慣了。
他這邊,柯萊也在教小舞他們使用虛空終端。
「柯萊學姐,我可以聯絡大明,二明嗎?」
「你可以看看他們在不在虛空體系內,如果在的話,就能進行通話了。」
小舞很快找到了大明,二明,迫不及待的嘗試起來。
「小舞姐?」
「是我!是我!大明,你和二明還好嗎?」
「應該,還算好吧……」
因為虛空的重啟,教令院的人進入了遠端聊天模式。
然而,納西妲構建虛空的舉動,也徹徹底底的覆蓋了斗羅星原本的規則體系。
神界對斗羅大陸的影響進一步減弱,龍神的詛咒也被剔除。
深海魔鯨王對此感覺最深,他選擇了信仰納西妲,結果那種即將面對百萬年天劫必死的感覺就消失了。
如此他對納西妲的信仰就更虔誠了。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