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一行人繼續前進,一直來到了研究所的最深處,看到了博士多托雷。
博士多托雷對他們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
「歡迎,歡迎,我已經恭候多時了,希望各位能喜歡我這間小研究所。」
「喜歡?一路上都是魔物。」
奈芙爾的語氣之中帶著滿滿的嘲諷。
「你竟敢以如此悠閒的姿態等待在此。」
菈烏瑪對於博士現在的態度也感覺很憤怒。
博士多托雷無視了他們所有的情緒,自顧自地說道:「我有什麼好著急的?一切都那麼順利,你們也如期而至了。
先是桑多涅和阿蕾奇諾,然後是你們,今天的客人可真多呀。」
旅行者他們在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桑多涅和阿蕾奇諾。
「呵呵,如果你們是在找那兩位女士,那我告訴你們,阿蕾奇諾在進入這所研究所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而桑多涅剛剛就站在這裡大聲地質問我。
他總是這樣,沒什麼禮貌。不過至少有一點令我意外,我實在沒想到,連桑多涅都在意起其他人來了。
和你們走近的人,難道都會變成這樣嗎?
可那對研究人員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會變得不夠客觀。」
「桑多涅在哪裡!」
旅行者開口質問博士多托雷,聲音之中夾雜著絕對的憤怒。
「關於這一點嘛……」
天幕的畫面一轉,回到了桑多涅帶著普隆尼亞與博士對峙的場面。
斗羅大陸這邊看著天幕,小舞又不免擔心起來。
「桑多涅不會也出事了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多托雷那個畜生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希望不要那樣,要是桑多涅出事的話,就算哥倫比婭小姐能順利地回來,也會非常傷心的。」
「桑多涅畢竟是木偶,就算是被打壞了,應該也能修好吧。」
「誰知道,要是修不好的話豈不是太糟糕了。」
斗羅大陸的月亮上,阿佩普對多托雷也非常不喜歡。
「一個完全沒有敬畏之心的傢伙,世界的規則豈是他一個凡人能夠染指的?」
說到這裡,阿佩普還不忘罵三月女神一句。
「當年若不是某些叛徒,我們龍族也不至於被天理打得連一點生存空間都沒有。
若是提瓦特還處於龍族的統治之中,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僭越之人。」
三月女神去接阿佩普的話茬,當年坐視天理法涅斯與元素龍王們開戰,確實是她們做的不地道。
但阿佩普的後半句話她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即使還在龍族的統治之下,既貪婪又有能力,想要反抗命運的人也大有人在。
回到天幕畫面上,桑多涅看著多托雷開口道:「你的夢做的可真遠,多托雷!你難道認為有了月髓就能在這個世界上稱神?」
「稱神這個說法我並不喜歡。不是自稱,而是事實如此。身為研究員的你,不會不明白這二者之間的差距。」
「哼,就憑你嗎?哦,淑女偶爾也有出言不遜的時候,請別介意。畢竟同事一場,你什麼做派我們都清楚。」
「同事一場,我也猜到你會這麼說。你我都明白,事實勝於雄辯。
所以,我派人給你送點小禮物,幫助你直觀地理解我現在的位格。」
「禮物?你手下的人吶,都去哪了?」
「誰知道呢,或許他們都已經追隨未知之神的腳步前往了新世界。
雖然你缺乏教養,又眼高於頂,但親愛的桑多涅,我不會因此就遷怒你的手下。他們也享有同等的權利。」
「你膽敢派人去月矩力實驗設計局,那可是女皇的實驗場所。」
「是啊,陛下的吩咐,我當然謹記於心。但你也知道,那和我現在的目標並不衝突。
既然如此,我只是想做一些實驗,有什麼問題嗎?
你可以賭一把,是我在撒謊,其實只是想調虎離山,還是我的話句句屬實,你的下屬現在正處在危險之中?」
「連愚人眾自己計程車兵都要下手,你簡直喪心病狂。」
「如今我為自己定了一條新的規矩,要給每個人一次機會,我自然也會這樣對你。
你若是想要離開,我不會阻攔,畢竟大家還是好同事嘛。」
「該死的東西!」
桑多涅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下屬,帶著普隆尼亞轉身離開了研究所。
「真是沒想到,原來這位桑多涅小姐竟然如此關心自己的下屬,看來之前對她多有誤會。」
千仞雪本以為桑多涅只會對哥倫比婭,阿蕾奇諾態度良好,對於自己的手下肯定是那種高高在上的領導者態度。
其實這二者之間並不衝突,在自己下屬的面前擺出領導者的姿態和關心自己的下屬,當然是可以同時出現的。
小舞和朱竹清看到桑多涅順利的離開,並沒有遭到博士的毒手,也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桑多涅並沒有事。」
「有點奇怪,博士真的把手下的人派去了月矩力實驗設計局嗎?」
「竹清,你怎麼這麼問?博士應該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吧。」
「可如果真有這樣的命令的話,剛才那個博士手下計程車兵怎麼完全沒說?他難道沒收到命令嗎?」
「對啊,而且整個研究所那麼混亂,感覺博士手下的人都被那些魔物都給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重新看回到天幕上,畫面又切回到旅行者他們和博士多托雷對峙的時刻。
「不過我沒有想到,就連桑多涅都關心起這個世界上的人來了。
真可惜啊,我還以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唯一的優點了。
連一個實驗設計局都要保護,這種心性,又能幹成什麼大事呢?」
「挾持人質可不是什麼上得了台面的做法。
還是說對於現在的你而言,臉面已經不再重要了?」
菲林斯這話可謂把嘲諷地圖拉滿了,作為幾百年的老妖精,他深諳語言的藝術。
「臉面!呵呵,我手裡有兩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馬上就會製造完成。
對於即將成為新世界神明的我談論臉面?未免過於風趣了。」