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算是妻子,畢竟到最後索琳蒂斯和雷利爾都沒有結婚。
天幕上,奈芙爾同樣對於獵月人的真實相貌感到些許驚訝。
「雷利爾成為獵月人之前,原來是這副模樣。」
平凡,正常,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比看見怪物更可怕的,也許就是看見怪物的本來面目吧。」
之後奈芙爾又來到一面鏡子前面,只不過鏡子中呈現出來的並不是奈芙爾的樣子,而是雷利爾。
緊接著索琳蒂斯的樣貌也出現了,索琳蒂斯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知道,她是一個溫柔的女人,而且非常的漂亮。
「索琳蒂斯竟然這麼漂亮,難怪會成為獵月人的執念。」
千仞雪都有些嫉妒了,她感覺自己的美貌都有些比不上索琳蒂斯,畢竟索琳蒂斯那種溫柔的氣質,不是每個女人都擁有的。
天幕畫面上,透過鏡子又切換到了雷利爾的視角。
「索琳蒂斯,你今天回來的真早。」
「今天是器材維護日,就早回來了點,你呢?今天過得怎麼樣?
怎麼這麼個表情?遇到麻煩了,被親衛隊的上司刁難了?」
「沒有,下班之後和戴因他們喝酒去了。」
「那不是很好嗎?」
雷利爾卻面露愁容。
「唉,今天維瑟弗尼爾也來了,你應該知道吧,他是戴因斯雷布的哥哥。」
「嗯,維瑟弗尼爾先生,我聽說過,據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真。」
「他聽戴因斯雷布提到我最近求婚了,好像有點意見,但我問他,他卻沒說出來。」
聽到這話,索琳蒂斯卻笑了起來。
「所以,你擔心了。雷利爾,這種時候你像個小朋友一樣。
我們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怎麼可能引起預言家的關注?
他那樣的人物,一定看著更遙遠偉大的未來吧。」
「也許你說的對。」
「別太擔心了,我們不是已經一起生活很久了嗎?一切都很順利,你都跟我求婚了。」
「哦,原來你也知道啊,那你的回答呢?」
「我不是說了,要花點時間才能做決定嗎?這種事不能急。
雖然我們是小人物,小人物的生活也是應該好好準備,從長計議的。」
「好吧,那當然聽你的,不過別讓我等太久。」
現在索琳蒂斯和雷利爾兩個人呈現出這樣一副相互理解、相互溫存的溫馨畫面。
實在是沒辦法讓人把這個雷利爾和獵月人聯絡到一起。
不過,聰明人總是能夠從蛛絲馬跡中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大慈樹王就是如此。
「雷利爾對索琳蒂斯隱瞞了自己的工作,那個索琳蒂斯也同樣對雷利亞隱瞞了些什麼。
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卻都彼此隱瞞著一些東西。
這或許就是這兩個人悲劇的源頭吧。」
「不愧是大慈樹王,僅僅是看到這麼一點線索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就是因為他們相互之間的隱瞞,才造成了最後的悲劇。
不過,這也不能全部怪在他們兩個人頭上,他們也都是坎瑞亞權力鬥爭中的犧牲品。」
歐陽空想了想,問了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大慈樹王、納西妲,還有你芙卡洛斯,你們覺得天理覆滅坎瑞亞這件事做得對嗎?」
「我沒辦法給出答案,我沒有真正經歷過坎瑞亞那件事,但坎瑞亞爆發的深淵災害,確實給須彌帶去了深重的災難。
從這一點來講,我對坎瑞亞並沒有任何好感。」
這是納西妲的回答,之所以大慈樹王會被世界遺忘,坎瑞亞要負很大的責任。
「我也沒去過坎瑞亞,但聽力覆滅坎瑞亞是為了鎮壓深淵,雖然對於坎瑞亞的普通人可能有些殘忍,但我並不覺得那是錯的。」
芙卡洛斯敢用自己的性命去編織一場欺騙天理的謊言。
就算如此大膽,她也不會去隨意接觸深淵。
連神明都不敢隨意探究的深淵,坎瑞亞那幫人卻在大肆研究,說他們自己作死都不為過。
大慈樹王則是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回到天幕畫面,此刻只剩下雷利爾獨自坐在鏡子前,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思緒活躍。
「小人物……是啊,在維瑟弗尼爾和戴因斯雷布那樣的人看來,我們又是什麼樣子呢?」
「望見未來的人,能看清現在嗎?王朝的興衰取決於陛下與有才能的人,我做的再多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可他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每一種想法就不一樣了,如今陛下沉迷於他的研究,對赤月的肅清力度也在不斷提升。」
「反對派抗議過,都沒了下文。我很清楚,我們殺死了那些人,連屍體都清理乾淨了。」
「一個人配刀的理由多的是。而等他亮出刀刃,藉口就少多了。陛下從未想過溫柔的策略,未來也是如此。」
「為他人雙手沾血的人,又能安寧到哪天呢?」
雷利爾這一番內心的自白,也終於讓人知道了,他的真實工作是什麼。
他就是坎瑞亞王手中干髒活的白手套,這種人是見不得光的,而且隨時都有可能被拋棄。
「這不就是個劊子手嗎?那麼漂亮的索琳蒂斯為什麼會喜歡上他這個劊子手?
對了,一定是欺騙!他一定是透過欺騙的手段,才讓索琳蒂斯喜歡上他的。
一定是之後索琳蒂斯發現了他是一個劊子手,所以拋棄了他,他才黑化成那什麼獵月人的,一定是這樣。」
水月兒已經在內心給雷利爾定了性,和水月兒一樣想法的人也大有人在。
畢竟這種想法很契合普通人的理念。
「不要那麼早下結論,免得被打臉,我並不覺得雷利爾對索琳蒂斯是單純的欺騙,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做不了假的。」
「由謊言支撐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會有結果。」
水冰兒也點點頭,覺得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
天幕畫面上,坐在鏡子前的雷利爾掙扎了一番,叫起了索琳蒂斯的名字。
「索琳蒂斯……我……」
雷利爾本來是想向索琳蒂斯坦白的,但等到索琳蒂斯走到他身後的時候,他卻又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