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誰會把這種東西當成寵物來養,難道就不怕一不小心,自家寵物把自己家給吞了嗎?
「你們不用擔心,那是一個追求極致力量的傢伙,應該看不上這裡,這裡的力量體系實在是過於低端了些。」
五大神王勉強露出了笑容,心情很是複雜。
而在天幕畫面上,那維萊特和旅行者已經徹底將吞星之鯨給激怒了。
隨後吞星之鯨張開它的血盆大口,把那維萊特,旅行者以及派蒙都吞了進去。
「啊!要被吃掉了!」
被吞星之鯨吞噬的那維萊特,旅行者以及派蒙來到了一個空洞空間。
一個黑騎士在這裡出現,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那維萊特爆發出古龍的力量,壓制了黑騎士,讓吞星之鯨的核心暴露了出來。
「擊碎它!」
旅行者動手擊碎了吞星之鯨的核心,那維萊特和旅行者也從空洞空間中出來了。
看到已經癱倒的吞星之鯨,那維萊特正準備動手,突然一股世界之外的力量覆蓋了吞星之鯨。
巨大的吞星之鯨不斷地縮小,最後化作一顆小球落在了一個白髮女人手上。
她的另外一隻手上還拎著公子達達利亞。
然後她就把公子連同吞星之鯨一起給扔進了深淵裂隙之中。
「這個女人就是吞星之鯨的主人嗎?看上去很強的樣子。」
「嗯,肯定就是了,那種隨手撕裂空間的手段,還有將吞星之鯨封印的手法,必然是一個絕世強者。」
毀滅神王和修羅神難得的達成一致,但很快他們就被打臉了。
天幕畫面上,那維萊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白髮女人很警惕,白髮女人,也就是絲柯克先開口了。
「謝謝你們幫忙善後,這本應該是我的工作。
我不過是閉關修煉了一陣,沒想到徒弟就和師父的寵物打了起來。
雖然早已預料到,他們的碰面比我想像的要早了些,真是失誤,回去就自罰揮劍300萬次吧。」
「剛才那種力量,你到底是什麼人?」
派蒙這時插了一句。
「我想,從她剛剛脫口而出的資訊來看,她應該是公子的師父絲柯克吧。
只是按照公子之前對絲柯克的描述,她應該是個話很少的人才對。」
「我只是對弱者話很少而已,你們在不依靠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情況下,擊敗了吞星之鯨,所以你們擁有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
聽到這話,毀滅神王和修羅神都不說話,剛才還信誓旦旦,結果還是猜錯了。
現在緩解尷尬的辦法就是閉嘴。
旅行者也向絲柯克問道:「到底是誰,會把吞星之鯨當做寵物。」
「我認同你的看法,用星球胎海養育吞星之鯨這樣的寵物的行為,怎麼看都很怪異。」
力量不在一個層次,互動性差又貪吃,還需要犧牲徒弟的時間來看管……不過觀賞性的確還不錯。
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是只合格的寵物。」
聽到絲柯克對吞星之鯨的吐槽,派蒙尷尬地說道:「絲柯克女士,我覺得你搞錯了重點。」
「重點?」
「原來你們不知道,抱歉,我一直是以你們了解他為前提在聊天。
他是蘇爾特洛奇?」
然而對於這個名字,旅行者和那維萊特都不認識。
「蘇爾特洛奇嗎?這個名字我聽R提起過。」
魔女M安雅這個時候說道。
「媽媽,是萊茵多特阿姨的朋友嗎?」
「我其實並不太清楚,只是聽R提起過這個名字,他應該是坎瑞亞人,和R曾經還是同事關係。」
「坎瑞亞的五大罪人嗎?不知道他有沒有真正突破命運的桎梏,不過說到底還是依靠的世界之外的漆黑之力。」
阿帽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如果有機會讓他超脫命運,代價是使用深淵的漆黑之力,他會如何選擇,他自己恐怕都無法給出答案。
天幕畫面上,當旅行者、派蒙和那維萊特都表示沒有聽過蘇爾特洛奇這個名字的時候,絲柯克也顯得有些尷尬。
「師父的知名度不夠嗎?那該如何表述呢?極惡騎這個名號你們聽說過嗎?
還是不耳熟,那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黃金萊茵多特呢?」
「萊茵多特,我知道,魔女會的成員之一,阿貝多的母親。」
「哦!原來你們知道這個名字。其實這些稱號和名字我只是聽師父說過,我並沒有見過他們。
不過這樣一來就好解釋了,我師父是和萊茵多特差不多的人,都在追求某種極致。
而且,現在我有必要提醒你們,剛剛吞星之鯨與你們戰鬥的時候,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量。
這番翻湧的元素力,星球的深海是無法承受的。
理論上說,陸地上的楓丹現在應該已經一團糟了。
換句話說,你們一直以來所擔心的預言,現在應該已經上演了。」
「什麼!」
「派蒙,不用那麼激動。」
那維萊特也開口道:「沒關係,芙卡洛斯她……已經騙過了天理,」
畫面一轉,整個楓丹已經被淹沒在了海中。
只有歐庇克萊歌劇院的上端露了出來,芙寧娜坐在那裡,完美印證了預言。
「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寧娜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得以洗清。」
不過因為芙卡洛斯的犧牲,楓丹人並沒有被溶解,只是被水淹了。
現在刺玫會正在組織船隻救援,不過刺玫會那個排程的船隻總歸是有限。
時間長了,就算不會被溶解,也可能會被淹死。
這個時候梅洛彼得堡的那艘大船終於是有了用武之地。
大船從水中鑽出來,萊歐斯利命令立即展開救援。
而隨著那維萊特那邊與吞星之鯨的戰鬥結束,淹沒整個楓丹的大水也開始退去。
這個在楓丹延續了500年的預言,此刻也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沒想到楓丹的預言是以這種方式結束的,真是很具有戲劇性啊!」
迪希雅說道,經常在沙漠中行走的她,可是很少見這麼大的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