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弗和邁勒斯確實是稱得上是英雄,他們或許沒有多少力量,但英雄這兩個字可不是力量大就能擔得起的。
「邁勒斯和西爾弗,確實也是一份意難平啊,娜維婭也確實是經歷了她那個年齡不該經歷的痛苦。
回到原來的話題吧,古月娜想要金龍王的力量,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納西妲看向古月娜,這讓古月娜感到一絲緊張。
五大神王也看了過來,他們其實並不想看到金龍王和銀龍王的力量合一。
龍神回歸對他們並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們並沒有插手的意思,審時度勢他們還是很會的。
「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知道,在小吉祥草王的面前說謊是件愚蠢的事情。
不瞞你說,我之前想要金龍王的力量回歸龍神的層次,就是為了復仇。
但現在我已經放下這個心思了,復仇已經沒有意義。
我現在想要金龍王的力量,只是為了守護,為了魂獸一族的未來。」
「嗯,你確實沒有說謊,金龍王,你的意識應該也已經清醒了,你的意思是什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納西妲,一個年輕的神明,你們的力量同源,但意識早已經是獨立的個體。
如果你願意交出力量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的意識獨立且完整。
你自己也應該很清楚,你的意識因為多年的怨念侵蝕,已經受到了很大損傷。」
納西妲給金龍王思考的時間,天幕畫面上,娜維婭也勉強收拾好了心情。
「抱歉,我一般是不怎麼會哭的,真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才好,但我明白你的感覺……」
派蒙小心翼翼地說這句,生怕刺激到娜維婭。
「我一直感覺自己的願望都能夠實現,現在看來,也不完全靠自己,許多事情都是有人幫忙才完成的。
邁勒斯和西爾弗就幫了我很多,到頭來我卻沒辦法為他們做些什麼……我很抱歉!」
「你想在這裡待多久都可以,我們會陪著你的。」
「謝謝,對現在的我來說,現在就很好了。」
這時娜維婭將白淞鎮事故喪生者的名單交給了旅行者。
「歐伯納,卡納,貝妮希,吉沃尼……弗朗欣,柯莉娜……黛絲蕾,瑞安維爾……約蓮妮……埃松,還有邁勒斯和西爾弗。」
名單並不長,說明救援還算及時,但這每一個名字都是一個鮮活逝去的生命,格外沉重。
「傷亡比想像中要好不少,代價是我們失去了邁勒斯和西爾弗……從結果上來說,應該是好事。」
「你千萬不要這樣想,一個人救了另一個人是事實,可離去和歸來怎麼都不能算是交換。
邁勒斯和西爾弗不是作為救了誰的代價,他們只是成為了英雄。」
「嗯,謝謝,派蒙,剛才那兩句話說的真好,我會記住的。」
這時僕人過來了,僕人和娜維婭也已經認識了,而且白淞鎮的事情,僕人率領的壁爐之家和愚人眾也幫了很大的忙。
要不然的話,喪生者名單可能會增加很多。
在客套一番之後,僕人拜託了旅行者一件事,愚人眾發現了一處遺蹟很可能和預言有關。
僕人希望旅行者能前往調查,旅行者答應了下來,娜維婭也要一起前往,按照她的話來說,她需要做點什麼,來暫時忘記悲痛。
於是旅行者,娜維婭和派蒙透過僕人給的地圖找到了遺蹟,進入了其中。
遺蹟過於古老,裡面殘破不堪,還有盤踞在其中的魔物,探索並不是很順利。
神界禁地這邊,金龍王經過一陣思考,選擇了答應下來。
他把力量交給銀龍王古月娜,換取意識損傷的修復。
「如果你們欺騙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自以為是了,金龍王,你還不值得這位小吉祥草王使用欺騙的手段。」
金龍王瞪了古月娜一眼,納西妲微微一笑,然後開始抽取金龍王的力量。
大慈樹王也同時出手給金龍王修復意識損傷。
不久之後,金龍王的力量化作一個金色光團被納西妲拖在手上。
而失去力量的金龍王身體不斷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隻半人高的小龍。
他撲扇著翅膀倒是挺可愛的。
大慈樹王抬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對他笑了笑。
金龍王對於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相當無語。
而古月娜的目光現在全在納西妲手上的光團上了。
納西妲看著古月娜渴求的目光也是笑了笑。
「給你吧,不要心急,璃月有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古月娜接過金龍王的力量,也沒聽清納西妲說什麼,就立即融合起來。
歐陽空則是在想,古月娜融合金龍王的力量,應該還達不到龍神的傳承,龍神的殘魂與龍神之心現在都還在龍墓之中。
回到天幕畫面上,在遺蹟之中他們也發現了上漲的胎海水,要是掉進去娜維婭就危險了。
原本讓娜維婭原路返回是最好的,但回去的路卻也斷了。
沒辦法,只能繼續向前走,找新的出口了。
就在他們透過一座橋的時候,橋突然就塌了。
娜維婭沒能跑掉,眼看娜維婭就要掉進下面的胎海水中,旅行者相救卻沒有能抓住。
所有人都為娜維婭揪心起來,而畫面一轉,娜維婭看到邁勒斯和西爾弗,他又回到了白淞鎮,和那些熟悉的人相談甚歡。
而每一個人頭上都標註了名字,他們分明就是之前的遇難者。
娜維婭看到了他們,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娜維婭也已經被溶解了。
「娜維婭小姐被溶解過一次嗎?被溶解的人,還有機會復原嗎?」
妮露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想應該不是,如果真的已經被溶解了,是不可能被復原的,溶解不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只要延長這個時間,就有被救起的可能。」
這時天幕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娜維婭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站在被告席,為什麼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不在這裡。
她感覺一切都很奇怪,而觀眾卻知道,台下坐著的人也都是白淞鎮的遇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