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旅行者、派蒙以及菈烏瑪的目光盯著,雅珂達也只好說:「這就沒有辦法了,那隻好拿出我的雅珂達方案了。」
「你怎麼不早說?」
「這才叫賣關子嘛,我看老闆總是用這招,那些不知道她留了一手的人,還總是會誇她神秘又厲害呢。」
「總感覺你一下子攻擊了很多人。」
派蒙的吐槽總是精準且犀利。
「雅珂達,原來你的背後就是這麼吐槽你家老闆的。」
「老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雅珂達求饒.JPG
奈芙爾自然不會真的懲罰雅珂達,只是鬧著玩而已。
而斗羅大陸的很多人則是表示學到了,以後做生意或者是和人討價還價的時候就用這招。
天幕上,菈烏瑪也對著雅珂達一陣誇讚。
「我相信你的專業性,就算不用那些唬人的手段,你也能靠你自己的本事獲得我們的信賴與讚賞。」
不得不說,雖然對外的表現完全不一樣,但本質上菈烏瑪和奈芙爾是一類人。
面對雅珂達的時候,菈烏瑪拿捏人心就拿捏得非常到位。
接下來天幕播放的就是菈烏瑪,旅行者,派蒙以及雅珂達在實驗設計局中東奔西跑,躲避守衛,開啟機關,進行戰鬥。
最終開啟最終機關,把實驗設計局下方水面下的密室給暴露了出來。
而這一路上,雅珂達也確實表現出了她的專業技能,真的是很全面且很厲害。
而樓高那幫鐵匠差不多也該死心了,愚人眾的實驗設計局複雜性遠超他們的想像。
根本不是一座鋼鐵堡壘那麼簡單。
這其中運用的不只是挪德卡萊特有的月矩力,還有元素力,總之就是非常非常的複雜。
以斗羅大陸的技術,別說造出來了,就算是復刻出一個外殼都是不可能的。
樓高他們或許應該跟著卡維多學點實際的東西,而不是好高騖遠。
天幕中,菈烏瑪確認聖物應該就在下面的密室中,於是對雅珂達道:「雅珂達小姐,交付你的委託就此結束了。」
對你的傾力協助,我表示由衷的感謝,你無需再陪同我們涉險。」
然而這時候雅珂達卻表現出了他對朋友的情誼。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已經把旅行者以及菈烏瑪當成了真正的朋友。
「我也要去,跟委託還有危險什麼的都沒有關係,鬧都鬧這麼大了,我也要摻和一腳,總之我也要去。」
「她有點臉紅了呢。」
派蒙調侃道。
「多嘴,為什麼盯著我看啊,當心我捶你,快走快走!」
雅珂達害羞的樣子還真是非常可愛。
「好可愛的雅珂達小姐,好想把她抱在懷裡啊,她雖然瘦瘦的,但抱起來一定很舒服。」
水冰兒已經懶得去吐槽水月兒了,這個花痴見一個愛一個,肯定是救不了了。
她只能祈禱水月兒如果見到本人,最好能夠收斂一點。
不然,她怕水月兒會因為耍流氓被打死。
覺得雅珂達可愛的不止水月兒,火舞也是。
「好想認識一下,這個人真是太有趣了。」
火無雙則是擔心了起來,自家妹妹的取向不會出現問題了吧,那可不得了。
要是火舞知道自己哥哥火無雙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定會給他兩拳,讓他清醒清醒。
回到天幕的畫面上,菈烏瑪他們已經來到了最底下的密室前面。
菈烏瑪這時候才發現,他們現在所踩著的正是古月遺骸。
愚人眾將巨大的古月遺骸藏在了水下,這一招確實是很精妙,讓人很難發現。
雅珂達這時候的表情卻很不好,內心戲更是豐富起來。
「完蛋了,這等一下要怎麼上去啊?」
「這麼深的地方,我也沒有那麼長的鉤鎖,搞那麼大的動靜,要是被發現了,這地形簡直就是瓮中捉鱉,我們就是鱉呀。」
就在雅珂達這邊思緒翻飛的時候,水下密室的門開啟了。
一個人從裡面跑了出來,而雅珂達此時竟然趴在地上。
「不要啊,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地方,眼看這票就要結束了,我可不想掙了這錢沒命花呀。」
雅珂達確實是想多了,這時候出現的並不是什麼厲害的敵人,而是菈烏瑪最熟悉的一個人——薇兒米娜。
「發生什麼了?水下屏障為什麼被開啟了?」
薇兒米娜剛剛跑出來,還沒有發現菈烏瑪和旅行者他們。
菈烏瑪看到薇兒米娜則是露出了非常震驚的神色。
「怎麼會……」
「菈烏瑪,還有你們……」
薇兒米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菈烏瑪,但事已至此,躲是肯定不能躲了。
「薇兒米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看來已經瞞不住了。我想過你們會來,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不過省省吧,月髓不在這裡。」
「你……加入了愚人眾!」
菈烏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薇兒米娜卻給出了一個斬釘截鐵的答案。
「沒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聽到菈烏瑪的問題,薇兒米娜卻突然暴走了。
「從我無法再忍受自己生活在謊言中開始!
起初愚人眾根本就不接受,但有位執行官注意到了我,她說給我一個機會。」
原來薇兒米娜接受了愚人眾執行官的任務,跟蹤旅行者。
也就是藉助了這個機會,在旅行者猶豫要不要去拿月髓的那個時候,薇兒米娜抓住了機會拿到了月髓。
並且她將月髓交給了愚人眾,從而正式加入愚人眾,成為了愚人眾的一員。
派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會這樣?你和我們聊天的時候,不是很關心菈烏瑪的嗎?」
「那是因為,我原本以為她和我一樣,對霜月之子的現狀感到了絕望。
菈烏瑪,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你從小的時候就被推舉成了下一任的詠月使,儘管你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看到你治療孩子們時那無奈的眼神了,你一定也覺得這古老血脈中的信仰是前行的枷鎖。
如果我們的信仰得不到回應,那為什麼還要繼續祈禱?他們真的值得你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