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伽也點點頭:「一邊按照指示行動,一邊觀察現象,很常見的實驗手段,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阿貝多的實驗室。」
「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你們還能等誰?」
派蒙很疑惑,在挪德卡萊阿貝多和小杜林熟悉的人應該沒幾個。
「是你們認識的人,阿貝多也見過,不過對大團長和菈烏瑪女士來說比較陌生。」
「這種情況不介紹也沒事,反正也不重要。」
這時出現的阿帽,天幕曾經仔細地展示過他的故事。
看到阿帽再一次出現在天幕畫面上,還是有很多人表示很高興的。
在斗羅大陸有很多人討厭他,但也有很多人喜歡他,不過阿帽都覺得無所謂,他並不看重別人的看法。
「竟然是他,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他呢。」
千仞雪喃喃自語,畢竟是阿帽打敗了比比東,不然成神的比比東,當時的武魂城可沒人能治得了她。
回到天幕畫面上,派蒙看到來人竟然是阿帽也很驚訝。
「居,居然是你!」
「怎麼了?教令院應該沒有禁止外出這條規矩,而且我請假了的。」
「其實我在擁有了人類的身體之後,就用書信和阿帽取得了聯絡,這段時間在挪德卡萊的經歷也告訴了他。」
「阿帽?」*2
菈烏瑪和法爾伽都對阿帽這個名字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哼……」
「呵呵,其實我知道這個名字。」
「那你剛才的反應是……」
「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嘛。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還是簡單介紹一下吧。
我是西風騎士團大團長法爾伽。」
「菈烏瑪,霜月之子的詠月使。」
「須彌教令院,伐護末那學院帝利耶悉,阿帽。」
「又見面了,阿帽先生,上次見面還是在同行來此地的船上。」
阿貝多和阿帽是一起到挪德卡萊的。
「挪德卡萊有個我想調查的人,所以過來看看,僅此而已。」
「人?誰呀?」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你提起他的語氣,就好像你們之間有一些過節。」
「只是最近整理資料發現教令院裡留存的檔案錯漏過多,實在看不過去。
多托雷,那個時候叫贊迪克,曾在教令院裡讀過書,還沒畢業就被趕了出去。」
聽到阿帽這麼說,博士多托雷,法爾伽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聽上去有點丟人啊,更何況是愚人眾執行官的第二席。」
「說起來,我們來挪德卡萊之前,不止一次聽說博士打算做什麼,但最後好像連見都沒見到他。」
「他只會出現在他感興趣的地方,或許現在已經離開了。
但他曾經在這裡做了什麼,也是相當重要的資料,我會用來填補他的答案。」
「呵呵,聽上去不是要做檔案,而是要把犯人捉拿歸案啊!
正好,我們也要去愚人眾那邊見見兩位執行官,大概你也能從中打聽到什麼。」
「好!」
阿帽答應得十分乾脆。
「雖然那兩個執行官都是……嗯,我們的老交情,但阿帽你說話的時候……」
派蒙想給阿帽一個善意的提醒。
「哼,我知道的。」
「霜月之子現在依然與愚人眾的關係緊張,我就不與各位同行了。」
「那我們也去繼續配合艾莉絲女士的實驗了。」
「呵呵,大家都能度過一段充實的時光,很不錯,那我們走吧,我來引路。」
旅行者這時候在後面叫著阿帽。
「你是來找博士復仇的?」
「當然有這層目的,不過找他算帳的人也不止我一個。
無論是你,小吉祥草王,還是我,都不想在他身上再摔一跤,不是嗎?」
「嗯,對了,等一下和我聊聊哥倫比婭的事。」
「你好像很心急呀。」
「放心吧,鴿子總是知道家在哪裡。」
而阿帽的這句話,哥倫比婭其實也是聽見了的。
而提起博士,斗羅大陸的聰明人也都想起了之前的獵月人。
當時一直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獵月人,但那個暗中幫助獵月人的人一直都沒有現身。
「看樣子暗中幫助獵月人的那個人就是博士多托雷,不過他有什麼目的呢?
獵月人被眾人配合哥倫比婭擊敗了,那個博士多托雷什麼也沒有得到。」
海神島上,波塞西對此有些理解不能,千道流則是想到了更深的一層。
「難不成那個博士多托雷的目的是月神的力量嗎?」
如果他的目的是月神的力量,那就能夠說得通了,可是他要如何奪取月神的力量呢?
現在的月神都要消失了,如果月神徹底消失的話,他也沒辦法得到月神的力量吧。」
總歸是關於博士多托雷有太多謎團沒有解開,只能等天幕一一揭曉。
回到天幕畫面上,眾人來到了月矩力實驗局。
阿蕾奇諾看到眾人先打了個招呼。
「你們來了,這為是?」
「須彌的學者,名為阿帽,是旅行者的舊交。」
「等等,你心裡說的教令院代表就是他,看著不像啊。」
「這應該能夠證明我的身份,這上面有淨善宮的印章。」
「還真是,行吧,算我冒失了。」
「沒關係,意料之中。」
「嗯?」
因為世界樹變動的關係,阿蕾奇諾和桑多涅都不認識阿帽這個曾經的第六席。
阿帽倒是對這幾位同事的習性還是很熟悉的。
而法爾伽這時把話題接了過去。
「正如我之前信里提到的,教令院的目標是多托雷。
但這件事目前還是機密,除了協助調查者之外,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有人問起,各位就說我是出於個人的學術意願才來到挪德卡萊。」
「原來法爾伽悄悄做了那麼多事,早就和須彌教令院有所聯絡。」
「哈哈,過獎過獎!」
「你們兩位也都是愚人中的執行官,為什麼願意透露多托雷的情況?」
旅行者不由得問道。
「這還用說,哼,上次在星沙灘就讓我吃了獵月人的大虧,我猜那時候他就盤算好了,要把我當做棋子。
多托雷從來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無所謂,我和阿蕾奇諾也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