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溶腐土結痍瘡,白堊驗證禁忌構想」
魔龍杜林的畫面一閃而過之後,就是阿貝多幫小杜林化人的畫面。
「黃金之手去生創,逆赤成位相」
畫面上所展示的是萊茵多特創造阿貝多的畫面。
「吞噬胎主的心臟,源海澆灌出我的試驗場」
「話事桌茶展微涼,邀往高天尋訪」
作為五罪人之一的萊茵多特最終吞噬了納貝里士的心臟,與納貝里士成為一體兩面,共掌生之執政的位置。
「黑日擢升虹影潛藏,銀月崩墜恆光消亡」
「獵刃指向天外之霜,狩虛界力量」
畫面上是旅行者與哥倫比婭一同對抗獵月人。
「同行者暗計謅謊,瀆死之途原羅織縛網」
「撕碎做詭譎瘋狂,拼湊出殘像」
獵月人雷利爾的壓迫感確實沒有其他人強,緊接著是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未來一角聽我述講,命運本釘虛天之上」
「全知的眼眸空曠,問道於淵盲」
「悔懺抵覆滅罪償,自有黑繭將身形裹藏」
「予機杼編纂時光,復往日繁昌」
畫面之中,並沒有出現維瑟弗尼爾本人的畫面,但全是他所看到的關於坎瑞亞的未來。
坎瑞亞被覆滅,純血的坎瑞亞人被賦予了不死的詛咒,而還有很多坎瑞亞人直接變成了魔物丘丘人。
接著是極惡騎士蘇爾特洛奇。
「殘缺身形踐行理想,意志同厄難做爭抗」
「咽下苦果若能變強,幸分我一杯償」
「吞天的惡獸畜養,星海橫流任肆意蕩漾」
「渡引孑遺的悲愴,求生非嘉獎」
短短的一段歌詞講述了蘇爾特洛奇從身體殘缺卻意志不滅,到吞下深淵力量的苦果,再到獲得更強大力量的歷程。
隨後他又離開提瓦特,在星海之中肆意遨遊,蓄養吞星之鯨,以及收徒絲柯克的過往。
「賢者立於廟堂之上,嗤笑台下愚者跳梁」
「欲望蠱惑獨瞍的王,引雙星天降」
「王儲將深淵盛裝,罪徒瓜分盡果實瓊漿」
「漠視故國的覆亡,舊理被棄揚」
這是賢者海洛塔帝,黑王伊爾明接觸,沉迷深淵的背後,就是他在推波助瀾。
而在五大罪人之後,還有一位就是末光之劍戴因斯雷布。
「罪人之後折劍末光,辭別旅者歷諸國遊蕩」
「背叛的影子是方向,蚍蜉撼樹又何妨」
而在坎瑞亞覆滅這件事上,自然少不了四大執政。
「生死時空理交響,僭奪的權柄滋生狂妄」
「高天執政應退讓,我等稱伍常」
五罪人要叫板四大執政,而最後以童話收場。
「白公主故事終場,光之王子熬煮成濃湯」
「侏儒的結局未詳,擱筆待新章」
《白公主與六侏儒》的故事也在等待新篇章的開啟。
第二次聽這段旋律,雖然同樣震撼,但也能習慣了。
斗羅神界的五大神王想到了一件事,極惡騎蘇爾特洛奇遨遊星海,有沒有可能來到斗羅大陸呢?
如果蘇爾特洛奇來到了這裡,他們豈不是會很危險?。
這其實是他們杞人憂天了,就算是蘇爾特洛奇來到這裡,也絕對看不上他們,蘇爾特洛奇只對和強者交手有興趣。
五大神王在極惡騎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當然,蘇爾特洛奇也是個瘋子,他要是發起瘋來,把斗羅神界毀掉,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我們現在只能祈禱,那位極惡騎不會出現在我們這邊吧。」
「事實上,五大罪人中的任何一個出現,都不是我們能接受的,我們還是太弱了。」
毀滅神王嘆了一口氣,但他們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斗羅大陸這邊,已經有人把這個旋律給記錄下來。
這旋律實在是太好了,換一套填詞就能表現出另一層意思。
【休息結束,繼續我們的祈月之夜】
看到天幕上展現出來的文字,斗羅大陸眾人也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他們也在等著看哥倫比婭月諭聖牌占卜的最後一張牌是什麼呢。
天幕畫面展開,哥倫比婭的最後一張牌也被翻開了。
「啊……」
芭比洛斯嘆了口氣。
「怎麼了?芭比洛斯女士。」
「是死神牌呢!」
「聽起來似乎不太妙。」
「這要看我們如何去解讀它了,哥倫比婭小姐。
誠然,它能代表痛苦的死亡,徹底的終結,但同時也代表了重生。
別忘了你的命運牌是月亮,哥倫比婭小姐,它讓你的未來有了多重含義。」
「但是終結不可避免。」
「如上所述,聖牌占卜只是一個趨勢,一個指引,它不代表既定的結局。
容我再為你總結一下吧。
在哥倫比婭小姐你以前的人生之中,你或許因為迷茫而走上歧路,而如今的你,已經獲得了全新的連結與力量。
而當下,你面臨著一個重要的抉擇,這個抉擇或許直接關係到你未來的一個重大轉變。
這個轉變,或是一切的終結,或是一切的起點。
但請牢記,所有的所有,都會因為你命中的月亮而改變,你需要做的是看清真相,直面內心。」
「真相……內心……謝謝你,芭比洛斯女士。」
「這沒什麼,哥倫比婭小姐,有些人不喜歡占卜,因為不希望看到不好的結局。
但我看得出,你不一樣。無論占卜的結果如何,都無法動搖你內心的選擇。
這是難能可貴的品質,也是占卜師最希望看到的結果,我們只希望提供一些指引,而非影響。」
「好,我明白了!」
「嗯,去照亮自己的未來吧。哥倫比婭小姐,你現在散發的月光,在我看來已無比奪目。」
哥倫比婭向魔女攤位代表芭比洛斯、尼可和艾莉絲的嘟嘟可打了招呼,就離開了魔女們的攤位。
看上去,芭比洛斯的占卜好像真的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但看著天幕的眾人可不那麼想。
葉泠泠向獨孤雁問道:「哥倫比婭小姐,不會真的會死吧?」
「哥倫比婭小姐,在之前的天幕中不就已經死過一次了嗎?」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以死亡逃離月之囚籠,占卜說的就是那個嗎?
好像很貼切啊,既是死亡的終點,也是一切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