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阿布人最終在奈芙爾的遊說之下同意了交易。
所有伊阿布人都好像是看到了坐擁金山的未來,於是沉醉在美夢之中,大醉了一場。
然而等到第二天卻傳來了一個噩耗,他們的水井竟然被烏努人搶去了。
「什麼?可惡,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把水井搶回來。」
奈芙爾這時說道:「伊阿布人的武力令人敬佩,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昨天才談成生意,烏努人今天就來搶水井,不會是你們的部族裡有內鬼吧?」
「這,這,應該不會……」
「首領,你必須明白,教令院只會和實際控制者做交易,奪不回那口水井,錢就到不了你兜里。」
「不可能,特使大人,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水井奪回來!我們絕不容許烏努人的冒犯。
水井是我們的,錢也只能是我們的。」
「那就好,我就靜候捷報了。」
「至於內鬼,我會去查,特使請自便,有訊息我會立馬告訴你。」
「嗯,那真是辛苦你了。」
奈芙爾此刻的心裡卻在想:「幾句話就讓一個人衝動成這樣,我愛上這種感覺了。」
天幕畫面翻轉,原來奈芙爾之前已經出去過烏努人的部落,與烏努人的首領尼澤爾達成交易。
「特使大人,您是說教令院比起伊阿布人,更願意和我們打交道嗎?」
「伊阿布人作風蠻橫,殺心又重,本就是魯莽之邦。如今竟然還干涉到教令院各科學派在沙漠的研究。
首領先生,如果你是教令院,你會如何對待他們?」
「自然是殺光他們。」
「正是如此,教令院不會縱容任何妨礙者。
伊阿布人妨礙學術科研,我們不滿他們很久了。
不過,這件事絕不能由教令院出面,你是沙漠人,應該明白吧。」
「沙漠有沙漠的規矩,雨林人在沙漠動刀子,那是找死。」
「不錯,打壓一個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扶持他的對手。
你們烏努人素來和伊阿布人不合,那便是我們教令院的同伴。」
說到這裡的時候,奈芙爾心中則是在想:「呵呵……同伴。
從前搶奪資源的時候,你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引導伊阿布人將矛頭對準我們。
而現在你們和他們又有了衝突。」
「聽好了,教令院想和沙漠的合法控制者打交道,我們要那口水井的挖掘權,報價是5000萬。」
「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好好辦吧,錢少不了你們的。」
看著尼澤爾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話,奈芙爾又想到了自己父親。
「父親,你瞧,騙一個人是多麼容易。」
斗羅大陸的人看著天幕上奈芙爾嘴角翹起的笑容,卻感覺到了絲絲寒意。
「好可怕!奈芙爾小姐僅僅憑藉著一張嘴就挑起了兩個部落之間的戰鬥,這樣的人簡直是……」
千仞雪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奈芙爾的行動。
而其他人也明悟了一件事,那就是奈芙爾惹不得。
奈芙爾遠不止一個情報頭子那麼簡單,謊言才是他真正厲害的武器。
她可以用謊言決定別人的生死,也僅憑一張嘴就完成了自己的復仇。
此刻的天幕畫面上再次展現出了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面。
伊阿布人和烏努人在那片水井旁同歸於盡,到處都是屍體,水井中的水也早已經被鮮血染紅。
奈芙爾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癲狂的神色。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們自己吧,再狂妄惡毒的人,死了,倒在地上了,血也是紅的。
你們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這些平平無奇的人卻毀了我的家鄉,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現在總算是清淨了。說不定這片黃沙里本來就不需要那麼多人。
辛努海,父親!如果當初你像今天的我這麼心狠,或許就能保全全族人。
大概,那才是一個首領應當去做的事。
你沒有做到的事,我替你做到了。」
這時候天幕畫面的視角切回到了菈烏瑪和旅行者他們身上。
「奈芙爾,這些……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菈烏瑪開口想要安撫奈芙爾,卻聽奈芙爾平靜地道:「我好像記得,你們答應過我要保持沉默吧。」
「可是,就算你這麼說……」
「哼……」
菈烏瑪向雅珂達使眼色。
「雅珂達,有辦法緩和一下氣氛嗎?」
「是時候展現你的實力了。」
旅行者也給了雅珂達一個鼓勵的眼神。
「好吧,我來岔開話題。」
「嗯,啊,對了!比起這些,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
一路走了這麼久,很累的,菈烏瑪,你也很累吧。」
「是啊,我也想找個地方坐一會。」
「就快到了,再往前應該有一座神廟。」
「要到尾聲了嗎?」
「是啊。」
「不過,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故事要結束在一座神廟裡嗎?確實很有沙漠風格呢。」
「我以前和沙漠朋友也去過類似的地方。」
「沙漠人總有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這麼說。我本來不承認,但現在想想,我也是個典型的沙漠人啊。」
「你說的神廟,神廟裡有什麼?」
「我的商業機密。」
「看來,你用來窺探這些的能力,是從那座神廟裡獲得的。」
「哦,霜月之子的聖女,還認識其他神明嗎?」
「我對須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你來自沙漠,沙漠人的信仰大多數都和赤王有關。」
「我有個朋友,和赤王手下的赫曼努比斯關係很大。」
「聽起來很厲害啊。」
「赫曼努比斯的憑依物件,須彌教令院的大風級官賽諾,我知道他。」
「訊息真靈通,不愧是老闆。」
「知道賽諾不算稀奇,我還知道賽索斯。」
「為什麼這麼說呢?他有什麼來頭嗎?」
「確實來頭不小。」
「不愧是行家。」
「基本中的基本而已,謬讚了。」
武魂城,鬼斗羅有些不解地向菊斗羅問道:「他們怎麼還閒聊起來了?」
「這都看不明白嗎?他們是在岔開話題,以此來安撫那位奈芙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