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婭放開桑多涅,最後說了一句:「我會想你的,桑多涅。」
桑多涅就這樣看著哥倫比婭的背影走遠,這才自顧自地說道:「我也會想你的,哥倫比婭。」
「嗯?你說什麼?」
突然冒出來的派蒙,把桑多涅嚇了一跳。
「啊!」
「唉!你這反應嚇我一跳,怎麼了嘛?我們找你好久了。」
「你們有什麼事?」
桑多涅的語氣很不善。
「哎,你的耳朵。」
「真合適。」
「有·什·麼·事!」
「是這個,把你的也畫上吧,你也是哥倫比婭的朋友。」
派蒙把畫冊遞給桑多涅,桑多涅沒有拒絕,畫上了自己的畫。
「真是一個幸運的傢伙。」
在旅行者和派蒙也離開之後,桑多涅又自言自語地說著:「那個破月亮上有什麼好的?她一個人在上面哭的時候,我可不會同情她。」
看完哥倫比婭與桑多涅這對姐妹之間的情感糾葛,很多人都感觸頗深。
「她們從厭煩到包容,中間又因為立場問題而對立,現在還要長久分離,還真是好事多磨。」
武魂城天使神也是嘆了一口氣,但總歸還有再見面的機會,並不是天人永隔。
「竹清,如果有一天我也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你會為我送行,然後等著我回來再見面嗎?」
「會,當然會,不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我會陪著你一起。」
「竹清,你真好!」
這時天幕又暗淡下去,顯出字幕。
【不必傷感,激動人心的來了——未醒之夢】
「這次又會搞什麼?上次惡搞了艾莉絲小姐,也不知道艾莉絲小姐會不會找過來,就算是魔女艾莉絲也不是這天幕的對手吧。」
千仞雪這麼想著,同時也期待著接下來的內容,畢竟天幕都說是激動人心的,那必然不會有錯。
其他人也都是類似的想法,期待著天幕的新品。
天幕亮了起來,一片片花瓣在畫面中央飄過,兩行字在天幕中浮現。
【世界有無數種可能,這也是你說的其中之一嗎?】
【命運的分支是無限的,若是無垢的花朵被染黑,另一位雙星陷入沉眠……】
兩行文字緩緩消失,畫面上出現了黑色太陽,紅色天空,以及在黑紅色方塊下毀滅的坎瑞亞。
同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只要閉上眼,眼前的這片漆黑,就會開始變得熾熱,就像隕落的黑色太陽,持續灼燒著。」
畫面緩緩推進,最後定格在一朵散發著螢光的花朵上,緊接著旅行者的妹妹熒瘋狂地跑著,好像在追趕著什麼東西。
畫面一轉,她出現在懸崖邊,拽著一個人的手臂,想要把他拉上來,卻做不到。
這時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然還是放手吧?拯救了千萬分之一又有什麼意義呢?
懊悔?不甘?啊哈哈哈——你真的知道所謂的命運究竟是什麼嗎?」
在熒的眼中,她救下的人在他的眼前緩緩地變成了魔物,懸崖坍塌,她自己也跟著掉落下去。
畫面只是開始了一小段,給人的感覺就無比壓抑。
「好可怕,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在自己面前變成了可怕的魔物,我要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會被嚇到崩潰吧。」
葉泠泠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沒事的,這種事情我們還遇不到。之前天目提過這件事,但當畫面呈現在眼前的時候,還是非常具有衝擊力的。
任何人看到那樣的場面,內心都不可能毫無波瀾。
獨孤雁自己遇到那樣的情況恐怕也不會比葉泠泠好到哪裡去。
畫面還在繼續,只不過變成了抽象畫。
「是黑日褪去了光芒,是千風席捲大地,是盤岩掙脫引力,是生命被寫作死亡。」
黑日,龍捲風,天星以及死亡的畫面,都以抽象化的形式被呈現。
緊接著畫面又是一轉,來到了坎瑞亞的街道上,街道上歡聲笑語,熒也在其中。
「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你只是一個過客,什麼都做不到……」
賣花的小女孩對著熒甜甜一笑,然後整個畫面瞬間被火焰焚毀。
畫面又回到了熒從懸崖掉下去的那一刻。
「噓……太陽都已睡下,天空卻更加刺眼。」
天幕又是一暗,緊接著呈現出更加詭異的畫面。
暗紫色的天空,空中無數鎖鏈鎖著一塊被污染的水晶。
在水晶之下有一小片花毯,兩個人在那裡。
其中一個熒,另一個也是熒。
「偽裝成群星的人們,終於也要被襯得暗淡無光了。
熒,讓我們合二為一吧!我們可以為這個世界帶來更為合理的晝夜!」
黑衣的熒抱住白衣的熒,面對著煌煌黑日,在她的耳邊說著誘惑的話語。
「我們不必再躲避神明的視線,也不必再容忍神王的庸政,我們就是規則本身。」
地上的一朵白花,最終被黑色徹底侵染。
緊接著畫面從那朵被染成黑色的花展開。
城堡,國王,公主,貝殼,珍珠,毒蛇,王座等等,畫面不斷地展現,伴隨著那種激昂的曲調,給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最後所有的畫面旋轉,歸一,成為了黑化的熒。
黑化的熒要帶著深淵教團對抗天理的維繫者以及塵世七執政。
黑化之後的熒,給人一種帥氣又強大的感覺。
「好帥氣的姐姐,你說我要不要換成他那種風格。」
水月兒幻想著自己也換上那一副暗黑風格的裝束,同樣也會十分地帥氣,瀟灑。
「你想多了,你根本駕馭不了那種風格的裝束,就算換上了也會顯得不倫不類,我勸你還是老實點,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水月兒很不服氣,冷哼一聲。
「哼,你怎麼知道我駕馭不了?找時間我還就要試一試。」
「隨便你吧,最後肯定是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而這個時候天幕的畫面再一次轉變,一副棺材出現在畫面中央,而在棺材之中躺著的正是熒的哥哥,旅行者空。
棺材內和棺材外都盛滿了花瓣,空躺在其中顯得十分的安詳。
這個時候還能聽到熒歌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